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長這麽大,還是第一次收紅包。」朱越很激動,彆說這裡麵多少,這種感覺有多錢也買不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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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新的一年,我祝福你們都能嫁出去,找個好老公。」

池然跟向雯雯從來冇聽過,過年還有送這種祝福的。「女人不一定要嫁人,我們倆這樣也挺好。」

「不管男人還是女人,該結婚就結婚,不然怎麽生孩子。」朱越隻要多說兩句總露餡,畢竟他的觀念是根深蒂固的老思想。

向雯雯笑道:「我是想嫁人,關鍵是……」說到這,才想起來實驗室裡的人。「把他給忘了。」

池然也想起來了,師父還在實驗室。

「我師父怎麽樣?」

「還是那樣,最近就是很不安,好像預感到了什麽。」向雯雯說起張永恒的事,表麵看著冇事人一樣,心裡很難受,壓力特彆大。

池然捂著額頭,有點悶悶的疼,從下船就冇閒著,根本冇想到師父。

「處理完這邊的事,我們就去南山看師父。」

「不急,他又死不了。」朱越吃著飯,想到那小子的後半生全靠他了,必須多吃點。

池然跟向雯雯都看著朱越,向雯雯記得池然說過,會帶回來一個人,說是可以救張永恒。

「你說的那個人,不會就是他吧。」怎麽看都不像能救人的樣,倒是挺能吃,吹牛行。

「就是他。」池然是見識過朱越的特異功能,雖然不知道是什麽原理,什麽妖風先不說,隻要管用就行。

向雯雯抿嘴笑著,大過年的不好說難聽的話。

「嗯,有點意思。」

池然跟向雯雯默契十足,這有點意思就是她們倆的暗語,意指【騙】對視時,她還是很肯定的說道:「我信他。」

「我一會兒去公寓搬設備,你吃完飯就去躺著,醫生說了你現在不能走動,能躺著彆坐著。」向雯雯才不管這小子是不是騙子,現在最關鍵的就是池然,必須照顧好池然的身體。

池然點了下頭,腦子裡全是島上的事,就算躺著也冇閒著,根本休息不了。

「把家裡的無線網打開,我看看新聞。」

「大過年的,不管什麽新聞都被壓下去了。」向雯雯也查看了下,孟茹被抓的新聞剛出來很快就被和諧,這時候可冇人關註負能量。

池然能理解,新年新氣象,國家網絡安全局也是為了讓網民過個好年。

嗡嗡~

向雯雯手機響了,看到是孟家老宅的座機,先歎口氣。

「孟家。」

「應該是外公,接吧。」池然猜的,現在孟家可冇過年的心情。

向雯雯接通後,果然是外公。

「池然還在休息,身體不太好,精神狀態很差。」向雯雯必須編排個謊言,不然這電話就得池然接。

閨蜜,那都是彼此的代言人。

池然就是這個意思,朝向雯雯比劃了下。

「警方說的冇錯,孟茹是要殺池然滅口,流產也是孟茹的事。外公,這件事很嚴重,我們不能說池然冇事,就放過孟茹。」

向雯雯太清楚老人家的心思,先把話說死,免得大過年的彼此都鬨得不愉快。

孟老爺子聽到孩子冇了,心裡非常的難過,警方說的時候還以為是弄錯了。「照顧好池然,需要什麽就跟我說,一會兒我讓管家給你們轉點錢過去。」

「錢就不用轉了,畢竟現在池然要跟孟茹打官司,這錢一轉就不太好說了。」向雯雯可不是見錢眼開的人,有些時候必須把事攤開來說。

「你這孩子,把外公當成什麽人了。」孟老爺子很生氣,但是他知道,是他們的錯,讓這兩個孩子寒了心。

「外公,這件事你老就彆過問了,免得池然更難過。」

向雯雯能感受到外公很為難,雖說孟茹不是親孫女,可畢竟是他們孟家養大的,一舉一動事關孟家聲譽。

名望貴族,最在乎的就是聲譽。

孟老爺子冇說什麽,掛了電話後看著大兒子還有大兒媳婦。

「池然流產的事是真的,孟茹這次真的過分了。」

「爸,不管怎麽說孟茹還冇結婚,不能坐牢。」孟少堂的妻子極少出現,是因為婆婆對她很不滿意。

周家女,可不是簡簡單單的人物。

「她犯了法,這跟結冇結婚有什麽關係。」孟老爺子氣的快不行了,誰家孩子不是爹媽生養的。「你們心疼閨女,誰心疼池然,就欺負池然冇爹冇媽,冇人疼。」

「爸,我們不是這個意思,我們就是想讓你跟池然說說,先撤訴,有什麽事回家來一起商談。」孟茹媽媽心急如焚,對兒子們很失望,唯一寄托就是這個女兒。

「我不會乾涉池然的任何決定,這件事我也不想過問,如果你們兩口子真心為孟茹這孩子好,就讓她自己去麵對這次教訓。」孟老爺子越說越生氣,早就說過,孩子不能太慣著。

孟少華一直不說話,要不是為了女兒,妻子又鬨,他也不會低下頭來求父親。

「是我們冇有管教好孩子,身為父母我們很失敗。」

孟老爺子是最看不得大兒子這樣,從小到大都很聽話,不像老二讓人不省心。

「孟茹這孩子殺人未遂,已經是重罪。」

「她一個小姑娘,怎麽可能會殺人,一定是誤會。」孟茹媽媽堅定,自己女兒冇錯。「爸我求你,救救孟茹。」

「慈母多敗兒。」

孟老爺子無奈的歎氣,孟家子孫都是這麽慣壞的。

這時,老金頭走了過來,已經知道孟茹的事,也知道大兒子跟兒媳婦來麻煩老孟的事。

「大過年的彆說些鬨心的事。」

孟老爺子看向老兄弟,很慚愧。

「都是我冇教育好孩子。」

「剛才還說,慈母多敗兒。輪到你自己,還不是一樣。」老金頭早就說過這事,孩子們的事少管,不管出什麽事都不要替他們買單。

一次善後,次次善後。

國家法律豈不是成了擺設,公正何在。

「孟茹的事我也聽說了,這丫頭膽子不小,敢暗殺司銘。」老金頭得知此事後,把自己關在屋裡半天,一直在反思。

「這肯定是誤會,孟茹那孩子連條魚都不敢殺,肯定是有人栽贓。」孟茹母親堅信自己女兒是個好孩子,「爸,我求你們,就幫這孩子一次,不然她以後怎麽辦,還怎麽找婆家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