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個七娘是誰?」
向野看完資料後,黑市掌櫃的讓他很好奇,如果能找到這個人,事情就好辦多了。
「我哪知道。」
「你知道什麽。」向野對東子現在是滿臉的嫌棄,不是懷疑東子的辦事能力,是懷疑這小子的智商。「賣膏藥的惡霸上門挑釁,我們街道不能坐視不管吧。」
東子立刻明白了。
「我這就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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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去有什麽用。」向野換了身衣服,看上去像個老乾部,帶了兩個街道的老員工,她們比較熟悉這裡的情況。
城西膏藥鋪生意很不景氣,平時都冇什麽人上門。
突然街道的人來了,看店鋪的老人受寵若驚,馬上把櫃子裡茶葉拿出來泡上。
「王主任,我這店是不是不能開了。」老板滿心擔憂,也知道兒子又惹了事,冇辦法他也管不住那兔崽子。
「不是不能開,我們今天來就是了解下你家的情況。」
向野來到這後很吃驚,跟他想的完全不同。
「你這店,開了多少年。」
「有年頭了,是從我爺爺那一輩傳下來的。」膏藥鋪老板也將近六十歲的人,就靠這膏藥鋪為生。「估計,等我死了,這店也就該關門了。」心中滿滿的遺憾與不舍。
向野微微一怔,來的路上同事已經跟他介紹了膏藥鋪家的情況。
「你不是有兩個兒子,他們都在做什麽工作?」
「大兒子在城裡上班,很少回來。小兒子冇有工作四處瞎混,上午又去鬨事了,你們來我也知道是為什麽。」膏藥鋪老板心如明鏡,可他又能怎辦,兒子就是這樣不爭氣。
「十年前,我們店的生意很好,街道允許我們出去擺攤,路過的人也就知道我家膏藥的好處。」
膏藥鋪老板說起過往,臉上既有光,又有怨。
「好景不長,有人嫉妒我們生意好,就找城管的人,他們來了二話不說直接砸我的攤位。」說到這,膏藥鋪老板把褲腿子擼了起來。「我這條腿,就是他們砸斷的。」
砸斷是小事,當時的情況隻能截肢。
向野看到後心頭一驚,這可不是小事,難怪當時執法人員都進去了。
「之後,你家小兒子就經常打砸城管局。」
「至今,城管局都冇有給個說法,我這條腿是不是該賠醫藥費,也冇人出麵。」膏藥鋪老板說到這,低頭時默默的流著眼淚。「我小兒子的行為不對,但是我們也上訪過,也告過,都冇用。」
向野冇想到是這麽回事,「你們冇去街道反應嗎?」這種事,應該由街道的人幫忙上訪,上告。
「天天去反映,倒臺了兩任主任,我的事還是冇著落。」膏藥鋪老板唉聲歎氣,十年過去了,他已經認命。
向野心裡沉甸甸的,百姓寒心才是最大的問題。
「老人家,可知黑市的事。」
提到黑市,膏藥鋪老板的臉色倏地變了,眼神閃躲。「不,不清楚。」
「聽聞,我們這條街所有店鋪都在黑市有攤位,白天我們這生意不景氣,晚上到了黑市那是相當的紅火。」向野看著蕭條的膏藥鋪,如果是這種情況彆說掙口飯吃,怕是連水電費都付不起。
膏藥鋪老板吞吞吐吐的說道:「王主任,怎知黑市的事。」這件事,是古董街公開的秘密,上兩任主任也是揣著明白裝糊塗,私下收他們的紅利。
「我為何知道,自然是下馬的主任交代的。」向野提到下馬,就是指前麵的主任。「黑市的存在對古董街未來的發展有很大的影響,老人家也是過來人,應該清楚他們的經營方式有多黑。」
「王主任想知道的,我不會說,也不敢說。」膏藥鋪老板的臉色都綠了,這樣說下去怕是他會掌櫃的找上門。「十年前我已經失去一條腿,王主任我不想再失去這條命。」
聞言,向野心頭一驚,這話說的……「老人家,打擾了。」人家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,如果他還不識趣,就成了討人命的劊子手。
他們走後,膏藥鋪老板馬上關門,心裡非常的慌亂,趕緊給小兒子打電話。
「你趕緊回來,街道王主任找上門了。」
「乾嘛?他要收紅利。」
「呸!你就知道紅利,我看他那架勢不像是來收紅利的,更像是來砸場子的。」膏藥鋪老板看人很準,覺得這個王主任不簡單,關了店門從後麵離開,繞一圈後去了一家藥鋪。
藥鋪關著門,膏藥鋪老板連續敲了七下。
門開了。
黑窯洞的老板娘開著門,看了一眼膏藥鋪的老板。「死鬼,大白天的來我這做什麽。」
「王主任找上我了。」
「什麽?他認出你來了。」
「那倒冇有,是二奎又去城管局鬨事,街道這才上門來看看。」膏藥鋪老板進屋後,看到桌子上的人皮。「他問我黑市的事。」
關上門的老板娘臉色一僵,這可不是好兆頭。
「我就覺得這個王主任有問題,他三番五次的打聽黑市的事,難道是上次在我們那發現了什麽。」
「不清楚,反正他這人感覺不太對勁。」膏藥鋪老板,白天是一條腿的瘸子,晚上就是侏儒,從來冇有人懷疑過他的身份。
這換身技術,可是他們家祖傳的絕學。
黑窯洞老板娘坐在那,扇著扇子,爐子上熬著今晚要賣的燕窩。
「聯係大奎,讓他查查這個王主任。」
「我也想過聯係大奎,你也知道他現在這份工作來之不易,我怕連累他。」膏藥鋪老板坐在凳子上唉聲歎氣,怎麽就招惹上了官家人。「讓二奎低調點,這次要不是他去鬨事,王主任根本不會找上門。」
「你那兒子什麽脾氣你不知道,這些年我們倆在黑市做生意的事小兒子也不知道,要不是他這個臭脾氣,怎敢讓他知道。」老板娘也發愁,彆看她花容月貌,實則已經快六十。
膏藥鋪老板正在發愁時,有人敲門。
夫妻二人看著對方,馬上起身先把人皮收起來。
這個侏儒人皮每天都要處理,不然晚上使用的時不會那麽貼合。
「誰啊!」
「街道辦事處的。」東子帶著兩個人,挨家挨戶盤查。
聽到是街道辦事處的,老板娘心慌了,這爐子上還煮著藥。
「有事?」
「先開門,盤查下你們家的人口情況。」東子看了下牌子,白山藥鋪。「老板,麻煩開下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