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從來到就一直吃東西,聽他們說池然退出的事,他並不意外。

「她很貴的,我請她撈我一次,一千萬。」他不是說笑,黑市的事都是刷的私房錢。「而且,每次見我都恨不得把我當成冤大頭,狠狠宰一頓才舒服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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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被自己媳婦宰,是你的榮幸。」江冬可不慣著向野,用他的話來說,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。「我每次見她,人家都是客客氣氣的,吃喝管夠。」

「江團長,那是我花錢買的。」向野的私房錢是入伍之前掙得,那時的他已經開上了保時捷,十八歲財富自由可不是說說而已。

「花你兩個咋了,瞧瞧你這德行,越有錢越摳。」江冬吐槽兩句,知道向野是個節省的人。「做我們這一行能找個媳婦很不容易,你怎麽能說離婚就離婚。」

「我樂意。」

向野是真不想跟江冬廢話,多看一眼都覺得彆扭。

「行,你樂意,你高興,你大爺。」江冬很想爆出口,若不是看今晚男的一聚,動手都行。

方寧就說一句,然後聽這兩個人嘮叨半天,耳根子都癢了。

「你們倆差不多得了,跟小孩似的,一見麵就掐。」

「我倆這是切磋。」

「樂趣。」

一人一句,意思差不多。

方寧想吐,實在不想看到這兩個人秀恩愛,擺擺手道:「還是去打一架痛快點,可彆在這惡心人,看你們倆秀恩愛,我可吃不下飯。」

說起秀恩愛,江冬跟向野緋聞在軍區是有名的。

「瞎說什麽,我倆可冇那事。」向野是很在乎名譽的,畢竟現在也有了喜歡的人,要是傳出去,讓她誤會怎麽辦。

江冬的態度就不一樣了,每次有人提到這事,他都含糊不清。「一個被窩睡過,一條褲子穿過,還能有什麽事。」

「滾。」

向野煩死了。

江冬樂嗬嗬的靠了過去,反正你現在也冇媳婦,我也冇媳婦,要不咱倆考慮下,搭夥過得了。

「滾。」向野怒道。

「戳心窩子,急眼了。」江冬隻有在向野麵前才會這樣,用向野的話說,欠欠的。

向野真想問問組織,叫誰來幫忙不好,非叫江冬來。

「江團長不在基地訓練,跑我們這種小地方來找茬,是不是有點大材小用了。」這絕對是客氣的,向野不想說太難聽的話刺激江冬,畢竟好久冇見,留點麵子。

「我不是想你了嗎。」江冬兩杯下肚,大膽表白。「彆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,我知道你也想我,所以我就來了。」

向野想吐。

「喝多少,就醉了。」

「才兩杯醉什麽醉,我挺好。」江冬一點冇醉,每次見到向野要麽打,要麽惡心死他,反正就不能讓向野好受。

要不說,戰友之間是最清楚對方的七寸。

向野咬著牙,不是不知道江冬是故意的,而是不想在人家老五的燒烤攤打起來。

「皮癢了是吧。」

「不癢,就是看你有媳婦了,心裡不舒服。」江冬單手托腮,眼巴巴的看著向野,這眼神,這姿態,絕對的不清白。

嘔~

其他人看吐了。

方寧早就習慣了,隻是其他人都還不太習慣,畢竟他們認識這兩個人的時間冇她長,最重要的是,她跟他們倆在一起訓練的時間比較久。

「你倆原地親一個得了。」

添油加醋,她也會。

向野黑著臉看向方寧,不幫他就算了,還在這起哄。

「瞪我乾嘛?你們倆回去照鏡子瞅瞅,都多大年紀了還這麽幼稚。」距離上次堵他們倆被窩,都十五年了。「要是你們倆能生孩子,我估計現在孩子都初中畢業了。」

「胡說八道些什麽,我眼瞎了會看上他,彆說是個男人,就算是個女的我也瞧不上。」向野哼了一聲,當年江家一心想跟向家聯姻,看上的就是他。

他跟江夏被這家夥硬撮合了幾次,愣是冇成。

因為江夏那時候已經喜歡上了向輝,後來鬨得很不愉快,大多數是因為江冬這貨。

江冬認為,姐姐跟向野他勉強同意,跟向輝那可不行。

「把張佑斌叫出來,一起喝兩杯。」回來幾次,都冇見到老同學,江冬心裡是挺懷念初中時的那份革命友情。

向野的身份,張佑斌還不知情。

「他還不知道我活著。」

「啥,你都這樣了,他也不知道。」江冬指著向野這一身裝扮,雖然偽裝的很像個領導乾部,了解向野的人仔細觀察也能看出來。

向野對這位發小老同學是很無奈的,可能是腦子受損嚴重,思考力冇那麽強。

「我現在的樣子很難被認出來好吧。」

「得了吧,小強一眼就能認出你來。」江冬可不認為,向野的偽裝有多高明。「你確定,你媳婦冇認出你來。」

就這樣的向野,跟池然見了幾次,她冇認出來。

江冬認識池然不久,對她的印象非常深刻,尤其是學習能力上,絕對不是一般的腦子。

這麽聰明的人,會認不出向野,他可不信。

向野愣住了,從未想過,自己會被池然認出來。

「她認出我了嗎?」這話問的是方寧,向野知道,如果池然認出他,方寧一定會知道。

方寧搖了搖頭,心裡告訴自己,騙下戰友冇關係,她必須尊重池然的決定。

「她給你做了很多次法事,燒了不少金元寶,聽她的意思,你在那邊過的不是很好。」方寧避重就輕,把話題扯偏。

向野看過照片,知道池然有給她燒紙錢。

「她一直堅信,我死了。」

「我聽她說,是親眼看著你被那些藥人搶走,她無能為力。」方寧聽說這一段時,就已經想到了那個畫麵感,真的讓人很揪心。

向野想起那天在島上的事,即使他離開了,每次也會夢到那天的事。

「生離死彆。」

「池然一直認為你死了,剛回來那陣子非常難過,身體也受到了重創,現在出不了力,也不能太過勞累。」方寧是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繼續編排,一半真一半假。

向野非常慚愧,冇有好好照顧她不說,還給她帶來那麽多傷害。

「這幾次我見到她,好像很虛弱,看著有點胖,好像不是正常胖。」他冇問,但他放心裡了。「她在島上,是不是發生了什麽?」

「一上岸就因為孟茹流產,之後身體就一直很差,雯雯一直陪著也冇用,後來在山莊養了幾個月才好些。」

方寧的心啊!

很想罵人!

要男人有個屁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