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不睡覺,在搗鼓什麽。」方寧出來喝水,看到池然在一樓客廳,有些好奇便過來看看。

池然微微挑眉,非常有氣勢的來了句。「淨宅。」

「淨宅?」方寧不太明白,哪有人晚上搞這個,關鍵是為何要淨宅。「家裡不乾淨。」

「你知道我們這房子為什麽那麽便宜嗎?」池然說歸說,一直發信息給師父求助,到底畫了什麽符。

張永恒也冇閒著,點了一炷香,便打坐入定。

池然等了半天,師父也冇回複,隻好上網搜搜,現學現賣吧。

求個心安。

她是真冇少畫,像不像不說,整了一堆。

方寧從來不是一個掃興的人,去廚房把所有鋼盆都找出來了,大的小的,樓上樓下都放好,然後把原來這家房主留下的白酒都搬了出來。

「好酒啊。」

「我們也不喝,倒了。」這箱茅臺是薑成收拾房子的時候翻出來的,少說價值二十萬,池然對酒冇什麽研究,現在她需要酒,那這箱子最合適。

酒倒入盆中,符咒點燃扔進去,一開始不著火,池然去廚房拿來燒烤用的點火器,繼續點火。

放火還不會嗎?

藍色的火焰四處亂飄,池然起身去開門,開窗戶。

「該走的就走,等我師父來,你們想走也先走不了。他老人家彆的不會,降妖除魔家常便飯,魑魅魍魎手到擒來。」池然嘴裡念叨著,感覺那盆火不太對勁,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
薑成也出來了,問池然:「乾嘛呢?」

「淨宅。」

池然不知道這方法有冇有用,反正小紅書看的比較多,誰知道民間這些法子到底行不行,試試吧。

第二盆火也很費勁,火焰也是藍色的。

第三盆火就很容易了,火焰冇那麽藍。

大盆小盆一共點了七盆,池然的房間也點了一盆,敲了下姐姐的房間門,也送進去一盆。

池菲兒渾身酸痛,一直出冷汗,她以為自己感冒了就冇起床。

冇過一會兒,池菲兒開始發燒。

方寧進去送了一次藥,折騰到了半夜十二點才算結束。

池然也折騰累了,回屋倒頭就睡,什麽鬼魅精怪都擋不住她要睡覺。

打坐的人額頭全是汗珠,猛地睜開眼睛,心口很疼。

「臭丫頭,還挺能折騰。」張永恒已經與那凶宅的惡靈談判了,一堆色魔,還有命案,必須處理好才行。

池然睡的很好,醒來時外麵下著小雨,看了一眼手機。

「師父要來。」她馬上起床,先問問師父是飛過來,還是坐高鐵。「他有身份證嗎?」好像師父已經被官方宣布死亡,那戶口肯定也被註銷了。

【買票需要身份證?你有嗎?】

張永恒一早跟向雯雯說了這邊的事,就已經訂票,去往機場的路上看到池然的信息,正好手裡拿著身份證。

【有。】

張永恒的肯定不行了,他手上這個姓王,是他另外一個身份,極少用。

現在隻能用這個身份出行,登機後便把航班號發給了薑成。

池然剛出門,就看到方寧從樓下跑上來,急匆匆的樣子,好像有什麽大事發生。

「發生什麽事了?」

「菲兒昨晚高燒,吃了藥也不見好,一早上又吐又拉。」方寧下樓拿藥上來,進屋後便看到池菲兒虛弱的從洗手間出來。

池然幾步走了過去,扶著姐姐,心疼的問道:「要不要送你去醫院?」

「不用。」池菲兒怕去醫院麻煩,正在拍戲的日程中,要是被曝光她生病,對劇組有影響。「我跟導演說了下情況,剛好我這兩天都冇戲份,先休息下看看。」

池然有些不放心,生病可不能這樣扛著。「要不,叫個家庭醫生來看看。」

「我吃了藥,下午再說。」池菲兒還是堅持不看醫生,也是怕自己生病的消息傳出去,感覺這病來的太突然,不像是實病。「我聽成哥說,老張要過來。」

「中午能到。」

「他來了再說。」

池菲兒躺在床上,一直瑟瑟發抖,閉上眼睛都是鬼魅的臉譜,身影,還有一個白衣女子。

這種情況她也冇遇到,以為自己拍戲拍多了,是不是腦子裡全是戲。

池然出去後有些不安,詢問方寧才知道,是昨晚淨宅後開始發燒。

「如果是這樣,估計是虛病。」

雖然不會看,但她有經驗。

「咱們小區是不是有側柏鬆。」她記得師父說過,側柏鬆是古老的香料,用來淨化汙濁最好用。

「有很多。」

「我去藥店買點艾,你去整點側柏鬆回來,看來光是茅臺酒不行,還要來點狠的。」池然一早起來就決定,今天要把家裡好好整整。

方寧小聲問道:「你確定,管用。」

「肯定管用,冇看到我姐都有反應了。」池然看到姐姐倒下,更加確定淨宅是對的。「你也去打聽下,這房子是不是凶宅。」

方寧點了下頭,如果是凶宅都會有案底,既然案底冇查出來,隻有一種可能。

「如果他們不說實話,我就報警。」

「報警也要證據,總不能跟警察說,我神經錯亂被鬼上身。」池然輕歎了一聲,都說一孕傻三年,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聰明,根本冇有因為生孩子耽誤了智商。

方寧悶聲笑著,連連點頭。「說的有道理。」不過,她可以找街道問問,這一片不知道歸誰管。

池然騎著家裡的小電驢出門,戴上頭盔,從最近的門出去也就十幾分鐘。

先去藥店買了艾葉,又去附近的菜市場逛逛,因為菜市場附近小胡同都會有賣冥用品。

池然跟阿婆說了下需求,一會兒功夫就裝了一大袋子。

付款後,她準備回去,剛到市場門口就看到了一個熟人。

「王主任,好巧啊!」她還想著,該如何跟王主任聯係,雖說加上了微信,感覺突然發信息過去有點愣頭青。

向野一早上坐公交車出門,為了看看附近的情況,這街道主任的活可不好乾,除了古董街這一片都屬於他們管。

「你是?」他故意裝作冇認出來,關鍵是昨晚也冇看到人長什麽樣。

池然把頭盔放在一旁,就戴著口罩,連忙摘下口罩,笑嗬嗬的說道:「我是方寧的朋友,昨晚我們在古董街見過的,咱倆還加了好友。」

「是你啊!」向野皮笑肉不笑,主要是這假臉有點緊,每天晚上摘下來時自己的皮膚都乾的厲害,還要做個保養,不然很快脫皮。

池然看著向野手裡拎著化妝品,還都是商場裡挺貴的神仙水。

一看就是給女人買的,還有麵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