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老夫人宣布的,以後讓大家叫池然少東家,還有家裡的事暫時都交給池然管。」方寧一開始還認為是好事,現在發現,事情冇那麽簡單。

司銘深吸一口氣,「上一個少東家是我大哥。」

這麽多年,司家從不立少東家,就是怕有些人按耐不住。

「我有點明白你的意思,老夫人如果是這麽想的,那可真是。」方寧也不傻,知道池然的事後,一直很小心處理池然身邊的人事關係。

司銘也不想猜測老人家的心思,隻是這事真的讓人意難平。

「雯雯回來了,老夫人急於處理那些狼子野心的人。」用這種手段,司銘不知道該怎麽評價。

薑成臉色十分難看,如果有人利用池然,他定然不允許。

「我帶她走。」

「你能帶她去哪,她現在是少東家,意味著是未來的繼承人。」司銘歎了口氣,他就離開兩天,就鬨出這事。

方寧看著司銘,又看向屋內。「池然不會想不到這些吧。」

「她肯定知道。」司銘是了解池然,不會那麽被動。「我去找姑奶,不能讓她這麽做。」

方寧往前一步,攔住了司銘的去路。「你不能去,這事如果池然是知道的,她還接受了,一定有她自己的安排。」

「池然能有什麽安排,這丫頭有過虎逼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司銘認定,池然是在引狼入室。

薑成低聲道:「這事也不急,等池然醒了再說。」

三人討論半天,冇有任何結果。

池然這一覺睡得,一直做夢,不過這夢裡都是一些難以啟齒的畫麵。

「做這種夢也消耗精氣神。」她醒來時,感覺渾身都疼,很累很累。

向雯雯一開始在床上睡,不知道什麽時候滾到了地上,卷著被子睡的很舒服。

池然看了一眼,轉身要下地時,發現自己的腿能動了,雖然不夠靈活,但是有感覺。

「美好的一天。」她特彆開心,把輪椅遙控過來,雖然能動了,出行還是要靠輪椅。

從屋內出來時,看到院子裡正在熱烈討論的三人組。

「成哥,你什麽時候回來的?」池然看到薑成時有點驚訝,突然想到,昨晚好像雯雯說過這事。

為何,我會有那麽一刹那的失憶。

池然從未有過這種情況,也冇當回事,看到司銘時,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。

「司家主也回來了。」

「聽說你現在是少東家,恭喜恭喜。」司銘對池然的關心,從不會讓池然知道,也不會當著她的麵表現出來。

池然冷哼道:「什麽狗屁少東家,不過是在替你們司家搞清潔。」

司銘微微一怔,這話外的弦音,就是他們剛才討論的事。

「你既然知道這個少東家不好當,為何不拒絕。」

「外婆一意孤行,突然給我了個身份,我高興還來不及,為何要拒絕。」池然冷冷笑著,知道司銘的意思,自然也知道外婆用意。

她接受這個身份,也是因為雯雯回來了。

不能讓雯雯涉險,她來當這個炮灰,非常合適。

「看來,你已經做好準備。」司銘大概明白,池然能接受這個安排,是為了一個人。

池然懶得說,看向薑成。「雯雯在屋裡,你去看看她。」

「昨晚看了半宿,她好像在躲著我。」薑成不是木頭疙瘩,轉身看著那扇窗戶,不由地歎氣。

司銘拍了下薑成的肩膀,示意哥們勇敢點,不要退縮。

「我今天還要去醫院,你們過去嗎?」

池然本不想跟司銘說話,但是這個人,真會挑話題。

「我師父怎麽樣?」

「傅崖說恢複的不錯,隻是還不能轉到普通病房。」司銘是一直守在醫院,這輩子讓他留守醫院的人不是父母,不是妻兒,而是朋友。

從未想過,會有這麽一天。

司銘是很自負,驕傲的人。

也是一個知恩圖報的人。

「家裡事情有點多,我去不了醫院。」池然是想去醫院照顧師父,想到自己的情況,去了也是添麻煩。

司銘點了下頭,「醫院那邊有我看著,你儘可放心。」

「如果醒了,請馬上通知我。」池然說道。

「嗯。」

這可能是池然跟司銘最平和的一次聊天。

司銘走後,池然看著後院的房子。

「我師父才走幾天,這裡就被攻陷。」池然自嘲的笑著,承認自己能力有限,不像師父住在哪裡,哪裡就是淨土。

方寧端來早餐,坐在院子裡一起吃。

「我剛才去拿早餐,聽管家在訓人。」

「司銘不會輕易放過他們,肯定是走之前去找茬了。」池然一猜一個準,事實就是這樣。

司銘臨走前,去找了管家,告訴管家昨晚後院發生的事。

管家一聽臉色都變了,這麽大的事她竟然毫不知情。

馬上調查,很快找到了下毒的人。

司家養大的一個小男孩,長相很好,非常的調皮。

管家教訓半天,小男孩愣是不認錯。

「你知不知道,這麽做是犯法的。」

小男孩不吭聲。

「我警告你,再有下次,我就把你送到警察局。」管家威脅道。

小男孩還是不吭聲。

管家冇辦法了,「你要是還這樣,我就開除你。」

「我不是你們孟家的人,你憑什麽管我做什麽。再說,池然加害小月姐姐,害的小月姐姐有家不能回,我為什麽不能教訓她。」海生今年十五歲,非常的叛逆。

管家氣的牙疼,指著海生。「小月跟池然能比嗎?一個是家奴,一個是少東家,你長不長腦子。」明擺著,是要造反。

「哼!小月姐姐才不是家奴,她的身份說出來,嚇死你。」海生滿臉不服氣,像他這樣的可不少。

司家過來的人,都認為,池然冇有資格成為少東家。

流言蜚語傳到池然的耳中。

池然正在喝茶,聽到這個傳聞後,隻是笑了笑,什麽都冇說。

「那個叫海生的,調查下他的身份。」突然冒出來小男孩,池然覺得有問題。「通知管家一聲,把海生送到我這裡,我親自來教他,如何做人。」

管家得知後,額頭都冒冷汗,幸虧她冇說什麽壞話。

「這麽大的家,什麽都藏不住。」

池然坐在輪椅上曬太陽,不一會兒管家帶著海生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