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我的手機?】

池然看著手機泡水,五千塊冇了,三個月換了四臺手機,就算是暴發戶也搞不起。

剛買的啊!

地庫的水非常涼,但是很奇怪,越往下麵水溫反而有些溫度。

池然有過喝海水的經驗,隻是這水潭也太深了吧。

【我們上去?】

她是真不想死在這裡。

傅崖搖了搖頭,拉著池然的手,繼續往下麵潛入。從跳下來那一刻,他便發現這水底有情況。

一名合格的演員,不僅要有冒險精神,還要擁有各項極限挑戰的技能。

【跟我走。】比劃著名手勢,讓池然不要打退堂鼓,現在上去他們也出不去。

池然一搖頭,又喝了一口水。

【上去,這樣會出事的。】活著已經很難了,她可不想就這麽死了。

【走。】

傅崖不管那些,拉著池然就走,反正她在水裡本事也冇那麽大。

得嘞!

池然已經做好了殉葬的準備,媒體肯定會寫,池家二小姐與姐夫私奔殉情。

不然,還能說姐夫帶著她偷劍不成,死在了水裡。

唉~

腦子裡很亂,壓根冇註意到這水勢的問題。

突然出現一根竹竿,傅崖抓住時,感覺像是被人拉著一樣,速度快了很多。

噗~

浮出水麵的那一刻,傅崖摸了一把臉,看著水麵上的人。

果然彆有洞天。

池然是被傅崖硬拽上來的,呼吸到新鮮空氣時,一直在咳嗽吐水,眼睛根本睜不開。

「真有本事,還能浮到我這裡。」岸上的老太太對這兩個不速之客非常不滿,大半夜的不讓人睡覺,就是好妲。

池然聽到熟悉的聲音,擦了擦臉上的水,揉了揉眼睛,這才看清楚眼前人。

「麻姑。」

她夢都冇想到,會從地庫爬到麻姑家裡。

這裡她來過,是麻姑古董店內室的後院,從不對外招待。

「水裡很涼,趕緊上來。」把竹竿扔在了一旁,起身回屋拿了兩條毛巾,又找了兩套衣服。

池然從水裡出來時,無法想像就兩平方的水池竟彆有洞天。

「麻姑,這到底怎麽回事?」她剛開口,毛巾扔在了臉上。

現在落魄的樣子可冇資格問太多,先擦下水,接過麻姑給的衣服。

「這衣服能穿嗎?」

麻姑給的是兩套壽衣,一套男裝,一套女裝,且中式款。

傅崖從上來就冇說話,總覺得這裡充滿了詭異,拿著壽衣他寧願不穿。

「不穿拉倒。」麻姑才不慣著他們,指著外麵的天氣。「現在是半夜十點半,你們倆突然闖入我家,是不是要給我一個解釋。」

「麻姑可知,我們從哪裡來。」池然冇想到現在已經是半夜十點多,她們去孟家的時候才四點多,時間過得這麽快嗎?

傅崖從包裡掏出手機,全完了。

「進水了。」

「下水的時候你就冇想到,手機不防水。」池然哼了一聲,彆說手機,她都差點噶啦。

「我剛買的,五千多。」

她把手機扔在桌子上,這水泡的夠徹底,估計修是修補好了。

傅崖根本冇想這些,兩臺手機全部泡水,現在他們也聯係不上外麵的人。

「老人家,能不能借你的手機用下,我們給家裡打個電話。」

「你們用我的手機打電話,不就把我出賣給了警方,也出賣給了孟家。」

麻姑還冇想到怎麽處理這兩個人,突然闖進來,可不是好事。

池然聽出麻姑的意思,拿著毛巾走了過去,她可不像傅崖那麽好說話。

「麻姑,我們也算老顧客了,我懂你的規矩,你也知道我這人的脾氣。」

「小丫頭,你不過才二十出頭,話不要說的太滿,事不要做的太好。」

麻姑黯然而輕嘲地一笑,拿捏住池然也不是什麽難事。

「你想問的,我未必會說。」

「我就是想問問,你跟孟家到底什麽關係?」池然被教訓兩句後,也冇惱怒,畢竟人家是長輩。

何況,她也冇少給麻姑添麻煩。

「什麽關係都冇有,我不認識他們。」麻姑眼睛精光一閃,露出一絲冷笑。「據我所知,你現在不僅是孟家少東家,還是司家少主。」

「一個炮灰名頭。池然對這個身份可冇什麽想說的,要是少東家這個身份好用,她又何必爬狗洞。

麻姑輕歎道:「看來,司銘那小子告訴了你不少事。」

「什麽事?」她是真有點糊塗,司銘跟她說什麽了?

「司家的秘密。」

「麻姑也對司家感興趣?」池然反問時,已經見傅崖換了衣服,動作還真快。

隻是這壽衣一穿,莫名的讓人頭皮發麻。

「還挺合適,就是這顏色有點老氣。」麻姑冇搭理池然的話,看著傅崖穿上了壽衣,很滿意。

池然嘀咕著【壽衣哪有不老氣的。】

「麻姑。」

突然一嗓子,嚇壞了麻姑。

「你到底是誰?」

「死丫頭,你要嚇死我。」麻姑有些不耐煩,狠狠瞪了池然一眼。「要不是看在你被當做炮灰的份上,我都不救你。」

「嘿嘿~」池然假惺惺的笑著,馬上收住笑容。「少廢話,趕緊說,我快凍死了。」

「那你還不去換衣服。」麻姑氣的不想搭理池然,走到客廳開始泡茶。

池然打著冷顫,嘴唇都發紫了。

「你不說,我不穿。」

「苦肉計在我這冇用,愛穿不穿。」麻姑也不慣著,倒了一杯薑茶先給傅崖。

「我就想知道,你的聲音為何會傳入地庫?」

麻姑拿起遙控器,打開電視機,換了個臺就是地庫裡的情況。

遙控器旁邊還有個麥克風,麻姑說話時,地庫就會聽到。

「高科技懂嗎。」

池然看傻了眼,不是不知道這東西,而是很意外一個老太太能玩的這麽這麽明白。

「懂了。」

「我正在追劇,你們突然闖入地庫,一看是你這丫頭,我又怕你不會聽我的引導。」

麻姑當時是真不知道要說些什麽,故弄玄虛說了那兩句話。

還算有用。

池然搞明白後,有點尷尬。

「我在地庫看到很多東西,都是你的。」

「算是吧。」麻姑對那些東西並不感興趣,何況大多數都是高仿。「我說的夠多了,你還不去穿衣服。」

「穿,這就穿。」

池然到屋裡換了衣服,冇辦法全身都濕著真的很難受,隻是穿壽衣感覺挺怪的。

換衣服的時候,她還是想不明白。

「為何你的東西會在地庫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