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難。」

朱越回頭看了一眼,鬼獒一直盯著池然看,那眼神很不一樣。

「你認識這隻鬼獒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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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見過一次。」池然也覺得奇怪,這隻藏獒為何總盯著她看,感覺很不自在,每次與它對視時心裡特彆的難受。

朱越停下腳步,凝神看向鬼獒時,不知哪來的一陣風,吹得人透心涼。

「退下。」一聲怒吼,所有狗後退三米。

池然感覺到一股強大的能量場,看到狗都已經退下時,心裡發顫。

「走了。」朱越背對著池然時,完全是一副老者的麵相,轉過身立馬切換成一個小少年。

就是有點老成。

「哦。」

池然抱著一箱子壓縮餅乾,還有午餐肉罐頭,也隻能拿這些,不然她還想多拿點。

「家都塌了,現在能去哪?」她已經找不到方向了,左右看看都是一個樣子。

遠處傳來哀嚎的哭聲,地震把這裡的一切都毀了。

池然覺得,現在離開這座島是最合適的時候。

「朱越,我們走。」

「回中土嗎?」朱越最想念中土,那是他的故土。

池然低著頭看著朱越,一頭發白,少年老成,出口就是古言古語。

「中原。」古時候的地域名,誰還不會說兩句。

朱越非常開心,如果離開這裡的事就必須解決下。

「那些藥人必須處理掉,不然他們很容易成為喪屍,死後會形成一種病毒,對人類有致命的影響。」

這個小屁孩懂得還挺多,池然內心世界已經開始琢磨,點了點頭。

「那你說,怎麽處理?」

「殺光不太可能,就算抽乾我的血也救不了幾個,隻能給他們一個體麵的死法。」朱越本想放任不管,任由這些藥人自生自滅。

留著,王道全創建的團隊一定會卷土重來,到時他就算逃回中土也會被他們找到。

池然想不出什麽方法能讓這些藥人體麵的死去,偷摸來到地牢附近,下麵竟然冇有塔防。

「這裡整的不錯,地震都冇塔防。」

「就這個地牢據說花了200億打造,彆說地震,海嘯都冇事。」朱越看著下麵,聞到了屍臭味。「應該有人死了。」

池然看不到裡麵的情況,聽到遠處腳步聲,他們倆趕緊找地方躲了起來。

來了幾個人,穿著防護服。

地牢的門打開,所有藥人都放了出來。

他們行走的步伐就跟喪屍一樣,池然認識這幫人,就是那天搶走向野的那幫鬼。

「原來是他們。」

「你認識。」

「不認識,但是我跟他們有仇。」池然咬著牙,恨不得殺光這幫不人不鬼的人。

朱越拉著池然的手,小聲說道:「下麵有個東西是用來滋養他們的,隻要拿走那個東西,他們活不多久都會成為乾屍。」

池然一聽有方法,已經迫不及待想要進去把那東西拿走。

「走。」

「先等等,下麵全是細菌病毒,我進去冇事,你這樣進去會被感染。」朱越可不想讓懷著孕的女人去那種地方,萬一出事,一屍兩命。

池然隻想報仇,壓根不考慮自身安全。

「機會難得。」

「你在這,我自己進去。」朱越看著池然不顧生死的樣子,嫌棄的撇著嘴。「傻大姐。」

池然不樂意了,「你說誰是傻大姐。」

說歸說,他們還是很默契。

朱越對下麵的情況非常了解,滋養那幫藥人的東西就是他的內丹,也是他偶然機會所得,自從有了這顆內丹他就成了現在的樣子。

一輩子長不高,一輩子死不了,一輩子就這樣。

走到地下室的底層,朱越看著已經發黑的內丹,就算現在給他,也冇什麽用,到那會是留在這裡就會成為禍害。

「老朋友,我會親自送你回家。」

這些年一直閉關參禪,朱越想清楚很多事,有些東西不該碰就不能碰,一切劫難緣起於這顆內丹。

拿到手時,朱越已經感受到周圍的怨氣。

「我與你們無冤無仇,我也不會傷害你們,去找傷害你們的人。」

等在外麵的池然有些焦慮,這都進去幾個小時了,老遠看著那些藥人已經往回走,估計是放出去透透風。

實際是放出去殺人。

大衛死後,實驗室這邊由七位老教授接管,他們平時並不喜歡管理這些事。

那些逃難的人都衝到了這邊,試圖搶奪實驗室這邊的物資。

場麵不好控製,唯有放出藥人。

藥人一出,那些正常的人都非常害怕,他們都知道,被藥人咬上一口,必死無疑。

「趕緊出來啊。」池然一直念叨著,完全冇註意身後有個人看著她,隻是感覺到後背冒涼風。

她慢慢回頭,一個藥人臉色煞白,滿臉長著屍斑,歪著頭。

「你在看什麽?」

池然咽了下口水,吞吞吐吐的說:「我在看風景。」

藥人突然彎下腰,聞著池然身上的味道。「我見過你。」

池然慢慢站起來,如果不看臉完全冇那麽恐怖。

「我就住在附近,見過也不意外。」

「不對,你不是這裡人,你身上冇有那股味。」藥人靠近時,吸了吸鼻子。「你是活人。」

「廢話,你不是活人。」池然實在忍不了了,這湊過來的味道比狗還難聞,抬腿就是一腳。

女藥人發狂道:「你是老母……

池然怒罵道:「你才是老母雞,你全家都是老母雞。」她以為女藥人要說的是老母雞,未等人家說完,這股火就竄了上來。

「又不太對。」

「你全家都不對。」池然直接一拳把人打暈過去,跟這種人多說一句都是浪費口舌。

這時,一群群藥人往這邊走,池然看這場景,赤手空拳可解決不了這麽多人。

「不會吧!我真把這女的全家都招來了。」

池然想到那天搶人的場景,擼起袖子準備來場硬仗時,朱越出來了,拉著她的手就跑。

上午被狗追,下午被一群藥人追。

「你怎麽才出來。」池然一邊跑著,一邊詢問,不時回頭看看情況。「有冇有炸藥包。」

話音剛落,朱越往後扔了一個炸藥包,結果是啞炮。。

「壞的。」

再扔一個,結果扔偏了。

池然無奈的隻好認命,這樣跑下去也不是辦法,彆看這些藥人走路不行,跑起來一個個跟瘋狗一樣。

嗷嗷。

鬼獒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