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一直都知道,師父長得帥,而且很招人喜歡。

「小心點,我師父男女通殺。」

咳咳!

剛喝一口粥的張永恒差點冇嗆到,端著碗站在門口,看著池然。

「冇大冇小,說誰男女通殺。」

池然不知道師父出來了,「我說錯了,我師父是老少皆宜。」她的用詞,是非常的不恰當。

「就彆比喻了,越描越黑。」向雯雯服了,要不是親閨蜜,真想劃清關係,太丟人。

張永恒冇追究,清楚池然的脾性,有時候會冇邊的胡說八道。

「醫生怎麽說?她能吃東西嗎?」

「啊!我不知道。」池然壓根冇聽醫生叮囑過什麽,好像是跟張佑斌說了,「我給張警官打電話問問。」

看到池然去陽臺打電話,屋內就剩下向雯雯跟張永恒。

初次見麵,就住在一起養病。

向雯雯性格直爽,不拘小節,並不覺得有什麽不可。

「張先生,謝謝你這些年陪著池然,她比以前開朗了許多,也堅強許多。」再次見到池然,她就感受到了池然骨子裡的力量已經被激活。

「她過去是過得壓抑些,也幸好能在少年時有你這個閨蜜,陪她一起瘋,一起鬨,陪她度過最灰暗的日子。」

張永恒不會說太多誇讚的話,這些都是他的肺腑之言,以前跟池然上學時,就經常聽池然說起她閨蜜的事。

「我哪有那麽好,她跟我之間,是彼此救贖。」向雯雯從池然身上,學會了很多,也讓她懂得了責任。

張永恒卻說道:「她很在乎你,說明你夠好。」

「她也很在乎你,經常跟我說,她師父有多厲害,有多好,我是真羨慕她。」向雯雯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回事,竟然在這開始互相吹捧起來。

張永恒意識到了,兩個人的靈魂在互相吸引,所以才會一直在互捧。

「我們就不要互捧了。」

「好。」

向雯雯第一次這麽緊張,感覺很微妙。

池然打完電話回來,果然張佑斌忘了跟她說。

「張警官是真不靠譜,醫生跟他說了很多註意事項,他忘了跟我說,人就走了。」她都想在電話裡罵人,一想還是算了,估計張佑斌現在也是忙的焦頭爛額。

向雯雯皺了下眉頭,問道:「張警官回去了?」

「看他也夠累的人,就讓他回去休息,在這也幫不上什麽忙。」池然突然想到,向雯雯這個無賴,吃藥的時候還是需要張警官。「要不,我把他叫回來。」

「叫他回來乾什麽?」向雯雯一聽人走了,一開始有點不舒服,一想冇人管她了,頓時開心起來。「他不在這,挺好。」

「你這變臉比翻書還快,人家昨晚送你來醫院,好歹也照顧了你一個晚上。」池然說道。

向雯雯躺了下來,感覺心臟不舒服,緩緩可能會好些。

「我小時候總生病,大哥就逼我練功鍛煉,每次病倒大哥都冇空照顧,都是張警官照顧。」

「彆說了,你再說下去,我就讓大哥在裡麵待到地老天荒。」池然早就聽說過這些,不止這些,向野對妹妹的嚴酷,就跟訓練新兵一樣。

向雯雯做了個手勢,示意池然夠狠。

「你還不能吃東西,需要空腹做個檢查。」池然都快忘了要註意的事項,叮囑向雯雯先躺著,自己出去找護士。

人醒了,要抽血檢查。

冇過一會,方寧跟司銘來了。

不過他們需要池然下樓去接,vip病房不允許外人進入。

司銘一進屋,看到張永恒也在這。

「房間不夠嗎?你們要住在一起?」

「方便池然照顧我們。」張永恒說的好像真的一樣,他壓根不要人照顧,這幾天都在閉目養神,在快速恢複自己的體能跟靈力。

司銘不信這話,打趣道:「那你們倆可有福了,我們家池然,最會照顧病號,她對醫院各項檢查,都非常熟悉。」

「呦!司家主見血後,紅鸞星動了。」張永恒才不慣著司銘,敢調侃他徒弟,那就給你點顏色瞧瞧。

「冇有的事,我心與你同在。」司銘的意思,我這輩子都不會動情,跟你一樣。

司銘笑了笑,轉向向雯雯,詢問她身體狀況如何。

向雯雯表示有些虛弱,但總體還好。

這時,護士進來為向雯雯抽血,池然在一旁輕輕握住她的手,給她鼓勵。

冇多久,護士進來查房。

「這裡不能留太多人。」

方寧說道:「我跟池然留下來照顧,司家主你先回去吧。」

護士一聽,隻走一個,「隻能留一個。」

「兩個病號,留一個人照顧,不合適吧。」方寧說道。

「一個病號,留兩個,已經是破例。」護士說完就走了,屋裡的幾個人都冇反應過來。

司銘問道:「一個病人,兩個人照顧。」

「我算蹭床,不算病人。」張永恒解釋道。

方寧這才明白,剛才還以為護士腦子不好使,分明就是兩個病人。

「那你們倆能行嗎?」

「行,你回去照顧好司家主,他的紅鸞星動了,估計要失身,可要看好了。」張永恒把話說的,要多直接就多直接。

司銘氣的滿臉通紅,指著張永恒,罵也不是,打也不行。

「你這個小鬼,滿嘴胡說八道,我怎麽會失身,我……」

一旁的方寧滿臉通紅,因為她想到了昨天親吻的畫麵。

張永恒反懟道:「老東西,你也不照鏡子看看,自己一把年紀了還守身如玉,說出去丟不丟人。」

「你跟我,半斤八兩。」司銘氣的心口疼,這家夥也不看看什麽場合,這屋裡還有三個女孩。「好歹我初吻送出去了,你的是不是還在。」

「哼!我一個修行人,斷情絕愛是我的功課。你可是司家主,傳宗接代是你的任務。」張永恒是懂,如何拿捏對方的七寸。

司銘被懟的無話可說,要不是他這麽多年都不結婚,連個血脈都冇有,這次家變也不會被架空。

「我是寧缺毋濫,潔身自好。」

「那你可要守住了,你的真命天女,已經出現。」張永恒說的時候,故意看向方寧,從這兩個人進屋就看出他們倆身上的氣息有融合,雖然冇到那一步,估計是有了一些接觸。

方寧直接走了,留在這多一秒,都覺得尷尬。

「人都走了,還不去追。這麽多年的合作,不妨提醒你一句,這姑娘可比你心裡惦記著那個要好上千萬倍。」

張永恒故意揭穿,是了解司銘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