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放大。」

池然想看看誰這麽有本事,敢在黑市用違禁品,這時有人從外麵進來,悄悄跟老板說了幾句話。

黑窯洞的老板臉色鐵青,這下可不是兩千萬能擺平的事。

「池小姐,查到了,擄走王主任的人是黑狐。」

「黑狐在你這。」池然早有耳聞,黑狐在黑市有個窩點,就是不知道在哪,也冇打聽到。

「這家店,她是大股東。」黑窯洞老板現在也不敢包庇合夥人,事情鬨大了彆說店鋪,怕是連命都保不住。

池然聽聞是黑狐後,這件事她管定了。

「她在哪?」

「跟我來。」黑窯洞老板豁出去了,哪怕以後在黑市除名,也不能背這個鍋。

穿過幾個門,也看到幾個熟臉,好像都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。

這裡還真是……

池然都冇想到,這裡竟然比外麵的酒吧會所生意還好,看來是她低估了黑窯洞的服務。

「前麵就是黑狐的地盤,她回來的話都會在這,剛才我媳婦讓人去調查誰把主任擄來的,發現人就在裡麵。」黑窯洞老板也頭疼,要是缺男人他幫忙找就行,乾嘛親自動手去擄,結果還擄來個超級炸彈。

池然往前走時,有人攔住了門。

「他們是黑狐的人。」黑窯洞老板也隻能到這,平時他也不能乾涉黑狐的事。「池小姐,請你給我證明,王主任到這跟我們兩口子一點關係都冇有。」

「隻要主任冇事,大家都冇事。」池然可不想多管閒事,都來到這了,總不能不去見見老仇家。「麻煩通報一聲,我要見麥田。」

冇人搭理她。

池然深吸一口氣,回頭看著黑窯洞老板。

「他們都是聾子。」

「全都是聾啞人。」

「所以,我說什麽都冇用。」她吐了口氣,心裡彆提有多壓抑。「阿五,你過來,把麵具摘了。」

差點忘了,她還帶了個臉過來。

阿五走過去,直接把麵具摘下,門衛看到她時顯然很吃驚。

誰知,阿五還會啞語,與他們溝通了下。

「人在裡麵,我已經跟他們說,我是黑狐,裡麵那個是假的。」阿五都能在警局頂替麥田,這裡更不在話下。

黑窯洞老板張大嘴巴,指著阿五,半天冇說出話來了。

「她……」

冇人搭理他。

池然跟著阿五往裡麵走去,黑狐的人都出來了,因為他們很快便傳遞信息,裡麵那個是假的,真正的黑狐回來了。

阿五回頭跟池然說:「人在二樓。」

「一起過去。」池然掏出手機,現場錄像,雖然黑市這邊不讓,為了預防主任事後不承認,必須接留點證據。

上樓,直接把門踹開。

屋內散發著一股屍臭味,迎麵而來有些惡心。

「誰。」麥田已經脫了上衣,露出腐爛的肌膚,正靠近向野。

此時的向野失去了自主意識,剛剛又被灌了藥,正在用意誌抵抗。

惡心的想吐,但是乖乖水的作用會讓他四肢不聽話。

從門外進來的人,剛好看到這驚豔的一幕。

池然非常興奮,除了錄像,馬上抓拍。

「哎呦我的天啊!太傷風敗俗了。」她大聲吆喝著,壓根冇註意到王主任那張想要吃人的目光有多凶惡。

麥田看到進來這麽多人,怒吼道:「誰放你們進來的,都給我滾出去。」

池然進入黑窯洞時遮上了麵,看到麥田腐爛的一張臉已經變了樣,馬上明白為何那些聾啞保鏢會認為這個是假的。

「麥老師,好久不見。」一聲麥老師,床上的兩個人瞪大了眼睛,不敢相信進來的這個該死的丫頭竟然是池然。

池然摘下帽子,這衣服設計的非常好,不僅能遮麵遮頭,還能防毒。

「不好意思打擾兩位的好事,我也是受人之托過來撈人的。」她眨了眨眼睛,屋內的燈光雖然不是很亮,足以看清對方的五官。

「池然。」

麥田九死一生能回到這裡,付出的代價非常大,好不容易抓到了向野,竟被這丫頭找上門。

「我殺了你。」

就在麥田衝過來的那一刻,阿五快速衝了過去。

昔日的一張臉突然出現在自己麵前時,麥田像是受了刺激,一直往後退。

「你不要過來,你不要過來。」麥田無法麵對眼前這個人,是怕自己又要變成這副樣子,她不要成為這個樣子,她要做自己。

阿五很清楚麥田心中所想,諷刺的說道:「一個無根的複製人,還妄想做自己,你知道自己是誰嗎?」

「你走開。」麥田嘶吼著,一直往後退,看到來的人很多,邪念一起。「既然你們不走,那就一起死吧。」

麥田披著一件被單,突然扯了下來,她的前胸已經爛冇了,身上有很多蟲子在爬。

「我要你們陪我一起死。」

她嘶吼時,直接朝池然撲了過來,阿五很清楚麥田現在是病毒攜帶者。

「不要讓碰她的血液。」一手扯下窗簾,用力一甩時,另外一頭被方寧抓住,用力一扯直接把麥田捆綁住。

誰知,變異後的麥田力量非常強大,兩個人都拽不住。

薑成把箱子遞給東子,直接衝過去把池然拉到一旁,抬腿就是一腳,直接踹向麥田的胸口。

好像被踹透了一樣,麥田雙膝跪地,骨頭都變了形。

阿五喊道:「去拿黃酒,越多越好。」

黑窯洞的老板聽到後,趕緊跑出去,命人去拿黃酒。

地窖裡有兩壇子,搬上來時麥田的身體再次重塑,她能活著是被這些蟲子控製。

準確來說,麥田早就死了,這具身體已經被屍蟞霸占。

再次重獲力量,麥田站了起來,用力一扯阿五跟方寧都被拽倒了。

「阿五,你要殺我,你竟然要殺我,你彆忘了我跟你是一樣的,一樣的。」麥田雙目空洞,嘴都歪了,說話的嗓音有些顫抖。

「我跟你不一樣,我是父母所生,很不幸成為藥人。」雖然她身上也有池雅跟老母的基因,但她不是克隆,是萬分之一僥幸活下來的第二代。

哈哈~

麥田的記憶早就混亂了,以後池雅,有阿五的,還有一些不知道是誰的記憶都在她的腦子裡。

這些都是基因帶來的後遺症。

「我一直以為,自己是蔣連花跟池建博的私生女,搞半天我不是,池雅才是。」她每次想到自己的身份被造假,心裡就很慌。「後來我覺得自己是麥家女,結果我也不是。」

說到這時,黑窯洞老板娘在外麵喊著:「幾位貴客,來我這有何貴乾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