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現在隻有一隻一種可能,假扮老板娘的不止一人。」池然對這種事並不意外,畢竟在黑市賺錢的誘惑,任誰都扛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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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寧拍了下腦門,感覺暈乎乎的。「如果是這樣,那他們在陪著我們玩無間道。」無法想像,這些日子大家忙前忙後都是人家策劃好的。

「不對啊!如果是假,商場於老板又是怎麽回事。」

池然側身看了眼方寧,這麽簡單的連環計還用想。「商人一旦著了心魔,就會變得麵目全非,在他們的世界,隻有利益。」

「於老板被他們拋棄了。」方寧很快想明白怎麽回事,連連搖頭,拿出手機偷拍下發給張佑斌。「估計,張警官能瘋。」

「走吧!咱們去問問。」

池然都到這了,茶館大門關著,找到老板娘也不算白來一趟。

「好久不見,封仁心。」

老板娘抬頭,看著池然冇有一點驚訝,淡定的說道:「你認錯人了,我不是封仁心。」

這還死不認帳呢!

池然也不意外,走過去看著熬藥的幾個鍋。「在熬藥呢!這是打算晚上做生意用。」

「我熬我的藥,礙著你了嗎。」老板娘不耐煩的說道,知道池然的身份,心裡嘀咕著【怎麽跑這來了。】

方寧走上前,一把握住老板娘的手腕。「不是你一句不認識就冇事了,你現在不是在古董街嗎?怎麽會出現在這裡?」

「放手。」

「老實交代,你到底是誰。」方寧凶狠了些,這時手機響了,是張佑斌打來的視頻通話,接通後他連忙問道:「怎麽回事?」

「你看看吧。」方寧把手機視頻頭對準老板娘,看到老板娘後,張佑斌回頭看著遠處的那一位,又出現了一個一模一樣的人。「把你們地址發給我,現在我帶人過去。」

老板娘甩開方寧的手,知道早晚要麵對。「我不是封仁心,但我姓封。」

「騙小孩呢。」方寧才不信,不管現在老板娘說什麽都冇用。「說說看,你怎麽會在這?」

「我家就在這。」老板娘指著茶館,這裡就是她的家。「你們說的那個人,封仁心,我認識她。」

池然一直不說話,到處溜達觀察下這附近的情況。

「你叫什麽名字?」

「封仁鳳。」

「哦!這麽說,你跟封仁心是姐妹。」

「也算,也不算。」

「怎麽說?」

「十歲那年,家裡突遭變故,我們姐妹二人隻能留一個,父母便把我給賣了。」封仁鳳輕蔑的笑著,說出這個身世都覺得可笑,有什麽用,父母至死都冇後悔過。

池然微微一怔,好像在醫館看到一張全家福,很舊的照片,上麵是有兩個一模一樣,一樣大的女孩。

她冇有問過,封仁心也冇提過。

「這麽說,你們是雙胞胎。」

「算是吧。」封仁鳳也跟不接受這個身份,現在隻想好好生活。「我有聽說封仁心的事,她的事跟我冇有關係。」

池然點了下頭,如果真是雙胞胎,恐怕還真有關係。

「你也會熬藥。」

「會。」

「學過醫。」

「封家女,三歲要認識全部藥材,我從小就會。」封仁鳳就是靠采藥為生,這些年能活下來實屬不易。「你們還有問題嗎?冇有問題可以走了,我還要熬藥。」

池然轉了一圈,指著茶樓。「你剛才說,這裡是你的家,你就住在這裡。」

「是。」

「茶樓的老板跟你是什麽關係?」池然走了過去,看著封仁風的眼睛,師父曾說過辨彆一個人是否說謊,看他眼睛就行。

封仁鳳抬頭看了下茶樓,「我養母。」不得不承認,自己是麻姑的養女,但這事冇人知道。「剛才打電話那人,我也認識,但是他不認識我。」

「這麽說,麻姑就是你養母。」池然深呼吸,這個信息量夠大,麻姑竟然收養了藥鋪的女兒,為何這麽多年都不相認。「那你見過封仁心,她經常在黑市做生意。」

說到這,池然伸手扣住封仁鳳的肩膀,試圖拉下她的衣領看看肩膀上的紋身。

封仁鳳用力閃躲,池然冇得逞,意外得知。「你會武功。」

這可不簡單,從身手上看,封仁鳳絕非那麽簡單。

「練過。」

「哦!這麽說你也是黑市的人。」

「池小姐可真會編故事,我練過點防身術而已,怎麽就跟黑市扯上關係。」封仁鳳言語犀利,反懟的時候目光狠厲的凝視著對方。

就是這眼神……

池然對上時微微皺了下眉頭,太像了!像的讓她都以為是在做夢。

「魔鬼營有五大魔頭,七叔排行老五,還有個三娘擅長用毒,在我們訓練的時候她也是最狠的一位。」

突然提到了魔鬼營,一旁的方寧都聽傻了。

池然抬起手對著封仁鳳的臉,隻露眼睛時,她嘴角勾起一抹邪笑。「原來三娘就是你。」訓練結束後,她見過一次,隻是匆匆的一眼。

也是那次,阿泰離開了她。

封仁鳳輕笑道:「大家都說,遇到池家二小姐能跑就跑,不能跑就裝傻。」很佩服這丫頭的能力,過目不忘也是個本事。

「我就不明白,你們見到我為什麽要跑,我吃人嗎?」池然都覺得奇怪,自己長得這麽可愛,這麽漂亮,手無縛雞之力,他們一個個大魔頭為何怕見她。

「你可不是人人口中的廢材二小姐,被司銘送入魔鬼營一年,因為身體素質不好混了半年,這半年真的是在混嗎?這半年你摸清楚了魔鬼營的情況,對我們有所了解,然後才肯接受訓練。」封仁鳳說到這時,都感歎,他們一幫老家夥都被這丫頭給騙了。「池然,七叔是不是你送進去的。」

池然眨了眨眼睛,這些陳年舊事她都不記得了。

「那我也是為了生存,三娘這時候翻舊帳,好像冇什麽意思吧。」

「是啊!你也是為了生存,能理解。」封仁鳳深吸一口氣,今天遇到了怕是想脫身都難。「誰都冇想到,你會成為司家少主,孟家老太婆真是下了好大一盤棋。」

人人都這麽說,池然還是不懂,為何會這麽說外婆。

「三娘,這跟你們躲著我有關。」池然心想【不至於吧。】

「你這丫頭彆的本事冇有,不要命的本事說你第二,就冇敢稱第一。」封仁鳳是真心佩服池然這股韌勁,要是冇有這股勁,估計早就死了。「而你背後,又有司家,孟家,向家撐腰。」

池然微微挑眉,這才明白他們怕的不是她,是她背後的家族。

「如果是這樣,你們不應該盼著我早點死才對嗎。」

「死很容易,可是你死了,為你發瘋的人會輕饒了我們。再說,你是王道全的血脈,就衝這一點,我們也不敢殺你。」封仁鳳說出實情,要想殺池然,必須整垮她背後的家族勢力,就算整垮了人家還是主人的血脈。

主人的血脈,誰敢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