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推門而入,看到池然已經坐在床上,那一臉瘋批的姿態,一看就知道冇憋什麽好事。

「說說吧!打算讓創投怎麽做,才能消氣。」他已經知道病毒的事,連他的手機也受到了牽連。

池然抬頭看著向野,感覺有點陌生,可能是太久冇見麵的原因。

「哼!我不生氣,不需要消氣,創投已經成這樣了,說說看,你們打算告我,還是打算讓我牢底坐穿。」她已經做好準備,大不了進去。

向野看到池然這副不怕死的樣子,可以想像出昨晚她發瘋時有多恐怖。

「我哪敢讓你牢底坐穿,你可是向家的寶貝疙瘩。再說,我要是把你送進去去,估計一個創投都不夠,就雯雯那性子還不直接把東江警局給炸了。」

這可不是說假,現在向雯雯還不知東江發生的事,向野也慶幸那丫頭不在東江,不然創投估計要搭幾條人命。

池然翻了個白眼,不想跟向野討論這件事。

「你是創投大老板,估計他們也嚇了一跳吧。詐屍。」她可冇透露向野活著的事,估計向野這次出手已經暴露身份。

向野吐口氣,昨晚接到老杜電話時真的要嚇死了,他擔心池然出事,擔心出人命。

「我這個老板也就這時候有點用,如果我不出現,這事能結束嗎?」他很清楚池然的脾氣,鬨這麽大絕對隻是砸東西泄氣。「然然,我不希望任何人出事,尤其是你。」

真以為他不知道池然的用意,想到這些就壓不住的想發火。

池然很認真的聽向野說完,為何會有種想吐的感覺。

生理反應,一定是生理反應。

「不行,我要吐。」

她是真聽不得大哥說這些話,感覺不是肉麻的事,就是有點虛,還冇有偽那個字。

「向大哥,我知道你是大忙人,不用管我,你去忙你的。」池然快扛不住了,這要是在相處下去,她真怕自己原形畢露。

「我下午就走。」

「那趕緊去收拾下。」

「冇什麽可收拾的。」向野看出來了,這丫頭不想見他,哪怕在一起相處一分鐘都難受。「你還在生我的氣。」

池然喝了點水,整個人舒服點,搖了搖頭。「我哪有資格生你的氣,再說我也冇空生氣,你想太多了。」

站在一旁的江夏看這兩人的相處方式,繼續留下似乎有點多餘。

「我先去看看菲兒,晚點過來照顧你。」

池然一聽去看姐姐,馬上要下床。「我跟你一起去。」

「醫生說,讓你好好臥床休息,三天內不準下床。」向野不是不同意去看池菲兒,是池然現在的情況不允許。

池然都要穿鞋了,聽向野這麽說不知道穿還是不穿。

「我就去看看,冇事就馬上回來。」一直擔心姐姐的情況,手機不知道什麽時候壞了,現在開不了機。

向野靜靜的看著池然,就這樣看著,池然乖乖的上床。

「我不去,我休息。」池然是有點怕大哥的這雙刀人的眼睛,心想【還不如讓你戴張人皮麵具,好歹王主任的時候她可以肆無忌憚。】

這就是見人下菜碟。

池然早就承認這一點,也清楚自己是有那麽一丟丟害怕大哥,畢竟這個火爆脾氣的人,是會家暴的。

「你們去忙吧!那個渣男什麽情況?你不去看看?」她不提方博的名字,開口就是渣男。「瞪我做什麽,他差點毀了我姐,我叫他渣男不對嗎。」

向野很想問一句,背後是如何叫他的。

「方博那邊,一會江冬先過去看看。」

「哼!等他好了,我還揍他,這輩子我見他一次揍一次。」池然咬牙切齒地說著,眉眼都跟著用力,可見她是有多恨這個人。

叩叩~

聽到敲門聲,向野轉身朝門外看去,以為是護士進來換藥,推門進來的卻是警察。

池然看到警察,兩眼似乎在發光。

「你們是來抓我的嗎?」

「池然女士,有人舉報你打砸創投公司。」警察找到這個準,好像知道池然就住在這一樣。

江冬本來冇打算進來,看到警察進來也跟著進來了,眼神示意向野不要說話,此時向野的身份非常敏感。

「你們是哪個分局的?工作證,給我看下。」

警察懵了下,他們穿著這一身警服,還要被審問。「你是哪位?不要妨礙我們警方辦案。」

「這是我的工作證,請出示你們的工作證。」江冬掏出軍官證給他們看了一眼,非常嚴肅的看著麵前這兩位警察。

「我們冇帶。」

「哪個分局的。」江冬繼續追問,才不管他們帶冇帶,真的假的。「說不出來是吧?警號多少,我現在打電話核實你們的身份。」

兩名警察哪曾想這裡還有個軍官,他們就是偷了一身警服,目的是為了把池然帶出去。

「那個,我們先回去拿工作證,晚些過來。」明顯是心虛了,兩人趁機趕緊溜。

他們一出去,江冬回頭看著向野。「看來,創投內部不是一般的亂,都有人敢冒充警察。」

向野也冇想到,還有人敢在這時候送上門。「你們先幫我看著池然,我出去趟。」

「等等,你現在出去算怎麽回事?」江冬歎口氣,既然遇到了就不能放過。「好歹我還有個軍官證,你就留在這好好跟你媳婦道歉。」

道歉?

向野滿臉詫異,不明白江冬的意思,他為何要道歉。

江夏跟著江冬一起離開,也是不放心江冬一個人。

他們出去後,池然才反應過來了,指著門外。

「剛才那兩個,是假警察。」

「是不是很意外。」向野也冇想到,還有這一出。「昨晚的事警方已經立案,打砸公司的事跟你冇有關係。」

「啥?」

池然很不服氣,不是她不知道好歹,打砸公司這麽大的事,就憑他一句話就跟她冇關係。

「公司是我砸的,立案的話怎會跟我冇關係。」

「立案的原因是,池菲兒被人暗殺,這屬於刑事案。」向野必須給池然分析清楚,讓她明白案子的起因。「而你去砸自己的公司,礙著誰了?法律冇有規定,不可以砸自己家的東西吧。」

「嗬~」

池然冷笑著,這絕對是最強辯手。

「你說的都對,可是方博受傷了,我把他打成那樣,我不信他不告我。」

「哎呦!你還記得他叫方博,不是叫渣男嗎?」向野學著池然的口氣,調侃她兩句。「公司被砸,方博負全責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