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在保護她們,不信你問。」張佑斌解釋不清楚,這些年姑奶為了他的親事,冇少操心,不管是為了照顧長輩的顏麵,還是情理上,他都不好說什麽重話。

麻姑哼道:「就她們倆,還需要你保護,我看真要打起來,她們保護你還差不多。」這話不假,張佑斌雖然能打,也打不過向雯雯。

向雯雯躺在床上,假裝睡覺,不想摻和老張家的事。

理不清。

她從小就認識張佑斌的父母,還有七大姑八大姨。

除了這個姑奶以前冇見過,其他基本都認識。

冇有一個善茬。

「姑奶,給我留點麵子。」張佑斌服了,徹底服了。

「你要麵子的話,就跟我走一趟,那姑娘今天剛好值班。」麻姑還冇忘記,相親的事。「走啊!還愣著乾嘛?」

「我在工作,不能亂走。」

「她就在三樓,也不遠。」麻姑上前拉著張佑斌,不管他樂不樂意,今天都必須把人帶走。

人走後,池然吐了口氣,心裡感歎【幸虧我早早結婚了,不然遇到這種熱情老太太,她是招架不住。】

向雯雯突然睜開眼睛,吐了口氣。

「老人家追到醫院相親,真厲害。」

「她是麻姑,想做的事,就冇有不成功的。」池然隨口一說,已經走到洗手間門口,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向雯雯。

向雯雯麵色凝重,也在看著池然。

「張警官知不知道麻姑的身份?」池然意識到,麻姑來醫院並非巧合。

「估計,不知道。」向雯雯猜的,這種人的身份最怕被警察知道。

池然想了下,覺得自己想多了,麻姑可能就是來醫院相親。

叩叩~

「誰?」

護士直接推開門,隨口說道:「該打針了。」

池然看到是護士,提著的心放了下來,轉身朝洗手間走去。

護士來到病床前,戴著口罩,也看不清相貌。

「我這針剛打了冇多久,還要打?」向雯雯覺得自己都快成小白鼠了,不是喝中藥,就是打針。

正在洗手間的池然,脫掉褲子準備上廁所。

「不對。」

她馬上提起褲子衝了出來,你不是護士。

一句話,向雯雯直接一甩手,剛剛針頭都打進去了,藥水馬上要滴下來。

護士惱怒:「亂喊什麽,我不是護士,我是誰?」

「她已經停了西藥,你來給她打針,請問……」池然的話還冇說完,又有人開門進來,隨手把門反鎖。

看到進來的中年男子,池然傻了眼。

「七叔。」

她做夢都冇想到,會在這裡看見七叔,見到這號人,可不是什麽好事。

「找你們,可真不容易。」七叔跟了半天,知道她們在這裡,有張佑斌在,他不敢靠近。

池然警惕七叔時,看向那個打針的護士。「那位護士姐姐,人都來了,不妨露出真容讓我們看看。」

護士摘掉了口罩,看著池然時,輕蔑的笑著:「好久不見,我的兩位好學生。」

「麥老師。」向雯雯脫口而出的稱呼,是刻在骨子裡的尊敬。「不對,現在可不能叫你老師,怎麽稱呼比較好呢?」

麥田不緊不慢的抽出針管,最大號,蒸了一管藥。

「稱呼什麽都行,看在昔日你們是我學生的份上,今天我送你們倆安樂死。」

「這個……」向雯雯往後退了退,門被鎖上,現在想出去喊了個人都冇門,手按了緊急呼叫。

麥田輕蔑的笑道:「緊急呼叫已經被我撤掉,現在你們倆就算喊破嗓子,也冇人能來救你們。」

向雯雯吐了口氣,生病一場,都不消停。

「池然,這些年你是怎麽熬過來的。我這才當了幾天孟家外孫女,接二連三的被暗殺。」

「習慣就好。」池然臨危不亂,一直站在那看著七叔,手在後麵撥通了張佑斌的電話,對方一直不接。

行啊!

七叔早就看出池然的意圖,殺她並非他所願,畢竟是自己教出來的人。

「張警官已經被困住,他不會來救你們。」

「這麽說,麻姑也是你們的人。」池然的眼皮一直跳,心慌氣短,還以為是舊疾發作,原來是危險信號。

七叔冇有否認,也冇有承認。

「聽話些,讓麥田給你們註射一針,靜靜的死去。」

「我們又不是小白鼠,你讓我們死,我們就得死。」池然最討厭這種人,自負的讓人惡心,話音未落麥田已經朝向雯雯刺去。

向雯雯隨手拿起一個枕頭,針頭紮進去的時候,抬腿一腳。

「黑狐的本事,也就這樣。」

麥田憤怒攻擊時,朝七叔喊了一嗓子:「你還站在那乾什麽?速戰速決。」

七叔看向池然,眼神警告池然,最好不要出手。

向雯雯與麥田打的火熱,七叔趁此機會攻了過去,本以為池然會出手幫忙。

結果——

池然趁此機會打開門鎖,站在走廊裡,獅子吼。

「張佑斌,有人要殺向雯雯。」

「有活人冇,趕緊報警,這裡殺人了。」

她連續喊了兩嗓子,氣不足。

屋內二打一,向雯雯幾次攔阻七叔跟麥田,不讓他們出去。

麥田進來之前,已經把護士乾掉了三個,旁邊病房裡的人都被反鎖門,誰也出不來。

池然見走廊冇人,意識到求救冇用後,直接把旁邊樓道口的消防警報砸響。

警笛響了。

三樓的張佑斌聽到後,馬上意識到不對勁,拔腿往回跑。

麻姑突然倒在地上,喊道:「斌斌。」

張佑斌回頭時,看到姑奶摔倒,不得不回來把人扶起來。

「姑奶,你冇事吧。」

「我有點頭暈,心口疼的厲害。」麻姑猜測,樓上肯定冇那麽順利,那倆丫頭可不是善茬,他們想到太簡單。

張佑斌大聲喊著:「醫生。」

有人過來了,正準備接手時,麻姑緊緊拉著張佑斌的手。

「她就是我要給你介紹的姑娘,你看看人家,長得多好。」

女醫生愣住了,這才反應過來,這老太太是古董街的媒婆。

「阿婆,你怎麽在這?」

「我答應過你,要把侄孫子介紹給你。」麻姑假裝很弱,像是要斷氣了一樣。

女醫生見狀,馬上檢查老人家的情況,「有點不對勁,先送去急診科那邊。」

「我冇事,你們倆認識下,彆忘了留個聯係方式。」麻姑的目的,就是拖住張佑斌,不讓他上樓。

樓上的警報響了後,池然摸了一個拖把,直接把頭擰下來。

進屋就掄,冇有招數,冇有套路。

硬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