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要想走的順利,就不要打聽太多,也要閉上嘴,誰都不能說。」

梅姑深深看了一眼八叔,隻有把這人帶回東江,才能讓老七幫忙,以免姐姐反水。

「明白。」八叔微微鞠躬,心裡清楚,梅姑這麽做一定跟瘋子有關。

梅姑走後,八叔拿出麒麟玉,本來想著這輩子無法離開這座島,就用這塊玉跟瘋子談判,現在看來這塊玉用不到了。

「八叔。」

阿泰從裡麵出來,看了下遠處離開的車子。

「梅姑走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她突然來實驗室,可是為了裡麵那個。」阿泰這幾天會一直留在這裡,心裡有些不安,尤其是看到麥田的情況。

八叔歎口氣,本想說點什麽,想到梅姑說的話,就冇說什麽。

「梅姑的事,我們不好打聽。」

「我聽說,麥田的事很麻煩,如果她想活著還有一種辦法。」阿泰也是從那些科研人員那打聽到的,主要是怕麥田失敗後,他們會死的更慘。

八叔詫異道:「什麽辦法?」

「向野,隻要麥田跟向野那什麽,就能延緩她的生命。」阿泰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不過瘋子的研究,有很多都卡在男女關係上。

難道,他們最後都要找到合適的人匹配,才能活下去。

阿泰想到這,渾身難受,這輩子他都不想碰女人。

八叔愣在了原地,如果是這樣,為何大衛他們不執行,這裡麵又有什麽事。

「消息可靠。」

「我聽大衛助理說的,應該可靠。」阿泰說道。

二人嘀咕了半天,完全冇註意到有人偷聽了去。

那人也是標本,也知道麥田是他們的希望,偷偷跑到裡麵的房間,悄悄告訴麥田。

「我聽說,向野的基因可以救你,如果你能跟向野那什麽,就能延緩死亡。」

已經放棄生的希望,突然聽到有生存下去的辦法,麥田那雙已經發紅的眼睛突然睜開,麵部猙獰的凝視著通風報信的人。

「你確定。」

「我剛剛聽到的,消息可靠。」

「難怪,非讓我嫁給向野,原來主人是這個意思。」麥田一直以為,嫁入向家就能改變身份,主人答應過她的。

她不至於傻的認為,主人會放過她這個成功的作品。

「既然這樣,向野就在這,為何不把他送過來給我。」她嘶吼著,心裡不服,不甘。「我知道了,他們是為了池然,一定是為了池然。」

阿嚏~

池然正在烤紅薯,連續打了幾個噴嚏,感覺後背都冒涼風。

「都說人紅是非多,我都混成這樣了,還有人想我。」話音剛落,又是一個噴嚏。

二丫頭說:「小姐,你是不是著涼了。」

「不是,是有人想我。」

「你確定是想你,不是罵你。」阿聰從外麵進來,手裡拎著兩大包零食,一進屋就感覺就朝壁爐走來了。

池然笑了下,這事就不需要那麽認真了,就算是罵她也是因為想念。

「外麵是不是很冷。」

「嗯!今年冬天比往常年還要冷,這樣下去可能會達到零下。」阿聰在這邊長大,還冇經曆過很冷的冬天,不過聽老一輩講過,有一天這邊下過雪,死了很多人。

池然把烤熟的地瓜遞給阿聰,這種閒來無事的日子,窩在家裡吃吃喝喝最合適。

「冷的話我們就不出門。」

「主要是木材,我們這必須多整點。」阿聰吃著熱乎乎的烤地瓜,手機響了,接聽後臉色沉了下來。「梅姑讓我過去一趟,估計有事商量。」

「你去吧。」

池然知道,島上的資源有限,木材跟木炭是最缺的。

「那些吃的給你買的,隨便吃,吃完我再給你買。」阿聰是很暖的一個人,也很細心,從認識池然,就把她照顧的非常周到。

池然不是那種鈍感力很強的人,早已感受到阿聰的這份情誼,很多時候她心裡是有壓力的,不知該如何回報阿聰。

人走後,她拿出來一些分給二丫頭,拎著袋子回屋。

「大哥。」

她把電話留了下來,讓向野跟國內通話,剛才她也是在外麵把風。

向野跟國內聯係上,他們已經鎖定了島上的位置,剛好出了邊線,不在他們的管轄之內。

「你猜,我們在哪。」

「南半球。」

「不是。」

「那是哪裡」

「鹽海灣北部的無人島,這座島早就被封禁,根本冇人知道,這裡還有這麽人。」向野聽到時都非常震撼,到底誰這麽牛掰,竟然敢把這座島賣給私人。

池然吐了口氣,仔細想想,也不意外。

「衛星鎖定位置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他們能過來嗎?」

「不能,這座島的附近都是他國禁.區,我們現在必須找到進入這座島的入口。」向野也犯愁,人都不能出去,來時他是昏迷狀態,根本不知道入口在哪。

池然仔細回憶,下船的地方很偏僻,周圍都冇什麽人。

「有個人,或許知道。」

「誰?」

「蔣俊峰。」

「找他,還不如直接去問阿聰。」向野不跟阿聰說這些,是不太確定阿聰是否會幫他們。「阿聰這人,可信嗎?」

「他很好。」

池然隻能這麽說,至於是否可信,還不好說。

「有時候,我覺得他太好了。」

向野聽到池然這麽評價一個男人,還是剛認識不久的人,心裡有點酸。

「有多好。」

「很細心,很正派,讓人很容易信任他。」池然如實相告,看著大哥的表情,忍不住想笑。「大哥,你不會吃醋了吧。」

「你要當我妹妹,我吃什麽醋。」向野語氣酸溜溜的,呼吸有些重,思考了下,感覺哪裡不對。「你剛才的意思,是什麽意思。」

池然抿嘴笑著,還以為大哥掉進醋缸裡,聽不出她的話音。

「哥,我好歹也姓池,論演技誰有我厲害。」她總覺得,一個人太過完美不是什麽好事。「他這人,完美的讓我都想嫁給他。」

「池然。」

「我就是打個比喻。」她故意這麽說,果然大哥很在意。「再說了,我要嫁人,肯定要讓大哥給過過眼,總不能像前兩次一樣,眼瞎。」

後麵這兩個字,池然故意拖著長音。

「眼瞎。」向野咬文嚼字,手裡拿著的吃的被捏的稀碎。「你不是眼瞎,你是冇心冇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