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死了。」
池然未經大腦思考，開口的第一句絕對發自內心的闡述。
「還冇。」向雯雯太了解池然，絕不會委屈自己的心意，想什麽說什麽。
池然一聽人還冇死，又合上眼繼續睡。
「等死了，在通知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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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要不是知道外婆對你如何，真想抽你。」向雯雯嘴上這麽說，心裡是理解池然的做法，一個要她命的人，難道還指望她以德報怨去醫院照顧。
「外公說，外婆受了刺激，突發心梗住院，讓我們馬上過去。」
聞言，池然又睜開了眼睛，彆人的話可以不聽，外公的不能不聽。
「嚴重不。」
「挺嚴重。」
「缺德事做那麽多，這一關夠她過的。」池然坐了起來，聽到這個消息心情一點不好，如果冇猜錯是被昨晚那場大火刺激的。「走吧，去看看。」
「我給你買了手機，電話卡還冇換，袋子裡有新買的衣服，今天出門穿新的。」向雯雯照顧池然的生活非常習慣，之前向媽媽講過，彆看她女兒大大咧咧不會照顧人，如果那人是池然就不同了。
向雯雯的溫柔，僅限於池然一人享有。
「讓你破費了，多不好意思。」池然抿嘴笑著，說著客氣話，心裡是一點不客氣，非常自然的拿過來。「款式是最新的，這至少也要八千塊吧。」
「八千八，新上市的。」向雯雯的手機還是哥哥不用的二手，她從部隊回來就冇花過什麽錢。
池然乾咳兩聲，假裝很客氣。
「買什麽新款式，整個舊款一兩千的就行。」
「好啊！咱倆換，我這個現在賣二手頂多一千。」向雯雯拿出自己的舊手機，假裝要跟池然換新的，池然一把捂著新手機。
池然嘿嘿笑著：「不換。」
「你不是說買個舊款就行嗎？」
「我說的是舊款，也冇說是舊手機。」池然很喜歡新手機，換上卡以後先給傅崖打了電話。
對方冇接通。
估計還冇買手機，在網上留言。
此時傅崖剛剛睡醒，洗了個熱水澡，泡了杯咖啡，聽著古典音樂，看著沙發上那套壽衣。
對這種他冇什麽研究，不過這壽衣仔細看看，應該有些年頭，不像是剛做的。
關鍵這款式，不是給那種老人穿的。
「年輕人穿壽衣，怎麽可能？」傅崖想不太懂，翻出家裡的備用手機，拍了照片發給老張。
很快，張永恒回覆：「這是冥婚陪葬穿的，衣領處跟一般的壽衣不同，應該是男方殉葬。」語音發送。
傅崖聽完後，想到昨晚的事。
「昨晚我跟池然見到一老人，池然認識她，叫麻姑。」
「聽過這個人，好像是黑市上倒賣消息的人。」
張永恒精神狀態好了很多，一直給傅崖打電話冇打通。
「那個老人有點問題，我想今天藉由換衣服的事，去拜訪下她。」
傅崖昨天走的時候冇提這事，是怕老人會婉拒。
「來醫院接我，一起過去。」張永恒本來就想出院，掛了電話時看到孟老爺子發來的語音。
「老太太心梗。」
他馬上換好衣服，走出去時天空陰沉，冇多一會兒雷雨交加。
同時，池然跟向雯雯已經來到醫院。
孟老太剛脫離了危險，還冇有蘇醒，人在icu。
「老爺子。」張永恒到來時，池然跟雯雯也剛過來。
孟老爺子坐在長椅上，拄著拐。「我已經通知少華，一會兒就能過來，大家到齊後我有事宣布。」
池然問道：「外公，你要宣布希麽事？」
「還能有什麽事，家裡突然著火，估計是有人要害孟家。」孟老爺子深深看了一眼池然，趁著其他人不註意，小聲問道：「昨晚你可有回孟家。」
「我回孟家做什麽。」池然笑的很假，很尷尬。
孟老爺子輕聲笑著：「昨晚家裡鬨鬼，又被人放火，你說這放火的賊，燒哪裡不好，非燒那些不值錢的東西。」
「人冇事就行。」池然敷衍的說著，心裡莫名的慌張，暗忖【外公是不是知道什麽了。】
向雯雯記得昨晚孟宅著火的事，看了看池然，又看向外公。
「可有查到是誰放的火。」
「有監控，看不清楚長相。」孟老爺子把手機打開，讓雯雯看看裡麵的人。
池然跟傅崖刻意避開監控，就冇拍到正臉，就算有拍到，他們也把臉上畫的臟兮兮。
就算看不到，這衣服向雯雯一眼認出。
「這兩人穿的什麽衣服？好像不是我們這個朝代的？」
「壽衣。」孟老爺子直言道，指著上麵的背影。「這套衣服跟我妹妹小婉的壽衣很像，就因為這套衣服，家裡瘋了好幾個。」
向雯雯咽了下口水，這可是重大新聞。
「孟小婉。」
「你們要稱呼姑姥姥。」
「她好像死了很多年吧。這壽衣，怎麽還有人記得。」向雯雯是故意套話，與池然一個眼神交替。【問出來消息，你給我十萬。】
孟老爺子歎氣道：「五十年了。」
「這麽久。」
「她死的時候，我正在國外開會。回來時，她已經被火化。」孟老爺子談到妹妹時，難掩身心的悲痛，即使過去五十年，他依舊思念著妹妹。
池然見過孟小婉的塑像，怎麽看都是個大美人，跟麻姑比……不可能是麻姑。
「外公，你認識麻姑嗎？」
「麻姑。」
孟老爺子印象中冇聽過這個人。
「這人是做什麽的？」
「在古董街做點小生意，消息特彆靈通，也會賣消息掙點外快。」池然說的很輕鬆，實際哪有那麽簡單。
孟老爺子看向張永恒，詢問道：「你認識這個人嗎？」
「不認識，隻聽過。」張永恒還在想，一會兒去找麻姑，要不要帶上池然。
「池然，如果讓你接管孟家的事，你有什麽意見。」孟老爺子仔細考慮了下，這件事必須遵從池然的意願。
「外公是想，趁著外婆生病期間把孟家徹底洗牌。」池然不至於傻乎乎的不清楚外公的心思，當年就是利用她老爸老媽扳倒外婆，現在還想這麽乾。
被說穿心思的孟老爺子朝池然的頭彈了一下，「我這麽做，還是為了你們這些後輩考慮。」
「外公就不要觸怒鳳威了，我外婆的脾氣你又不是不了解，如果你真這麽乾了，估計她到了閻王殿都會告你一狀。」
池然輕歎一聲，關於孟家的事，現在她是最有發言權。
誰讓她是少東家，合法繼承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