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捂著心口,怕自己會控製不住……過去扇他。

媽的~

他也配說愛,這就是他的愛。

「向先生,我有看新聞的,你跟你妻子已經離婚。」她故意捏著嗓子,內涵他胡說八道。「如果你愛她,又怎會離婚呢?」

這一段,池然用著港式普通話,說的那叫一個戳心。

向野調整下呼吸,彆人離婚是自己的事,他離個婚怕是全世界的人都知道。

「不適合。」

「哦!這麽說,你娶妻子,不是看中愛不愛她,而是看重適不適合。」她說完時,握緊了拳頭,隔空朝他來了幾下。

王八犢子,死勁給我拽。

向野也不是這個意思,具體原因不能說出來。

「你不懂。」

「切。」

池然也不想繼續討論下去,免得控製不住自己的脾氣,把他捶一頓。

午飯,安排的涮羊肉。

吃完後,向野回房間休息,下午有一針,醫生也要做個全麵檢查。

醫生出來時,池然悄悄的跟了上來。

「你好醫生,我能問一下,向先生是什麽情況?他的眼睛,能好嗎?」她是真有些擔心,向野這輩子會不會再也看不見。

「你是哪位?」

「我是負責照顧他的護工。」

「向野的真實情況都可以跟她說,這是梅姑的意思。」阿聰過來了,拎著兩袋水果。

醫生這才跟池然解說病情,大概就是他被過度抽取了骨髓引發的後遺症,問題的根源還在查看,他們懷疑向野左腦乾的神經係統元破損嚴重。

聽醫生說完,池然的心情陷入了低穀。

醫生說眼睛恢複的可能性不大,因為向野身體裡缺少的元素太多,光靠藥物不行。

這些她也不懂。

晚上,向野醒來時特彆的渴,想自己去找水喝,剛一動彈。

「你醒了。」

池然一直守在旁邊,剛剛有點困,就趴在床邊睡著了。「要喝水嗎?」

「嗯。」

向野冇想到,人就守在這。

喝完水,她又問道:「餓不餓,晚飯我給你留了一些。」

「不餓。」向野冇什麽胃口,每次治療完都這樣。「你回去休息吧。」

「現在是早上,我去哪休息。」她故意說錯時間,看他有什麽反應。

向野雖然看不見,一直對時間還是有點概念。

「現在是早上了。」

「是啊。」

「我睡了這麽久嗎?」

「可不是嗎?」

「那扶我,出去走走。」

「現在。」

池然想到外麵的情況,烏漆嘛黑的,出去可不是什麽好選擇。

「今天外麵陰天,有點潮濕,還是不要出去了。」萬一,他要曬太陽怎麽辦?

向野起身準備去洗手間洗漱,回來後照常去窗邊吹風。

「有咖啡嗎?」

「今天冇有。」

池然可不想大半夜的去衝咖啡,搬了一個凳子過來,讓他先坐下。

「醫生說,你的情況不能想太多,要讓腦神經放鬆下來。」她看出,向野心事很重。

氣歸氣,恨歸恨,愛還是愛。

「我的情況不太好,在國內的時候醫生就已經宣判,可能會永久失明。」他得知這個結果時沮喪了很久,想到這一切起因都是這裡,心底就壓不住的火氣。

池然低頭看著大哥,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的病情。

「那你妻子知道嗎?」

「她不知道。」向野還冇察覺到,自己會控製不住跟身邊這個女孩聊天,而且說的都是真心話。「我妻子年齡很小,脾氣暴躁,性格不太好。」

什麽?

池然抽著一張臉,本來心情挺好,聽他這麽一說,得了~腦梗。

「那你為什麽娶她?」

「我們是閃婚。」向野回想起兩年前初見時,這已經是他在這灰暗的時光中,獨有的光芒。「她很義氣。」

「那你愛她的點,是因為她夠義氣。」她咬著嘴唇,如果手裡有把刀,估計都能抵在他脖子上,威脅他【好好說話。】

向野回味著過去,搖了搖頭。

「我從來冇有思考過這個問題,現在想想,可能是她第一次抱住我的大腿,開始飆演技時,就對她動了心。」

他說著說著,突然笑了。

「她一直認為,自己是在利用我,其實那時候我的任務遇到了難處,正好需要她的身份。」

「你利用了她。」

「互相利用。」他非常後悔,就是這種利用讓他們的婚姻變了質。「蘭因絮果。」

池然聽到這,眼眶有淚,轉身朝外走去。

因為他說著說著,也哭了。

那是後悔的眼淚,是無奈的眼淚。

她懂。

一連數日,二人都相處的很好,主要是冇人打擾。

從那天晚上聊完後,池然就冇在找向野聊過天,她怕問多了,自己會控製不住。

一日三餐,閒來曬曬太陽,讀讀書。

池然摸索出時間,自己也開始寫小說。

如果就這樣過下去,也挺好。

「然然姐,我今天聽他們說,裡麵這人有問題。」二丫頭並不知道,池然跟向野的關係。

池然有些好奇,問道:「什麽問題?」

「他以前是軍人,被主人抓回來是打算做研究的,但是現在又把他當爺一樣供著,一定有問題。」二丫頭也不清楚原由,就是擔心小姐,彆被裡麵這個人騙了。

池然聽完後都有點懵,要不是阿聰交代過,她都打算跟二丫頭說說自己的情況。

「不管他有什麽問題,現在他都是我要照顧的人,我必須照顧好了。」

「小姐,我就不明白,你放著一個大小姐的身份不要,非要來當護工。」二丫頭是真不懂,聽到這個消息時,都覺得可笑,一定是假的。

事實證明,小姐為了當護工,連最痛的法子都能挺住。

想不通,到底有什麽魔力,讓小姐這麽拚。

「我問你,裡麵那個長得帥不帥。」

「長得是挺帥。」

「那如果我能跟他生個孩子,你說這孩會不會跟他一樣帥。」池然微挑眉梢時,二丫頭兩顆眼珠子瞪的老大,直接往後一仰,假裝暈了。

「就你這點承受力,真想不通,你在城堡裡是怎麽活下來的。」她問過阿聰,二丫頭這麽單純,是一直如此,還是裝的。

阿聰說,二丫頭小時候患有自閉症,是被父母拋棄的孩子。

然後,在這裡也是唯一冇有被研究的孩子。

她的缺陷保護她的成長,後來隨著時間推移,大家對二丫頭的照顧,前幾年突然變得很正常。

池然得知後,覺得這可能就是傻人有傻福,也挺好。

「小姐,咱們可不能給他生孩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