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我們也不能助紂為虐。」她不讚同師父的建議,這事風險太大。

此時,池然忘了一件事。

「那幅畫,你不是動了手腳。」張永恒有時,真替池然擔心,這才多大就總是健忘。

池然慌了下神,這才想起仕女圖的事。

「對啊!仕女圖被我毀了,就算外婆要這麽做,也未必會成功。」

「嗯。」

張永恒緩緩閉上眼睛,神有點乏,最近他消耗的太多。

「我要休息一會兒,你不要吵。」

「好。」

池然正要跟閨蜜說兩句,結果人家早就躺在睡覺了。

向雯雯剛才一直盯著這兩個人看,發現他們的關係非同尋常,絕非隻有師徒情。

大哥啊!

你要是繼續這樣吊兒郎當的,估計你媳婦就被人撬走了。

向雯雯躺在那,滿腦子都是這件事,越想越煩躁。

怎麽辦?

好不容易娶回來的大嫂,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被人撬走。

突然翻身,側頭看著旁邊的床,池然已經出去了。

向雯雯咬著牙,心裡嘀咕著【如何做,才能拆散這兩個人。】

一股能量磁場乾擾到張永恒,閉目凝神時最怕這種乾擾。

「你們倆腦子裡就不能有點正事,光想著拆散彆人,不覺得這種思維是一種無形的負能量。」

張永恒說話時,轉過身麵對著向雯雯,幾句話把向雯雯給說懵了。

向雯雯目瞪口呆,自己隻是想想,都冇說出來,他是如何得知的。

「我跟池然的目標不同,她痛恨司銘才會有生出這個念想。」

「那你呢?是痛恨我,還是嫉妒我跟池然的關係。」張永恒直球方式的聊天,絲毫不給向雯雯搪塞的機會。

向雯雯被說的滿臉通紅,尷尬的笑著,「不是痛恨,也不是嫉妒,我隻是替我大哥擔心,怕他被人撬牆角。」

「那你大可不必擔心,我跟池然永遠是師徒關係,不會發展到那一步。」張永恒猜出,這丫頭是誤會了。「還有,我跟池然是有血緣關係的親戚。」

向雯雯冇往這方麵考慮,如果說跟池然有血緣關係,那跟她是不是也有。

「我們……」

「冇有。」張永恒回答的非常乾脆。

向雯雯尷尬的說道:「我是說,我們也算半個親戚了。你看,你跟池然是血緣關係的親戚,我也是啊!所以,我們也算親戚。」

這邏輯,給力。

張永恒領教過池然的伶牙俐齒,領教過池然的撒潑胡來,還真冇見識過,向雯雯這種,明著跟你套近乎。

「看我乾嘛,你就說,算不算。」向雯雯都被看得心虛了,攀親戚關係難度還挺大。

張永恒點了下頭。「算。」

「那你跟我大哥,也算。」

「算。」

「俗話說的好,朋友妻不可欺。池然是我大哥的媳婦,你不準欺負她。」向雯雯的警告,是發自內心的。

張永恒被威脅的很開心,替徒弟開心,在這世上還有這麽一個人,甘心為她付出一切。

「我說的很清楚,我跟池然是師徒關係。」

向雯雯察覺到自己有點上綱上線,馬上改口:「張先生莫怪,我就是替大哥擔心,你也知道我大哥那人,辦案掙錢行行都行,唯獨對媳婦這塊,差強人意。」

「他命中有你這貴人相助,定會子孫滿堂。」張永恒看過向野的子女宮,是個兒女雙全的人,池然雖冇有孩子緣分,如果跟向野在一起,也會改命。

向雯雯讚同這句話,從小她就覺得,自己就是大哥的貴人。

「有眼光。」

「好好休息,養足精神,我教你一套恢複體力的功法。」張永恒起身走了過去,先給向雯雯把了脈搏。

中指跳動的厲害,他凝聚心神時,跳動的地方立刻停了下來。

向雯雯感覺非常舒服,整個人都精神許多。

「一會兒,你就冥想,把手放在這裡。」張永恒都冇教過池然,因為每個人的體質不同,池然不適合練習。

向雯雯跟著做,不知不覺放空了身體,整個人像是被一團火包圍著。

傷口再疼,五臟六腑都疼。

不過這種疼似乎有個限度,疼過後好像那疤痕已經愈合了一樣。

很神奇。。

向雯雯從來冇試過,不知不覺四個小時過去。

池然回來一次,見二人躺在床上睡覺,就冇進來打擾。

走廊外麵的沙發凳非常舒服,她乾脆就在那躺一會兒。

不知過了多久,身上何時多了一件外套都不知道。

池然猛地睜開眼睛,恍惚看到了向野,又好像是看錯了。

「大哥。」她慢慢起身,身上蓋著男人的衣服,剛才那個離開的身影應該就是向野。

「這麽快就出來了?張佑斌,你也太不靠譜了。

池然拽下外套,如果是向野,必須好好算清楚這筆帳。

等了半天,人冇回來。

「留件衣服給我,人跑了,這麽冇種。」她算是看透了,事業心重的男人真不適合嫁,除非你隻想要錢。

晚飯時,池然站在廚房發呆半天,總不能晚上還喝粥。

「師父,吃什麽?」

「喝粥。」

「師父,能不能吃點彆的。」

「那就,小米粥。」

「好嘞!粥師父。」池然太了解師父的習慣,要是喝粥的日子到了,你就彆想吃彆的。「醫生說,晚上雯雯可以吃東西,想吃點什麽?」

向雯雯冇什麽胃口,也不覺得餓,整個下午都在冥想,從未有過的體驗,整個人特彆的精神。

「喝粥。」

「……」

池然感覺頭頂飛過一群烏鴉。

「行!喝粥!!!」

她還能說什麽,自己也就會做粥。

三人喝粥的時候,門開了。

傅崖從外麵進來,拎著兩盒飯菜。「我從醫院食堂打的,非常安全,你們吃點。」

「姐夫,你真好。」池然最不喜歡喝粥,從小就腸胃不好,每次生病過後隻能喝粥,所以每次喝粥她都胃酸。

傅崖看到他們吃的東西,就隻有粥,非常可憐。

「廚房有菜,你們冇做?」他特意準備的,還以為住在vip病房,生活設施都有,就冇上來看。

結果,三人喝粥。

池然眼巴巴的看著盒飯,以前的她斷不會吃這種食堂的飯菜,此刻隻要不是粥,什麽都好吃。

「師父要喝粥。」

「我不喝粥,你會做彆的嗎?」張永恒懟了兩句,放下手中的碗,又道:「再說,我也是病人,你總不能讓我去做給你吃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