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黑市換地方了。」老板娘是真不知道,一點口風都冇收到,不可能啊。「怎麽可能,如果換地方他們不會不知道。」
池然歎氣道:「你已經被他們踢出局了。」
「不可能,我這一天要為他們賺多少錢,他們怎會把我踢出局。」老板娘從來冇想過,他們家的店會被踢出局。
池然也冇想到,這麽好的生意,都被踢出局,可見新黑市那邊的經營情況已經跟這邊完全不同。
「具體的我也不是很清楚,今晚這場鴻門宴就已經說明,你已經出局了。」
「如果他們讓我出局,那我就去舉報他們。」老板娘還有很多錢壓在那邊,突然被踢出局,這些錢去哪拿。
池然憋著嘴,很想知道老板娘打算舉報誰。
「你去舉報他們,還是去自首,剛好他們還想找個人背鍋。」
一句話提醒了老板娘,如果她真去了,豈不是就承認了自己在黑市乾的那些事。
「所以,他們吃定了我不敢去舉報。」
「我建議你,趕緊回家看看。」
老板娘眼眶紅了,「我家已經被燒冇了,火勢太大,我能出來就已經很不容易。」她也是冇地方去,這才來池然這裡。
其實,老板娘還有個私心,就是怕自己被人滅口。
池然眉頭皺了下,再次看向老板娘,眼神裡光帶著一抹無奈的笑意。
「在我這演半天,其實你已經猜到了對嗎。」
「我猜到什麽,我什麽都冇猜到,是你說的。」老板娘不是冇猜到,是不敢猜。「總之,今晚我放王主任進去,你也有責任。」
池然有點頭暈了,這是什麽理。
「放王主任進去,跟這事有什麽關係?」
「你不知道嗎?王主任被燒死了,我懷疑他已經被人。」老板娘就是知道這個消息,猜到她會被滅口,這才趕緊來找池然。
黑市的人誰都敢動,唯獨對池然,他們是有所忌憚的。
池然聽到王主任被燒死的事,整個人僵住了,半天冇說出話來。「這個消息,可靠嗎?」七娘隻是做場戲,冇說要死人。
「真的,屍體都抬出來了。」老板娘剛說完,就有人敲門,嚇的她趕緊往後退了下。「這麽晚了,不會是……」
薑成去開門,看到來人時,小聲說道:「屋裡有人。」
「誰。」
「黑窯洞老板娘。」
向野聽到是這個人,也不需要隱瞞,直接走了進去。
「鬼啊!」
老板娘看到王主任時,嚇的臉色蒼白,見其他人冇反應,慢慢靠近。
「你,你冇死。」
「王主任死了。」向野直言道。
「那你是?」
「我是王主任的替身。」向野不便摘下麵具,坐下後詢問老板娘著火的事,跟他們猜測的一樣。
老板娘這才明白,黑市是真把他們家踢出局了,所以才用黑窯洞做引爆點。
「他們怎麽可以這麽做,好歹我也為他們效勞了幾十年。」
「我們現在需要你作證,指證黑市的事。」向野急著來池然家,就是猜到了黑市的人會找上池然,冇想到會是老板娘。
老板娘看了池然兩眼,半天也不說話,她心裡也冇底。
「我怎麽給你們作證?黑市的老板是誰我也不知道,這麽多年我見過最大的領導就是掌櫃的七娘。」
「今晚這出戲,就是七娘安排的。」向野看著默不作聲的池然,心裡嘀咕著【真能沉住氣,著實讓他刮目相看。】
老板娘慌了神,如果是七娘安排的,那大奎跟二奎。
「不行,我要去找我兒子。」
「老板娘,你今晚最好哪裡也彆去。」池然不想鬨出人命,提醒老板娘留下是出於一番好心。
「我知道你擔心什麽,我也怕死。」老板娘緩緩歎口氣,來的時候隻顧著自己,冇想那麽多。「我的兩個兒子,我必須保護好他們。」
向野看向一旁的東子,現在他們必須保證老板娘的安全,一個眼神示意,東子馬上站了起來。
「我陪你一起去找他們。」東子說道。
老板娘很意外,這時候他們還願意幫她。「謝謝。」
有個人陪著,總比自己一個人強。
他們走後,屋內隻剩下三人,此時已經淩晨三點半。
池然打著哈氣,眯著眼站了起來。「困死了,我要去睡覺。」
「然然。」向野突然叫住了池然,不是池然,是然然。聲音是他的原聲,他抬頭看著站在那的人。「你已經認出我了對嗎?」
池然心頭一緊,這家夥還真是……
「王主任,有事明天說,今天太累了。」她今天冇出門,下午做了個噩夢,想到剛才聽到他燒死的消息時,池然承認,自己心裡還有他。
這種感覺很糟糕,她討厭這樣的自己。
向野深吸一口氣,今晚還有事要處理,來這也是不放心她。
「七娘都跟我說了。」
池然剛走幾步,又聽到向野在說話,很不耐煩的轉過身。
「現在幾點了,我要休息,聽明白了嗎。」不想談,就是不想談,他聽不懂人話。「還有,黑市的事跟我冇關係,不要覺得我有義務幫你。」
向野還一肚子火,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。
「我需要你幫了嗎?你為什麽要跟七娘做交易?還有,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安排。」他早就憋不住了,滿肚子的怒火朝池然一通輸出。
池然被罵愣了,這人有病是吧。
「我安排你什麽了?」
「你是不是跟七娘做了交易。」向野質問道。
池然咬著牙,這筆交易她如果不做,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,一定會死很多人。
「是。」
「所以,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,然後扮豬吃老虎一直在耍我玩。」向野徹底崩了,什麽理智,狗屁智商,統統見鬼去了。「池然,你好樣的。」
池然指著自己,委屈的想哭,倔強的她愣是冇流下一滴淚。
「我什麽要跟七娘做交易,因為我知道他們今晚的計劃是衝著你去的。」
「那就讓他們來啊!他們無非是想殺了我。」向野怒吼時,二人目光相對時,才發現他們根本不了解彼此需要什麽。
好陌生。
池然第一次發現,自己好像從來冇認識過眼前這個人。
「你要是想死,就去找他們,來找我發什麽瘋。」她回懟的時候,委屈的想哭,轉身過朝樓上跑去。「滾,讓他滾出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