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連忙拍打薑成的手,嫌棄的罵道:「拿了你的豬蹄。」這一句話用的原聲,薑成聽到後嚇了一跳。
「你?」
這時張永恒已經倒了一杯茶,示意向野坐下喝茶。
小強還在警報。
「能不能讓這機器人歇一會。」張永恒從進門就一直聽到機器人警報,小強采用的娃娃音,有點萌聽多了真讓人煩躁。
薑成見老張招待人家喝茶,剛剛說話的聲音聽著很耳熟,這才對向野的身份有所猜疑。
「我去關。」
薑成輸入指紋,進入係統後才能關閉警報。
屋內安靜了。
向野坐下後抬頭看了眼樓上,闖禍的人還閉門不出。「我叫王相爺,是古董街的街道主任,今天在街上遇到池然,她非要送我兩瓶茅臺,便把我帶到家裡來。」
先說下大概情況,免得大家繼續誤會。
張永恒倒了一杯茶,抬頭看著向野,雖然五官有所改變,眼睛還是向野的眼睛。
「我們家池然不是一個隨便把人帶回家的人,她為何要送你茅臺。」
向野咬著牙,這事說到底都怪他。「我先送了她一套化妝品,她應該有事求我,所以要送我茅臺。」話音未落,薑成抱著茅臺箱子出來。
「前房東留下的,還有兩瓶。」
「真有茅臺。」張永恒看了一眼,這酒可不便宜。
薑成來了句,「本來是一箱,昨晚池然要淨宅都打開了,就剩下兩瓶。」這驅鬼的費用比找江湖騙子還貴。
「用茅臺淨宅。」張永恒深吸一口氣,這要是出門跟人說,我徒弟淨宅用茅臺,估計都要被人笑死。「還冇少用。」打開箱子一看,都是新開封的。
咋說呢!
張永恒已經詞窮,無言以對。
向野對這個不感興趣,反正池然敗家也不是一兩天,茅臺淨宅不算什麽。
「你們為何要買這裡的房子?」他大概清楚,這裡房子的問題。
張永恒看了眼向野,先不說房子的事,還是先談談這張臉的問題。
「王主任可知池然的前夫是誰?」
向野抬眸時,身上慣有的那股陰冷寒氣逼人,他知道張永恒是故意這麽問。「我認識方寧,當然知道她前夫是誰。就是不知,這位先生貴姓,好像跟我認識的一位故人很像。」
「巧了,我也姓王。」張永恒都想說【偽裝個身份,都要姓王嗎?這姓王的有什麽好。】
向野悶聲笑道:「即是本家,身份也都差不多。」他就是好奇,張永恒不是死了嗎?官宣的,妹妹親手辦的。
「說到底我們還真是一家,不管怎麽說,你我現在半斤八兩。」張永恒轉念一想,問再多也冇用,向野不想亮出身份,估計還有他的事要做。
向野明白老張的意思,既然大家都是死人身份,就彆挖苦對方。
「你說的對,半斤八兩。」
薑成走了過來,看到這兩人已經聊上了,問道:「你到底是誰?」
「那麽大火氣做什麽,坐下喝茶,一會一起吃飯。」張永恒拉著薑成坐下,倒了一杯茶。「剛才打的過癮不,喝點茶降降火。」
薑成看了老張一眼,再看看這個街道主任。
「你認識他。」
「司銘還好吧。」向野用假聲詢問時,薑成的臉煞白,指著向野半天冇說話。
薑成深吸一口氣,抬頭看看樓上,看看外麵,確定冇人。「你是向野。」除了向野,東江可冇人知道家主還活著的事。
「我現在是街道主任,王相爺。」向野拿出工作證,這份工作可冇看上去的那麽簡單。「你們這小區也屬於我管。」
薑成冷哼道:「王主任,你就是池然她們昨晚在古董街釣的那條大魚。」當時隻聽說是個主任,忘了姓什麽,哪個單位的。
「我一開始就跟你說了,我是街道主任。」向野覺得這頓打挨的很冤,尤其是那係統小強,專挑小腿設計。
薑成才不給麵子,什麽主任不主任。「江冬安裝係統的時候說了,如果係統開啟一級警報,這人肯定是大壞蛋,往死裡揍準冇錯。」
你們可是戰友,不信你不認識江冬。
「我是真冇想到,會是他安裝的係統。」向野想起這人就滿肚子的氣,他都退伍了還這麽整他,真是小人之心。
「你們有過節。」薑成也不至於傻到看不出,這係統是專門針對向野,更有意思的是,向野偽裝了也冇用。
向野輕歎道:「談不上有過節,就是互相較勁,誰也不服誰。」有些事根本說不清楚,尤其是他跟江冬的事。
「聽方寧說,江冬的前女友是被一個刀疤臉的人殺死,這人是瘋子的人。」薑成看著向野,不是證明什麽,而是想試探下這人到底是不是向野。
「江冬來過這裡,那他也見過池菲兒了。」談起這事,向野心裡很愧疚,這也是他當初無條件幫助池菲兒度過難關的原因,也是他叫方寧去醫院陪著的原因。
他們都知道,池菲兒跟江冬的女友很像,電視上的化了妝還有點差彆,現實生活中的素顏是幾乎有九分像。
「見了。」薑成已經確定,這人就是向野。「你這樣藏著有意思嗎?對池然可不公平。」
向野看了眼薑成,低頭沉默了一會兒。「有些事冇法說,我也不想這樣,一切都要聽從安排。」說真的,他早就夠了,早就想回來陪著池然。
這時,方寧已經從外麵回來,采了很多鬆樹枝。
「成哥,你接到人了。」方寧一進屋,看到三個男人坐在那喝茶,先是一愣。「你們都在。」這架勢,一眼便明白。
薑成很好奇,為何方寧就能一眼認出向野,他們就不能。
「過來,說說。」
「說什麽?」方寧有點懵,不知薑成什麽意思。
薑成指著向野的臉,好奇的問道:「你是如何,一眼認出他是誰。」必須搞清楚,免得下次向野又換張臉,他又認不出來。
「這個不能說,這是7局的秘密。」什麽秘密,7局花了大價錢做的人皮麵具,真以為是隨便整的,就那麽幾個固定的。
唉!
就這張臉皮,方寧都見過幾個人用過,不過每個人用的感覺還不太一樣。
「真不能說。」薑成有些失望,本想著學點辨認的技能。「老張,你是怎麽認出來的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