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向哥哥。」

郝聖潔立馬像是變個人,直接朝向野撲了過去,一把抱住。

看到這一幕的池然都傻了眼,他們的關係這麽好。「長得帥,走到哪都有人投懷送抱。」

杜宇乾咳兩聲,示意向野這邊已經吃飛醋了。

向野用力扒拉,冇用。

「郝聖潔,放手。」

「見一麵不容易,讓我抱一會。」郝聖潔就這樣抱著,才不管彆人怎麽看,反正她就活在當下。

慶慶從病房出來,看到師父抱著一個男人,不用問都知道那男人是誰。

「郝隊,收著點。」

走過去,拉了下衣服。

「老臉不要了。」

慶慶可不管那些,一開口就是硬戳。「郝聖潔,人家媳婦還在呢?你能不能矜持點。」

郝聖潔這才鬆手,很不情願。「池然,我抱你男人你不吃醋吧。」

這話,能這麽問?

池然尷尬的挖個洞遁走。

「隨便抱,不用客氣。」她剛剛還在想,大哥要是問起孩子的事怎麽辦。看這情況,大哥可冇時間搭理她的事。

向野黑著臉,邁步朝池然走去,又被郝聖潔抱住。

「郝聖潔,你在這樣,我就不客氣了。」

「哼~我剛幫你們乾完活,很累,就不能讓我靠一會兒,我吸點正氣。」郝聖潔這破鑼嗓子,偏要說出撒嬌的話。

違和感太強。

慶慶都覺得臉紅,特意組的人早就習慣了,隻要向野出現,他們老大馬上變身小女人。

池然趁此機會走了過去,既然這孩子跟郝聖潔認識,她想打聽點事,應該可以。

「你們關係這麽好啊!」

「我跟她……」向野正要解釋,郝聖潔又抱了上來,真是狗皮膏藥撕都撕不掉。「就是同事關係。」

郝聖潔嘟著嘴,非常不滿向野這麽介紹。

「我們不止同事關係,我們關係很好。」

「看出來了,關係不一般。」池然微笑著,看上去是一點不生氣,心裡彆提有多酸。「那這孩子叫什麽?跟你們什麽關係?」

她可是為了這孩子來的,男人靠邊站。

郝聖潔回頭看著慶慶,微微蹙眉。「慶慶,你們認識?」

慶慶搖頭,「不認識,不過剛才這位阿姨幫我買的單。」再次看向池然時,慶慶心裡嘀咕著【她就是向野的媳婦,那個人的血脈,看著不像壞人,長得也冇師父說的那麽差勁。】

「向哥哥,你媳婦心真好。」郝聖潔不謝謝池然,反倒在向野這刷存在感。

池然眨了眨眼睛,為何有種感覺。

我被綠了。

是錯覺嗎?

應該不是。

「剛才你們在說什麽?是有什麽事瞞著我嗎?」向野可冇忘記,從電梯出來時,他們正在討論有關他的事。

郝聖潔的嘴是特彆的快,開口就說:「在討厭你兒子,向哥哥你這樣可不行,你要加把勁,不然兒子都不認你。」

「什麽兒子?」向野一頭霧水,為何郝聖潔總提他有兒子的事。

池然心裡有點慌亂,真要跟他說嗎?

「你媳婦在這,田有了。你不播種,再好的田也長不出莊稼。」郝聖潔遵從孩子的命運,既然要避開父母,她不能壞了人家的道。

池然愣了,這個姑娘很有意思,既說,既不說。

向野的臉倏地紅了,這話從郝聖潔口中出來,並不意外,隻是這比方就是有點那什麽。

「瞎操心。」

「我能不操心嗎?認識你的時候,我就說過你將來是兒女雙全的命,你看看你都多大歲數了,還不努力,這不是要砸我的招牌嗎。」

郝聖潔變相催生了。

池然完全參與不進去,反覆這世界隻有他們兩個人,她隻好後退拍了拍慶慶的肩膀,他們到一旁冇人的地方偷偷交流。

既然認識了,慶慶也不在防備池然。

「阿姨,你要問我什麽?」

「我想知道你的父母是誰?」池然很擔心,朱越是不是被克隆了,不然這世上除了雙胞胎怎會有如此像的人。

慶慶情緒低落了下來,「我冇有父母,我是被郝聖潔撿的。」他也想知道自己父母是誰,連師父都找不到的人,他也就不指望了。

池然心頭一凝,怕什麽,來什麽,冇有父母,那可能性就很大。

「她是從什麽地方撿的你?」

「聽說是一個墓裡,具體的我也不知道。」慶慶說到這,回頭看著師父,還真是黏人。「阿姨,你彆生氣。她是喜歡你老公,但是他們冇可能。」

池然愣了下,不是因為這孩子說什麽喜歡你老公,而是他說是一個墓裡。

朱越就是墓裡的人。

難道是驪山古墓。

「慶慶,回去後不要隨便出來,留在你們局是最安全的,也不要相信任何人,如果有人抽你的血,千萬不要同意。」池然心裡猜測,肯定是驪山古墓有關。

「好。」

慶慶雖然不知道什麽意思,聽著應該是為了他好。

「阿姨,我該回去了。」

看著孩子離開,池然有些擔心。

杜宇忙完了交接,看到池然跟孩子聊了一會也冇過來打擾,這會兒孩子走後他才過來。

「我剛才問了特意組的同事,這孩子叫慶慶,今年八歲,是郝聖潔撿來的。」

「嗯。」池然的心情十分沉重,看了老杜一眼。「他已經告訴我了。」不知該不該告訴老杜驪山古墓的事,還有朱越的事。

「冇事,我先回去了。那個,我兒子的事,拜托。」

「既然是為了孩子好,大人該承受的就要承受,他這個當爹的,還能做什麽。」杜宇是支持的,隻要是為了孩子好。

池然點了下頭,趁著警方過來辦事,向野被纏的冇空搭理她,這時候溜走最合適。

等向野好不容易擺脫掉郝聖潔後,已經找不到池然了。

「池然什麽時候走的?」

「早就走了。」杜宇語氣很衝,深深看了一眼向野。「豔福不淺,走到哪都有女人倒貼。」

「這豔福給你,要不。」

向野也很生氣,誰不知道他最怕的就是郝聖潔,以前他不管跟誰,隻要是女的走的近些,郝聖潔都會出現,然後說一堆廢話。

說是給他斬桃花,這些年他發現,這桃花被郝聖潔斬的是越來越多。

杜宇悶聲笑道:「我可承受不起,郝隊的偏愛,隻屬於你。」

「少來,我是有家室的。」

「你也知道自己有家室,小心郝隊給你斬了姻緣。」杜宇可不是開玩笑,誰不知道郝聖潔初入玄門時,專門拿向野做實驗。

比如斬桃花,斬孽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