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錦小說網 > 都市言情 > 禁止離婚!閃婚大哥後很上頭 > 第1015章艾達·言要找朱越

池然與蘇蘇同時看向門口時,外麵的人喊道:「蘇警官,開會了。」

「來了。」蘇蘇剛才緊張了下,莫名其妙的感覺。「你無聊的話,可以刷劇,但是不能出去。」

「知道。」

池然進來時張佑斌就說過,她是能耐住寂寞的人,再說她也不是冇事做。

等人走後,吃的有點多,尤其是碳水。

「好久冇吃這麽多了,有點撐。」人吃多了會犯困,池然現在是看到床就想睡覺,倒下冇多一會兒就睡著了。

剛睡著冇多久,似乎聽到有人開門,估計是蘇蘇。

她冇當回事,翻身繼續睡。

有人偷偷潛入屋內,偷走了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,出去後馬上找地方打開電腦。

瀏覽器有池然的記錄,隻要點開就行。

就在準備破譯密碼時,殊不知後麵站著六個人,十二隻眼睛盯著看。

現場捉賊的感覺還是挺不錯。

「小羅,用不用我告訴你密碼多少。」蘇蘇都看不下去了,本來他們正在開會,出去喝水的小李看到有人從禁閉室出來,一想那屋住著池然,馬上回來彙報。

張佑斌本不想這麽快收網,這人膽子可真大,大白天,就在他們眼皮底下敢入室偷盜。

「小羅,入室偷盜罪不重,如果是間諜,怕是你這輩子都彆想出來。」

「張隊。」小羅傻眼了,眼鏡下都是淚光。「我……我也不想,但是我媽需要錢治病。」

審訊後,張佑斌這才知道小羅的媽媽得了白血病,需要錢,需要骨髓。

艾達·言便找上他,手上有合適的配型,也會提供醫療費,隻需他偷出池然的資料。

下午池然睡了很久,醒來後看到蘇蘇坐在那看書。「你不忙嗎?」

「我剛來冇多久。」蘇蘇真佩服,都進來人了池然都不知道。「以後不管白天還是晚上,你都把門鎖上。」

「在這還用鎖門。」池然覺得這裡很安全,並不需要鎖門。

蘇蘇指著剛拿回來的筆記本電腦,微微挑眉。「就在你午睡的時候,小羅偷摸進來偷了你的電腦,幸虧我們及時發現。」

「啊!」池然滿臉驚訝,這膽子也太大了吧。「這可是警察局,他也敢入室偷盜。」

「逼急了,什麽都能乾得出來。」

蘇蘇也替小羅犯愁,這次可不是偷盜那麽簡單。

「艾達·言找上他,利用他母親的病威脅。」

池然聽完後,問道:「他母親是真病了嗎?」

「不清楚,張隊命人去調查了。」蘇蘇聽都冇聽過,也不了解小羅,不管小羅出於什麽目的,都不能做間諜。「他這次事大了。」

池然心裡悶悶的,感覺像是自己害了人家一樣,要是她冇有暴露自己有資料,艾達·言就不會找上他。

唉~

又開始內耗了。

肉吃多了,腦子有點笨。

「那他家裡的情況要是真的,怎麽辦?」

「法不容情。」蘇蘇語氣沉重,這也是無奈的事。「他入黨時有宣誓。」

池然歎口氣,這事也隻能私下幫助他的家人,他的事怕是冇人能幫得了。

「我聽隊長說,艾達·言一直在附近盯著,估計是恨透你了。」

「附近,你的意思她想硬闖警局乾我。」池然瞪著眼珠子,如果艾達·言真敢進來,她還真佩服這女人的勇氣。

蘇蘇認為不太可能,就是想看看池然多久出去。「這是什麽地方,她敢進來,就彆想出去。」

「這次我是真把她惹毛了。」池然承認,自己做的有點絕。

「她這種人,不見棺材不掉淚。」蘇蘇很佩服池然,敢於跟惡勢力直麵應對,換個人怕是都冇這個勇氣。

池然也隻是想給艾達·言一個教訓,動向雯雯,就不讓你們好過。

「她挺狠的,野心也大。」

現在她比較擔心梅姑那邊,艾達·言這次被坑,一定會去找梅姑。

果不其然,艾達·言已經找上了梅姑,就很直接的說:「池然拿了我兩個億,人她騙走了我認栽,拿我的錢可不行。」

梅姑喝著茶,非常淡定的說道:「那是你的錢嗎?」一句話懟的艾達·言差點冇原地蹦起來。

「阿雅生前立過遺囑,她死後,她個人那部分全部轉交給池然。」梅姑這裡還真有一份遺囑,池雅早就預感到自己活不久,尤其是在東江,即使活著也憋屈。

與其憋屈的活著,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次。

梅姑拿出遺囑時,又拿出一份流水帳單。「真以為,人死了,帳戶裡的錢就可以隨意瓜分。」

艾達·言臉色鐵青,一直以來主人都很偏心,一直在阿雅的帳戶存流動資金。

「這些錢都是主人留下的,也不是阿雅私人財產。」

「不巧,你拿的那五億就是阿雅的私人財產。」梅姑也佩服,艾達·言到手後短短數日就花了三億,估計是購買了武器。「言,我知道你的想法,不管你接了主人什麽命令,現如今主人已死,你就必須停止所有行動。」

「如果我不停止呢。」艾達·言怎會停止,實驗室的那幾個老教授還等著做研究,冇有研究資料他們可以重來,可是他們要的那幾樣東西她根本整不來。

「梅姑,告訴我老母到底是什麽。」

「老母,你找老母,是為了重新開啟實驗。」梅姑有猜測過艾達·言的目的,聽她親口說出老母時,心裡還是很痛。「言,你親眼看到過,這個實驗有違天道,是會遭報應的。」

「我不信報應,我隻信我自己,我隻信鈔票。」艾達·言是有些浮躁的,計劃中最不該犯的錯誤,就是低估了池然。

梅姑緩緩閉上眼睛,想到池然現在的處境。「如果我告訴你老母是什麽,你就放過池然,也不再追究那兩億的事。」

「行。」艾達·言知道,自己也追究不了池然麻煩,人都躲到警局了,她在東江的身份又不自由。

錢的事,如果打官司,她還要賠3億。

「隻要你告訴我老母是什麽,在哪,我跟池然這次的事就扯平。」隻要找到老母,就能跟財閥要錢繼續研究。

梅姑緩緩說道:「驪山古墓,一個老不死的,他叫朱越。」

「朱越。」艾達·言覺得這名字有些耳熟,在哪聽過一時也想不起來。「他現在在哪?是在驪山古墓嗎?」

「我隻知道,主人是從驪山古墓把人帶出來的,至於他在哪冇人知道。不過實驗室被炸毀的事,應該跟他有關。」梅姑說完,心口有點悶,感覺到自己應該是說多了。

「好自為之吧。」

揮了揮手,示意艾達·言可以走了,梅姑不想多說廢話。

「多謝梅姑,我一定會找到朱越。」艾達·言非常有信心,起身朝外走去,同時撥通警局那邊的人。「撤了吧!以後,誰也彆找池然的麻煩,這次的事算我倒黴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