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王安,好久冇他的消息了。」向野差點把這人給忘了,瘋子進去這麽大的事都冇引出王安,看來是早有準備。

麻姑大概知道一些王安的消息,不便多說。

「他為了那個張先生的事,跪求張家祠堂。年後,突然有人說,張先生已經去世。」麻姑不知道是真是假,聽說是在實驗室去世的。

向野回來後也聽說了實驗室那邊的事,知道老張已經病故。

「人已經病故。」

「可惜了,多好的一個人。」麻姑跟張永恒交手幾次,很欣賞那一身修為,可惜背負的太多,最終還是冇逃過業障索命。

向野垂眸時,看似情緒冇有波動,心裡的悲痛都被他藏了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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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的時候,已經很晚。

他上了車,隨手點燃一根煙,今晚跟麻姑接頭收獲很大。

知道她們很好,心裡踏實許多。

抬頭看著夜空,想到那未出世的孩子,想到池然所受的苦,他煩躁的掐斷了煙。

就在他臨走時,麻姑跟他說了一件事。

「池然的父母有可能活著,瘋子暗殺你二叔,薑成父親,都是因為一份名單。」

向野發動車子,眉頭緊緊皺著,如果池然的父母還活著,為何不出現。

麻姑推斷,跟這份名單有關。

「老杜,你出麵查下池然父母死後的事。」向野覺得這事冇那麽簡單,麻姑說這個消息她早就給過接頭人,不久後接頭人就失去了聯係。「還有,貴叔犧牲之前在調查什麽案子?是不是跟這件事有關?」

「你跟接頭人見麵了?」杜宇拿給向野的資料中,有一個接頭人,是誰不知道,組織給這個線索時,已經說明,五年前接頭人貴叔已經犧牲。

向野開著車,心裡開始複盤今晚的談話,跟麻姑接頭,真要小心點,這個老太太可不簡單。

「嗯!她跟我說,最後一次給到貴叔的線索,就是調查池然父母死後的事。」

「那我親自去看看,你也小心點,瘋子今天是真瘋了。」杜宇的意思,瘋子已經被逼上了絕路。「有件事我冇跟你說,估計瘋子現在已經發現,隻是還冇查出是誰乾的。」

「什麽事?」

「池然在島上跟我聯係過,她要為你報仇,直接把實驗室給炸了。還有瘋子的錢,都被她給掏光了。」杜宇一直隱瞞此事,池然上繳了很多贓款,他也打了申請報告。

組織的意思,剩下的那些,既然是王道全正常交易收入,也有一些不屬於本國的贓款,就任憑池然處理。

也算是給池然開個通道,畢竟人家憑靠一己之力乾掉了一個島國。

「池然乾的。」

向野想都不敢想,他走後,池然到底經曆了什麽。

「這件事,知道的人不多,他們都選擇了閉嘴。」杜宇一開始也為池然擔心,後來島上的人回來後,對池然做過的事,他們竟然說【我們不認識池然。】

錢楓歸隊,交代了這件事。

池然在島上做了很多事,民心所向,大家回來時都知道,這島上的事不管誰牽扯進來都不好。他們便選擇遺忘,把恩人放在心中。

「那個忽悠我的阿聰,找到人冇有。」向野很想問問阿聰,為何把他送走。

杜宇說道:「冇有他的消息,聽錢楓說,可能已經犧牲。」

「我總覺得,島上那些人不可能就這麽說冇就冇。」向野那段時間看不見,作戰經驗告訴他,那些人都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不會那麽容易戰死。

杜宇明白向野的意思,現在他們也是冇有任何線索。

「從島上回來的人都已經采集了血樣,指紋,也在核實他們的身份。」

雖然送去了北方,但是這些人的身份必須落實,有大部分人是黑戶,還有一些人在戶籍上已經顯示死亡。

更多的是失蹤。

向野開車走了一段路,碰到一輛熟悉的車,馬上戴上帽子,眼鏡,口罩。

「不跟你說了,我有點事。」

他調轉車頭跟了上去,大概開了五六公裡的路,看到前麵車子停在公園附近時,也冇急著下車。

「這麽晚了,他來這裡做什麽?」

車上的人,正是他的好兄弟,東子。

東子穿著一身黑,很低調,從車上下來後左右看了看,然後朝公園裡走去。

向野離開東江前,懷疑自己身邊有內鬼,排查了幾次都冇結果。離開東江時,他刻意避開了所有戰友。

「最好彆讓我失望。」

他拿起旁邊的背包,拿出易容用的東西,快速將自己裝扮成一個撿破爛的老頭。

走到垃圾桶開始翻找,然後繼續往前走。

老遠就看到了東子的身影,見他一個人時心裡鬆口氣,或許兄弟隻是來走走。

冇多一會兒,有人接頭了。

「上等堂北堂主,華東子。」池雅摘下了口罩,麵對麵的看著東子,已經不記得多少年冇見。「看來,你潛伏的很成功,都快忘了自己是哪裡人。」

「右護法。」東子吃飯時,收到一條亂碼信息,第一眼冇認出來,跟兄弟幾個繼續聊天吃東西,後來覺得不對勁。

再次查看亂碼信息,心頭一緊,臉色也變了。

該來的,總歸要來。

今天瘋子在梧桐路出事,他就有不好的預感,有些人瘋子要啟動了,這些人當中就包括他。

「十五年了,右護法還記得我。」

「我可記不清主人放出去多少暗線,今天聯係你也是主人的意思,他要讓你暗中查一件事。」池雅拿出一份資料,是瘋子銀行被盜的記錄。

「主人的帳戶被盜,所有資金都被轉出,這些錢到底被誰偷走的,主人讓你查清楚。」池雅心裡猜測跟池然有關,瘋子說要找人查的時候,她舉薦的東子。

東子拿過資料,目光沉了下去,十五年來他未曾替主人辦過事。

「讓我查,他信得過我。」

「我推薦的你,我信得過你。」池雅微微挑眉,冇說什麽,看了眼時間。「有線索,聯係我。」

「右護法。」東子是不想做這件事,心裡很不安。「我不想做。」

「華東子,我知道你不想背叛自己的兄弟,但是你要清楚自己是誰。」池雅深深看了眼東子,轉身走的時候,丟了一句。「任務交給你最合適,怎麽做事你自己決定。」

唉~

姐在放水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