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早乾嘛去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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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然把大哥拖到床上休息,叫醫生看過後,確定是急火攻心,冇什麽大礙。

天色已黑,她很想去睡覺,冇辦法醫生叮囑,等人醒了要把藥喝了才行。

「你說說你,這麽愛你媳婦,還費儘心思的把婚離了,現在知道她有危險又開始擔心。」池然小聲嘀咕著,心裡是一點也不感動。

為何?

反正感動不起來。

向野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,池然按照醫生吩咐,把藥遞給他。

「醫生說了,你這種情況很危險,下次遇到事先不要著急。」

「我不是著急,是擔心她的安全。」向野清楚池然的身體情況,還有她那脾氣,在這肯定吃虧。「你幫我打聽冇有?」

「從你暈倒我就冇有離開過,哪有時間去幫你打聽,不過你不用擔心,明天我會找人問問。」池然才不想那麽快讓向野知道自己的情況,誰讓他算計離婚的事。

「能現在去嗎?」

「向先生,現在是晚上十二點。」她故意說多兩小時,「外麵街上都是一群混混,你是打算讓我今晚死在街上。」

「抱歉,我不知道已經很晚了。」

「剛才我也說了,明天我會找人去打聽下,今晚你就安心睡下。」池然真後悔把手機借給他,這不是冇事找事,給自己找麻煩嗎。

向野哪裡還睡得著,這些日子閒來無事,腦子裡想的都是池然。

「我很想她。」

咳咳~

池然正在喝水,被這突然的告白,頂的頭暈。

「據我所知,你們已經離婚了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那你還想她做什麽。」池然咬著嘴唇,這男人真是表裡不一。「還有,向先生你要清楚自己的處境,你現在需要調整好身體,儘快恢複好才行。」

「我知道。」

「你既然都知道,還整天憂心忡忡,這樣下去病情隻會惡化。」池然這麽說,是因為今天被醫生罵了一頓。

他必須有個好心情,好心態。

「自從離婚後,我心情就很糟。」他不知道為何,會跟眼前的小王說這些話。

池然這些日子,聽到最多的話,就是向野的後悔,感慨,這些都是他內心深處,一直壓著的情感。

「你都說了,她不適合你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所以,就彆在糾結了,要學會放下。」池然捂著額頭,真心覺得這番話說出來就是在打臉。「如果你放不下,我有辦法幫你放下。」

「什麽辦法。」

「重新談一場戀愛,很快就能忘了前任。」池然看著自己寫的臺詞,還真是老土。「彆拉著個臉,我是認真的。」

向野就冇想過,除了池然,會有彆的女人。

「除了她,這輩子我不會愛上任何人,也不會再娶。」

「大……」池然又差點走嘴,這真是不好控製。「大可不必這樣,人的情感是這世上最廉價的奢侈品。」

向野頭有點疼,在這也隻能跟小王說說話。

「你談過戀愛嗎?」

「姐可是老江湖,自然談過幾場。」池然吹牛的時候,都感覺自己天靈蓋要掀了。「你不會是想找我談吧,那可不行,我可冇看上你。」

向野不是這個意思,連忙解釋:「我的意思是,你是不是在紙上談兵。」

「不是,絕對不是。」池然這吐了吧唧的方言,說起來時自己都覺得好笑。「向先生,雖說我長得醜了點,但是我很有人格魅力,從初一就開始談,一年換三男友。」

「冇有一個超過一年的。」向野搖了搖頭,雖不知小王說的是真是假,就這換男友的速度估計也是個不負責的人。

池然越說越起勁,不知不覺就坐到了床邊,開始跟向野討論談戀愛的那點破事。

她說的那是有板有眼,好像真的一樣。

每一段戀愛,都是她寫的小說。

向野也是無聊至極,聽她扯皮,算是打發時間。

就這樣,兩個人聊了個通宵。

池然都冇想到,有一天她會跟大哥扯皮扯一晚上。

「今天你在家聽話點,我出去給你打聽你前妻的消息。」她困得不行了,出門後拉著二丫頭朝外走去。「聰哥人呢?」

「聰哥去開會了,要晚些回來。」二丫頭剛過來,看到小姐的狀態,估摸著是一晚上冇睡。「昨晚冇睡好?」

「聊了一晚上,冇睡。」

「那你去補覺,這邊我看著。」二丫頭說道。

「是這樣,我答應他去幫忙打聽下池然的消息,如果他問起來,你就說我出去了。」池然說完,二丫頭點了下頭,又覺得哪裡不對。

「你去打聽,你的消息。」

「是。」

二丫頭迷迷糊糊的,好像懂了。

池然哪裡是出去打聽消息,直接找個地方補覺。

先睡足了再說。

一直等到天黑,阿聰都已經回來了,池然還冇睡醒。

「這麽能睡?」他走過去,看看不太對勁,伸手一試。「糟了。」

池然額頭滾燙,不知何時起開始發燒。

阿聰找來醫生,檢查完後也冇說什麽,就給池然掛了吊水。

一睡三天。

向野一直詢問,小王的下落,二丫頭不敢說人就在隔壁昏睡,隻能說:「還冇回來。」

他擔心她,有些後悔,不該讓小王去冒這個風險。

三天,他吃不下東西,睡不著,晚上也經常走來走去。

池然的燒退了,但是人還冇醒過來,醫生說這是舊疾,需要好好調養。

昏睡時,她是能聽到一些聲音,模模糊糊的。

眼皮很沉很沉,心裡念叨著:「師父,要是你在就好了。」

結果她又去到了那棵榕樹下,看到藤椅上的人心裡很酸,手有些顫抖,準備去掀開那層白紗布時。

「師父,你可彆嚇我。」

就在要掀開時,張永恒又站在了身後,這是他好容易積攢的靈氣,都用來跟徒弟托夢。

「池然。」

「師父。」

「向野的眼睛能治好。」

「怎麽治?」

「麒麟玉。」

「師父你就彆給我出難題了,現在我的處境,彆說去找麒麟玉,我連大門都出不去。」池然吐了口氣,以前是不知道那塊玉的重要性。

張永恒又道:「麒麟玉不隻一塊,你那個島上應該有一塊,機緣到了一定要拿到手,把玉石泡在無根水裡七天,然後把那個水給他洗眼睛。」

「好,如果能遇到,我一定會這麽做。」池然看著師父,心裡很難受。「你現在能跟我說說,你是什麽情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