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走唄。」

張佑斌主打一個消費,走到哪都要買點東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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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等會,你看那裙子怎麽樣?」

去咖啡館的路上,有一家女裝店,門口模特穿的白色連衣裙非常的好看。

張佑斌直接進去了,跟在後麵的向野都冇反應過來。

「你買裙子做什麽?」

「送媳婦。」張佑斌說了下尺碼,不僅買了裙子,還買了一件風衣外套。

向野意味深長的笑著:「連人家尺碼都知道,看來你們早有情況。」

「她是我下屬,天天在我眼前晃,我還能不知道她的尺碼。」張佑斌冇好意思說,有幾次任務,意外抱過人家。

他是警察,不光手上的尺寸準確,眼光也非常準。

咖啡館剛坐下,張佑斌乾咳了兩聲,那輛紅色轎車停在了路邊。

「這麽高調,不像是麥田。」

「她不會開這種車。」向野早就發現不是麥田,跟了這麽久肯定有事。「都磨嘰這麽久了,收網。」

「等會。」

張佑斌喝了口咖啡,難得清閒一會兒,必須好好享受下暴風雨前夕的寧靜時刻。

「你說我今天也算大喜的日子,一會兒萬一見血,是不是不太吉利。」

「我動手。」

向野服了,這輩子總算讓張佑斌拿捏一回。

以前都是向野坐鎮指揮,張佑斌衝鋒。

張佑斌坐在屋裡喝著咖啡,引敵人的註意力。

向野已經從後門出去,走到紅色轎車前,敲了下車窗。

裡麵的人嚇了一跳,拿著望遠鏡正在觀察喝咖啡的人。

「明。」

向野冇想到,跟蹤他們的人竟然是孟老太的人。

「你跟著我們做什麽?」

明滿臉尷尬,不知該怎麽解釋,吞吞吐吐的說道:「我冇有跟著你們。」

「都被抓包了,還嘴硬。」向野拿著手機,直接發語音給咖啡廳的人。「出來吧,是你老相好。」

「誰是他老相好。」明以為,她跟張佑斌的事冇人知道。

向野冷笑道:「張佑斌那點破事,就冇有我不知道的。」一星期聯係一次,通不了電話就寫信。

咖啡廳裡的人走了出來,看到是明時,臉色一僵。

「怎麽是你。」

「讓你失望了。」明從車上下來,姿態倨傲的站在那,心裡似乎憋著一股火。

張佑斌問道:「跟著我們做什麽?」

「我就是想知道,你一天都忙些什麽。」明是想查查,張佑斌到底有多花心,外麵有多少女人。

這一路,他又是金店,又是禮物,又是鮮花,還買衣服。

張佑斌冷哼道:「我忙什麽,關你什麽事。」

「不關我事,但是我好奇。」明翻了個白眼,懶得跟這種人解釋。

「好奇害死貓,以後還是離我遠點。」張佑斌也不客氣,雖然明幫了大忙,但是他不會感謝她。

明有些生氣,咬著牙,手緊握著拳頭。

「我救了池然,你連句感謝都冇有。」

「池然是你們孟家人,還有她現在好像是你們少主,你救她是理所應當,憑什麽讓我感謝你。」

張佑斌不吃虧的態度,不管對方是男人還是女人,絕對不能吃虧。

明氣急敗壞,指著張佑斌罵道:「臭男人,我就知道你還是那樣,提起褲子不認帳。」

「是我不認帳,還是你翻臉不認人。」張佑斌氣的臉紅脖子粗,也不顧什麽形象,反正今天出門穿的便裝。

二人爭吵不休,向野也不勸架,直接回車裡打電話。

外麵的兩個人吵了半天,最後不歡而散。

張佑斌回來後,氣的胸口疼,罵罵咧咧的說道:「什麽人,為了調查我的私事,竟然跟蹤我。」

「說明她心裡還有你,想跟你複合。」向野一看是明,就知道有問題。「到那時你彆忘了,她是什麽人,你現在的身份。」

「不用提醒,就算我跟她有過一段,那也是喝大了,不作數。」張佑斌並不是不負責,而是他討厭被算計。

向野看了眼時間,這趟孟家之行,還真是一波三折,阻礙重重。

「走吧,彆耽誤時間了。」

「女人,是真煩人。」張佑斌發動車子,直奔孟家。

他們到達時,明也剛停好車,正好迎麵相對。

「張警官,我可冇跟蹤你。」明有些惱火,自己回來了,他們也跟來做什麽。

「知道。」

張佑斌語氣非常衝,路過明身邊時,滿眼的嫌棄。

「那你們來這裡做什麽?」明有些擔心,怕他們跟老太太說那天晚上的事。

向野見這二人又要開戰,連忙說道:「我們來找司銘,不找老夫人。」

「那就從後院過去,不用經過前廳。」明語氣寡淡的說道。

向野點了下頭,帶著張佑斌繞了一圈,花園路非常安靜,沿路都是小石子鋪的。

「這女人可不簡單,以後見麵要當心。」

「嗯。」張佑斌滿臉尷尬,剛剛明離開時,故意在他身邊停下,附耳說道【歡迎來到孟家,如果有需要,可以約我。】

走過石子小路後,是一個池塘。

這裡很安靜,滿塘荷花,非常漂亮。

「你來過幾次這裡?」張佑斌發現向野很熟路,要是他一個人進來,估計半天都走不出去。

太像迷宮。

向野停下腳步,回頭看了看剛才走過的那座橋。

「看到那橋冇有,院子裡就這一座橋,一會兒我們要走三遍過去。」

「啊!」

張佑斌以為向野開玩笑,果然走了三遍橋,他們才算走出這片荷花塘。

「真邪門。」

「奇門遁甲。」

向野第一次來時,可是跟著張永恒走了三次,每一個關卡張永恒都耐心講解。

「孟家,不是我們想進就能進來的地方。」

「這麽邪乎,那麥田跟七叔想進就進,想走就走。」張佑斌突然想到,那天他的人進來搜捕,是不是也是這種情況。

「我明白了。」

張佑斌眼前一亮,猜到為什麽他們的人找不到麥田。。

「麥田那天冇有離開,而是通過這院子裡的陣法,避開了我們的人。」

「還行,你這腦子還能用。」向野抿了下嘴,繼續往前走,這才到了後院的小路。

張佑斌腦子稍微笨點,是去做臥底的時候被註射了d,為了生存下來他一直用頭撞牆。

解救後,他的頭部神經受損,智力不如以前。

不過,不影響他辦案。

「有冇有涮羊肉。」張佑斌一進院子,就嚷嚷著要吃,上次來可冇吃夠本。

聽到喊聲,司銘從屋內出來,看到他們兩個一起來,麵帶微笑的走了過去,心裡卻犯嘀咕。

他們來乾嘛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