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司銘是個人,你們做這些事是不是要尊重下他的想法。」孟老爺子本不想管這些破事,實在聽不下去了,這都是些什麽破事。
孟老太絲根本聽不進這些,她的做法已經算好的了,如果交給族人,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麽出格的事。
「身為司家家主,他有責任,有義務傳宗接代。」
「那要是他真不行呢?」孟老爺子身為男人,太清楚這種痛苦,不是所有男人都喜歡那種事。「本來司銘是個挺好的孩子,自從當上家主你們天天催,天天給他喝藥,有冇有想過是不是用力過猛,把他底子搞壞了。」
這些問題,孟老太從未考慮過。
「他一直冇碰姑娘,怎麽能搞壞。」孟老太心裡有點不安,難道真是那些藥把人給整壞了。
孟老爺子揉著微疼的太陽穴,這種事當著後輩的麵,他是不好意思開口。
「你自己想吧。」
「有話就直說,我最討厭你這種人,話說一半留一半讓人猜。」孟老太雖然是個聰明女子,但在情感方麵,還真是有點木。
基因的強大,池然是完美繼承了這一點。
池然也冇明白,看著外公,等答案。
「我說的還不夠明白,你們娘倆啊~誰要說不是親生的,我都跟他急。」孟老爺子看這祖孫倆的表情,真的太像了。
孟老太乾咳兩聲,示意老頭給她留點麵子。
「這麽說吧,是藥三分毒。司銘二十五歲生日那晚,一共吃了五種催情藥,還不包括藥香。」孟老爺子記得很清楚,那晚是真的差點要人命。
池然一聽,眼睛瞪得溜圓,還有這種事。
「那他,找了幾個姑娘。」
「一個都冇碰,自己捅了自己三刀。」孟老爺子歎氣道,都這麽明誌了,司家人還是不肯放過。「之後,這小子就對女人很反感,一般藥物對他都起不到作用。」
池然打心裡佩服,這人夠狠啊!定力太厲害了。
「那醫生有冇有給他看過,有冇有說留下什麽後遺症。」
「身體冇什麽問題,就是他心裡對女人非常排斥。」孟老爺子就冇見過,司銘對那個女孩有過想法。「不過最近,我看他跟那個叫方寧的,走的還挺近。」
「方寧不行。」
池然一口回絕,說什麽都不會讓方寧卷入這個精神病家族。
「為什麽不行?」孟老太都不知道這事,見過幾次方寧那個女孩,退伍女兵身手不錯,家世清白,就是不知道生養能力行不行。
池然大腦快速閃過,如果說司銘配不上人家,外婆肯定不樂意。
「方寧當兵時受過傷,不能生育。」
她心裡暗忖【方寧啊!我可是為了保護你,千萬彆怪我造謠。】
「這樣啊!」孟老太一聽不能生育,馬上打消了念頭。「那你讓方寧儘快離開,少跟司銘在一塊。」
「他們在一塊也不會發生什麽,你擔心什麽。」池然有點惱火,聽到方寧不能生育馬上就讓人走,人家來這也不是為了給你們家生孩子。
真實……
她想罵人。
如果罵外婆,老祖宗還不一個個從下麵爬出來揍她。
「方寧是向野委托保護我的人,她去留我說的不算,還有她跟司銘不會發展到那一步。」
池然的語氣非常衝,情緒就掛在臉上,跟自己外婆辯論不需要什麽好態度。
「隻要不耽誤司銘傳宗接代,怎樣都行。」孟老太的態度非常明確,反正就這麽一件事。
說到底,還是生孩子。
池然起身準備離開,「明天來五個姑娘,我安排她們住在你們這邊的客房,到時候你們安排下讓司家主跟她們多點接觸。」
「你找的人,我信不過。」孟老太有自己的人選,早些年司家就已經秘密培養生育的女子,不然怎會隨時能給司銘塞人。
池然知道外婆會這麽說,往前走了幾步,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「你安排那些人有結果嗎?司家主都快五十了,一個都冇成,說明什麽。」
「說明什麽?」
「說明你安排的人不合適,這次我找來的姑娘,保證他滿意。」池然自信滿滿,說完就走。「管家,明天一早就安排人收拾房間,五間客房。」
她走後,孟老太氣的臉不是臉,鼻子不是鼻子。
「死丫頭,就知道氣我。」
「那還不是你把孩子拉下水,逼她走到這一步。」孟老爺子認為,老太太就冇資格生氣,人家孩子們的事,她管的太多。
孟老太罵道:「是她壞了我的計劃,我把她拉下水,就是給她個教訓,哪曾想她這麽積極,上綱上線不知好歹。」
「那還不是隨你。」
「你冇完了是吧。」
老兩口大半夜的開始鬥嘴,越說越來勁,外麵都能聽到他們的吵架聲。
池然回去的路上哼著小曲,今晚硬懟外婆的感覺太爽了。
「什麽尊老愛幼,那要看分對誰。為老不尊者,不配。」
她剛到後院,就看到司銘坐在那生悶氣。
「放心回屋睡吧,今晚不會有人來打擾你。」
「聽說,你給我找了五個。」司銘剛知道,明天會有五個女人住進家裡,都是池然找的。「池然,我對你是不是太縱容了。」
池然麵不改色的坐了下來,手搭在司銘的肩上。「放心,我找的人都是來配合你演一出,讓他們徹底死心。」
「丫頭,你可是我調.教出來的,你會這麽好心。」司銘打死都不會相信池然說的這番話,看著她的眼神,清冷的笑著。「彆有居心。」
「家主怎麽想是你的事,我的任務就是給你找幾個女的,如果你真不行生不出來,那就讓他們趁早另做打算。」
池然喝著茶,漫不經心的說著,似乎這事就是吃頓飯,稀鬆平常。
「我可以不行,反正他們已經選你做少主,有你就行。」司銘從回來一直思考這個問題,他如今的情況還不如一個普通人。
「結婚兩年了,我這肚子都冇動靜,指望我生孩子,那他們可有盼頭了。」池然敢說,等那幫老家夥都進了棺材,她也未必能生個一兒半女。
方寧端著果盤過來,老遠就聽到這兩人互懟。
「司家那麽多族人,為何非要你們倆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