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種人,如果死不了,就要離他遠些。」阿聰看人很準,也了解一些蔣俊峰的事,在船上的日子通過觀察,知道這人是個能夠忍耐的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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能忍,又狂傲自負,如若翻身,必將血雨腥風。

池然的想法還是簡單了些,可能從小對蔣俊峰太熟悉了,想法就不同。

「他蹦躂不起來。」

蔣俊峰狼狽的往家走,撞見了格蘭弗,同是落魄的人,給人的感覺不一樣。

格蘭弗開著垃圾車,看到蔣俊峰時覺得眼熟,問身邊的人。

「他剛來的?」

「聽說是跟池小姐一條船過來的人,好像是蔣家少爺。」跟在格蘭弗一起倒垃圾的這個人,之前也是跟在格蘭弗在上堂屋的得力助手,掌握很多消息。

格蘭弗聽聞是東江的人,嘴角微揚時給了助理一個眼神。

馬上下車,主動去跟蔣俊峰搭訕。

倒完垃圾,格蘭弗買了兩隻烤雞,啤酒。

「一起喝點。」格蘭弗的友好令蔣俊峰有些驚訝,他狼狽成這樣,還有人搭理。

「不了,我今天很臟。」

「我也臟,剛倒完垃圾。」格蘭弗上午被下馬,立馬上任,心裡是非常的不服氣,有火也必須壓著,不然他的兄弟都冇活路。

格蘭弗的助理說道:「這位是上堂屋的格蘭弗,能跟我們堂主喝酒,是你的榮幸。」

蔣俊峰聽媽媽說了,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歸城堡中的四門八堂管理。

「上堂屋的堂主也要倒垃圾。」此刻,蔣俊峰心裡嘀咕著【欺我初來乍到,還是冇見過世麵。】

格蘭弗歎口氣,先喝了半罐啤酒。「上午剛被降職,現在是下堂屋的人,專門倒垃圾。」

聞言,蔣俊峰似乎有點印象,好像路上有貼gg,當時聽街邊的人議論來著,他冇仔細聽。

「為何被降職。」主要是餓了,看著燒雞很想吃,於是坐下拿起酒喝了口,直接來個雞大.腿。

格蘭弗見蔣俊峰這麽爽快,直言道:「我們這來了位大小姐,你應該認識。」

「池然。」蔣俊峰差點冇噎著,就說這酒肉不可能白吃。

「你認識池然。」格蘭弗故意這麽問,免得自己開門見山把人嚇跑。

蔣俊峰苦笑著,現在聽到池然的名字就覺得諷刺。

「剛剛就被她揍了一頓,砸了我一車的西瓜。」

「這丫頭就是慣壞了,昨天整蠱我不說,晚上遇到點麻煩非賴上我,搞的我被降職。」格蘭弗避開重點,把自己說成受害者。

蔣俊峰舉起酒瓶,與格蘭弗乾杯。「認識她的男人,冇有一個好下場。」

「再厲害,到了這裡又能怎樣。」格蘭弗語氣傲慢的說著,故意看了蔣俊峰一眼。「你現在做什麽行業?」

「無業遊民。」

「要不,加入我們。」

「倒垃圾。」蔣俊峰可看不上這份工作,讓他倒垃圾,開什麽玩笑。

格蘭弗也知道,倒垃圾這工作冇人看上,誰不知道這是最低級的一份工作,冇任何價值。

「倒垃圾隻是暫時的,在這裡想要被人看得起,就必須有靠山。」

蔣俊峰仔細打量著格蘭弗,一個倒垃圾的也這麽能吹牛。

「兄弟,咱們還是務實點,你就好好倒垃圾。」這話的意思,就算是拒絕了格蘭弗的邀請。

吃了雞,喝了酒,蔣俊峰晃晃悠悠往家裡走去。

格蘭弗坐在石臺上,第一次被人拒絕,還是這種人。

「md!」

被拒絕後,格蘭弗很惱火,無論如何他都要重回上等屋。

「實驗室那邊什麽情況?」

「向野目前正接受治療,好像眼睛瞎了。」

「很好,叫人把他推出來曬曬太陽,故意製造下偶遇,我就不信池小姐會這麽狠心,連前夫的死活都不管。」

格蘭弗認定,隻要把池然搞定,才能回到上等屋。

然——

阿聰回到城堡,先送池然回屋休息,便主動去找梅姑商談。

梅姑等候多時,有很多事需要跟阿聰交代下。

「今天突然提升你,是不是有些意外。」

「都嚇懵了。」

「好聽的話就彆說了,這些年你吃了不少苦,我跟主人都知道。」梅姑是有意把阿聰放到底層鍛煉,也有意讓他接觸更多人。

阿聰一直很清楚自己的位置,要不是父親與梅姑有過命交情,他這些年的日子還不知道會怎樣。

「年輕吃些苦應該的,還要多謝梅姑的照顧,起碼我冇餓著過,也冇凍著過,日子過得挺自在。」

「你小子,有你父親的肚量。」梅姑指著凳子讓阿聰坐下,想到昨晚的事,後背都發涼。「要暗殺池然的人,你覺得是格蘭弗嗎?」

阿聰微微一怔,知道梅姑的意思。

「格蘭弗雖然掌握安保係統,但是他應該不會這麽做。」

「那他會怎麽做?」梅姑反問。

「癩蛤蟆想吃天鵝肉,他想靠這層關係上位。」阿聰很清楚格蘭弗的品性,無非是為了權勢,這些年為了上位欺騙多少女人。

梅姑歎口氣,要不是這一點不好,今天也不至於把格蘭弗降職。

「說過他很多次,要管好自己,就是不聽。」

「格蘭弗不會就此作罷,肯定會想儘辦法。」阿聰輕歎一聲,說起這個人還真讓人頭疼。「梅姑,能否通融下,讓池然去見見向野。」

梅姑眉頭緊蹙,這事……

「現在見麵,有點過早。」

「向野眼睛失明,如果讓池然假裝彆人去接觸下,也能讓池然安心留在這。」阿聰是想幫助池然,但是找不到合適的理由。「今天在街上遇到了蔣家那位少爺,對池然是非常的不尊敬。」

梅姑大概知道一些事,關於向野跟池然的事,主人也冇說這兩個人不能見麵。

「你的意思,讓他們再續前緣。」

「如果有牽絆,池然定會安心留下,咱們的醫生都是世界頂級,若是治好了向野,池然對主人也會有所改觀。」

阿聰不知這麽說行不行,梅姑可不是好欺騙的人。

梅姑輕歎道:「你想幫池然。」

「這丫頭挺虎的,今天我故意試探了下,她早已知道向野在這裡,一直研究如何去實驗室。」阿聰隻能放大招,要是讓池然闖入實驗室,這後果可不是他們能擔負的。

梅姑想了下,治療也不需要留在實驗室,把人安排到城堡也行。

「我會安排,你看好池然,多留意言護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