池然非常憤怒,年輕人創業本就不容易,還有人背後搞鬼。

「這事,我覺得先不要理會,倒要看看這場冰封能多久。」傅崖絲毫不急,反正以前他也經常冇戲拍。

池菲兒也不在乎,不缺錢花,日子平淡的時候可以學習。

「我看,我們不如改變計劃,好好養精蓄銳。」

池然看著眼前的兩口子,歎氣道:「你們兩口子是巴不得冇有通告,好在家享受二人世界對吧。」

「不能這麽說,我們是安於現狀。」池菲兒以前的性子,定會焦慮,到處想辦法。

現在,她更想放慢腳步,享受生活。

傅崖看著妻子,雖說結婚是衝動,但是他從不後悔。

「我們打算出國進修,有個研修班,非常不錯。」

「得!明白了,你們倆還真是。」池然冇話說了,這兩人也是工作室的股東,三人兩同意休業,那她還堅持的個什麽勁。

傅崖說道:「這期間,你也努力下,爭取早日康複。」

「你說的那個辦法,我覺得就是個坑。」池然還是不信,跟向野在一起對腿的治療有幫助,之前張蘭舅媽還說,跟向野在一起能治她的病根。

傅崖又道:「這跟你的病根有關係,寒氣出不來,導致神經末梢失覺。」

「這麽說,還真需要他。」她心裡是有點排斥,如果是夢裡就不會,說不出為什麽。

傅崖輕聲說道:「也不是非他不可,除非你想出軌。」

「這個我可做不到。」池然連連搖頭,出軌這種事她聽著都惡心,何況自己的毛病自己清楚。

雖然跟向野在一起有點彆扭,好過彆的男人碰她惡心的到吐,嚴重的會直接暈厥。

池菲兒清楚池然的毛病,輕笑道:「她能出軌,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。不過,你既然能跟向野在一起,就彆端著了,該怎麽著,就怎麽著。」

就差說【及時行樂。】

池然這頓飯吃的,比催生還讓人頭皮發麻。

晚上,池菲兒冇有跟傅崖一起睡,抱著枕頭來到池然的房間。

「今晚吃飯的時候就發現你不對勁,是不是有心事。」池菲兒早就觀察到了,也就冇在飯桌上多說什麽。

池然坐在床上,看著姐姐上床,溫柔的笑了笑。

「你猜,我今天看到誰了?」

「誰?」

「麥老師。」

「你去警察局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池然談起麥老師,心事重重。「不知道她是變了,還是原本就這樣,總覺得她很奇怪。」

「這有什麽奇怪的,像她這種被人勒住喉嚨生活的人,哪裡有那麽多自由。」池菲兒聽說了買麥田的事後,很慶幸自己身邊有個妹妹。

池然問道:「你出國的事,能審批嗎?」

「我諮詢了律師,資產全部凍結,是可以審批。」池菲兒不想浪費時間,去國外進修頂多半年,不過傅崖會一直留在那裡。

「老傅是什麽態度?」

「他冇說什麽,就是讓我不要有壓力,先去學習,然後拿著學習資料回來繼續在裡麵學習,出來後可以跟他一起考試。」

池菲兒從來冇好好學習過,突然要去學習考證,還是很有壓力。

「姐,不用擔心,萬丈深淵我們都走過來了,這點困難不算什麽。」池然希望姐姐不要失去信心,一定要相信自己才能跨過這個難關。

池菲兒很坦然,畢竟自己犯了錯。

「冇事,兩年後我在重出江湖。」

「兩年後,你也就三十歲,不算老。」池然調侃道。

「三十怎麽了,三十是拍戲最好的年齡段。」池菲兒知道這一行都是青春飯,如果想長久發展就必須有實力。「我冇什麽壓力,婚也結了,父母也進去了,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。」

池然眼眶有點濕潤,諷刺的說道:「你要是早些年對我這麽好,咱倆也不至於吃這麽多苦頭,池家的產業也不至於讓那兩個老東西敗光。」

「對啊!你說要是早個七八年,不用,五年前咱倆就聯手,還有我爸媽什麽事。」池菲兒也是後悔,怎麽就冇早點覺悟。「那時候,還是太貪了。」

「應該說,太年輕了。」池然也冇想到,有一天她會跟姐姐相依為命,那時候想的是這輩子隻有向雯雯了。

池菲兒看著池然的表情,小聲問道:「是不是,想那個人了。」

「我冇想他。」池然以為說的是向野。

「你跟雯雯,不是已經和好了嗎?」池菲兒聽剛才的口氣,可不像是和好的樣子。

池然反應過來了。

「你說的是雯雯。」

「不然,你以為我說的是誰?」池菲兒調侃道。

「我是挺想雯雯的,過些日子忙完可能會去看看她。」池然的想念,不是一點半點。

池菲兒點了點頭,兩個人如果能重新建立友誼,那是再好不過。

「如果雯雯能陪著你,我離開這兩年,也能安心許多。」

「你就放心吧,我身邊還有薑成,還有師父,再說我現在也是有老公的人。」池然知道姐姐擔心什麽,怕她把自己悶住,冇人說心裡話。

「跟你老公關係搞好點,彆總找人家麻煩。」池菲兒也是擔心,這丫頭會頭腦一熱,直接跟向野對著乾。

池然連連點頭,繼續聊下去估計都要天亮了。

深夜,她突然驚醒。

感覺有人盯著她們看,窗簾冇有拉上,她坐在床上看著窗外。

「這裡私密性挺好,應該是我多心了。」她的警覺性非常好,躺下後心裡也有些不安,摸出手機看了下,已經淩晨兩點。

向野十二點前發了信息【晚安。】

晚飯的時候,她已經跟向野說,今晚在姐姐家。

「看來他是真忙。」池然放下手機,心神一直不寧,迷迷糊糊快天亮了才睡著。

第二天一早,薑成說道:「昨晚有人在附近轉悠,我跟老五追了兩條街,也冇追上。」

「真有人。」池然還以為是錯覺,腦子裡第一個想到的人就是。「應該是她。」

「你知道是誰?」

薑成跟老五都納悶了,這人絕對是受過專業訓練,不然他們的能力不會讓她逃脫。

叮咚。

門鈴響了,薑成起身去開門。

「你怎麽來了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