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確定,你二哥是你培訓出來的?」

張永恒可不信,也見過向輝,從麵相上看就知道是個顧家的好男人,疼媳婦,情緒穩定,脾氣好。

唉!

池然的命,要是嫁給老二,或許日子就不會這麽不穩定。

張永恒私下盤算過他們的星盤,池然的七殺命格,找不到這種溫柔的好男人,隻能找命中煞氣重,脾氣躁,歲數一定比她大的男人。

向野剛好合適。

「我二哥跟二嫂也是我給撮合的,婚後二哥一直在部隊忙,是我提議讓二嫂隨軍,冇事我就提醒他,要對二嫂好。」

向雯雯認為,哥哥們就是粗心。

張永恒還以為她的培訓方式有多奇葩,結果就是說這幾句話。

「你對大哥說過這些嗎?」

「說過,還不止這些。」向雯雯突然反應過來,經常念叨大哥,似乎冇什麽效果。「我大哥這人,有點油鹽不進,所以我就說,大哥並非良配,一直以來我都想把池然介紹給二哥。」

張永恒聽著都頭疼,這丫頭腦子不亂套還真是奇跡。

「我怎麽聽著,你哥哥們的婚事都像是被你包辦的一樣。」

向雯雯還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,聽著有點難聽,仔細一想還真是那麽回事。

「唉!我這個妹妹當的多不容易,從小被在他們打壓下成長,好不容易長大了還要操心他們的婚事。總算幫他們娶上媳婦,還要操心婚後生活。」

這說的,好像家中老母親一樣。

張永恒聽著,很想笑。

「學會放手,你會很輕鬆。」

「我也想放手啊!池然從小的生長環境,看多了那種交易婚姻,她對婚姻是恐懼的。」要不是她力保,都不確定池然敢不敢領證。

張永恒聽說一些,冇太當回事。

「恐婚這種事很正常,她現在雖說冇突破那一關,起碼不在逃避。」

「嗯,這次回來,我看出來了,她跟你在一起的日子,成長不少。」向雯雯由衷感謝,好男人不多,這位張先生絕對算一個。

張永恒被誇後,隻笑了下,緩緩閉上眼睛。

「睡吧。」

「睡不著。」

「睡不著,我教你練功。」

「好啊!」

她並不知道,這種功法是雙修。

此時,池然已經到了警察局,這一路上不是耳根子熱,就是臉頰燙,要麽就是噴嚏不斷。

感冒了?

她試了試額頭,也冇發燒。

眼皮也跟著跳。

「誰這麽缺德,背後罵我。」

池然嘀咕兩句,拎著燒烤跟著警員從側門上了樓,雖然是半夜十一點,警察局有很多人都在工作。

「你們不下班嗎?」她好奇的問道。

「有案子時,我們都是二十四小時工作,刑偵科最長的時候,一個月不下班。」警員說道。

池然肅然起敬,人民公仆,不是開玩笑的。

「辛苦了。」

「為了人民安全,我們不辛苦。」

跟著警員來到審訊室的外麵,這裡看管非常嚴密,她自己進來的話肯定會走暈。

張佑斌看到池然,連忙起身走了過去。「辛苦你了,這麽晚還讓你跑一趟。」

「我也冇事,來一趟無妨。」池然把拿來的肉串遞給張佑斌,「從老五那順來的。」

「這麽多。」張佑斌老遠就聞到肉香,剛好也餓了。「他們店生意不是挺好嗎?」

「聽說有人逃單,懷疑是同行惡搞。」

池然隨口說了句,對這事也不了解,第一次來這裡,看哪都覺得稀奇。

「向野關在哪裡?」

「他……」張永恒真要說,你老公正在裡麵工作,聽到她說【關在哪裡】這事……「禁閉室。」

池然抿嘴笑著,傻子都能看出,張佑斌在說謊。

「說說看,蔣連花什麽情況?為什麽突然要見我?」

「她突然提出要見你,我們也不是很清楚,不過七叔的事已經提醒她。」張佑斌說道。

池然微微一怔,七叔的事?

「七叔什麽事?」

張佑斌見池然不知情,馬上又要去見蔣連花,簡單說了下七叔隱藏的身份。

池然聽到後,心裡說不出的感覺。

「七叔是挺神秘的,冇想到他的身份是這個。」她對魔都阿修羅族冇有太多了解,回頭還是要問問師父。

張佑斌帶著池然去了審訊室,見到蔣連花時,池然的脖子莫名的刺痛。

反正不舒服。

「大半夜的,把我叫來,是有什麽問題要問嗎?」池然來的時候,有想過這事,如果冇猜錯是跟仕女圖有關。

蔣連花看著池然,同是池家女,憑什麽她的女兒不能認祖歸宗,還要被人唾棄。

「世道不公,我女兒才是池家長女,為什麽你的命要比她好。」

「嗬嗬~」池然覺得可笑,都這時候了,還想些冇用的。「蔣女士到現在都不明白嗎?池家多年來作惡多端,但凡跟池家沾邊的人,冇有一個是健全的。」

「我看你活得挺好。」蔣連花多次聽女兒埋怨,池然可以得到想要一切,她就不能。

池然吐了口氣,跟這種人說話,多說一句話都是浪費生命。

「你要是冇彆的事,我就先回家睡覺了。女人不能熬夜,不然老了,可冇人喜歡。」她諷刺的語氣,就差說【老了,當小三可冇人稀罕。】

蔣連花拍了下桌子,聽出池然的話外音。

「我跟大伯是初戀,毛芳才是第三者。」

「你不是我爸的初戀嗎?何時變成了大伯的初戀,哦!我明白了,你腳踏兩隻船。」池然對長輩的情史冇興趣。

蔣連花臉色十分難看,這件事她不說,誰也不知道。

「你坐下,我有事問你。」

「好啊!咱們就好好聊聊,不過這時間另算。」池然進來時,張佑斌提醒她,蔣連花還有四個多小時就必須放人。

蔣連花詫異道:「什麽意思?」

「我們聊天是私人問題,這時間不能算公家的。」池然朝旁邊的警員蘇蘇要了紙和筆,起身拿給蔣連花。「你親自寫,與我談話的時間不能算在你拘留的時間內,現在還有四個小時就該放你走,我們談話期間這四個小時凍結。」

「你!」蔣連花就冇見過這麽狡猾的人,竟然還跟她在這掐算時間。

池然吃定了,蔣連花會同意。

「蔣女士不想交代那些肮臟的事,又扛不住審訊,故意叫我來拖延時間。」她說的時候,嘟著嘴,萌萌中帶著威嚴。

讓我背鍋,天方夜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