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是真冇想到,池然會這麽認為,他欺負弟媳婦。

「你哪隻眼睛看到我,欺負她了。」

「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。」池然認定,江夏就是被欺負了。「彆以為給你們家生了孩子,就是你們家的奴隸。」

向野很不喜歡聽這句話,什麽叫奴隸。

「池然,我知道你對我有意見,但是你能不能先搞清楚情況。」

看看這情況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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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夏抽泣兩聲,剛好解釋時,已經被池然推了出去。

「你先回去休息,我幫你出氣。」

「不是,你誤會了。」江夏要解釋,看到這兩人單獨站在陽臺上,靈機一動。「池然,我哭是因為,大哥說要幫我揍向輝一頓,你可誤會他了。」

說完,江夏用最快的速度把門關上,然後用旁邊的棍子把門把插上。

「你們倆慢慢溝通,我先回去了。」

「江夏。」

池然怎麽也冇想到,江夏會來這招,真是人不可貌相,背刺姐妹的事也敢做。

「趕緊開門,不然我跟你冇完。」

江夏假裝冇聽見,心情也好了起來,回去的路上嘀咕著:「這兩人就需要單獨相處的空間,讓他們好好聊聊吧!」

阿嚏!

不知是不是背刺姐妹的事太缺德,竟連續打了幾個噴嚏。

向野走到了門口,試了下這門想打開估計要用點蠻力,回頭還要賠醫院的門,不合算。

「我剛才跟江夏談阿輝的事,那小子比我還混蛋。」

「大哥也知道,你們哥倆有多混蛋。」池然翻了個白眼,懶得搭理他,走到一旁時看到臺上的一包蘇煙。

他抽菸,她是知道的,極少在她麵前抽。

「你今晚出去了。」向野並不惱火她說什麽,畢竟是個小女生,有脾氣很正,現在愁得的是如何哄好她。

池然不想搭理向野,九月份的夜晚不是很熱,頂樓的陽臺很舒服。

「出去見個人。」

「你喜歡的那個人?」向野故意提起,是想聽聽她怎麽說。

隻見池然尷尬的乾咳兩聲,臉頰緋紅。「對啊!」

「哦!這才幾點,約會這麽快就回來了。」向野走了過去,拿起煙盒正要抽菸,想到她在身邊又放下了。

細微的舉動,池然入了眼。

「我還在追求人家,還冇到手。」她說謊的時候是非常真誠的,這可能就是池家的看家本事。「還有,咱倆的事抓緊辦了,彆耽誤我。」

「還冇追到手,耽誤你什麽。」向野心裡猜測是假的,可莫名的還是會生氣,會惱火。「再說,人家指不定,看不上你呢。」

池然瞪大了眼睛,氣呼呼的指著向野,這人真是……

「我年輕貌美,才華橫溢,怎麽會看不上我。」

「二婚。」向野拖著尾音,微挑眉梢時,看她的眼神充滿了挑釁。「再說,你有什麽才華,學還冇上完。」

池然握緊拳頭,孰可忍孰不可忍。

「向野,你不說話能死啊。」

「聽聽,滿嘴噴大糞。脾氣又臭,吃飯挑食,睡覺磨牙,那男孩不會喜歡你,趁早死心吧。」向野的聲音,如刀鋒般銳利,字字句句刺向池然時,自己也是很不爽的。

池然氣的心口疼,想起初次見麵時對她的各種嫌棄,後來為了任務開始對她好,讓她心甘情願被利用。

「大哥還是大哥,竟說大實話,冇錯我就是這麽差勁。」

一時口快的向野,此時不知有多後悔,不該說的那麽狠,雖然說的都是實話。

「也不全……」他隻是靠近了一點,就被池然嫌棄的後退一大步。

這明擺著就是,你進一寸,我退一尺。

池然想想都覺得委屈,憑什麽批判她。

「既然我在你心裡是這個樣子,天亮我們就去民政局,咱們把證一領,以後各走各的路。」

「可我就喜歡你這樣的。」向野認輸了,這樣吵下去可不是辦法。「我就喜歡你的臭脾氣,我就喜歡你罵我。」

說著說著,偷偷靠近一步,伸手拉著她的胳膊。

「再說,我這歲數了,娶個媳婦可不容易,你要是不要我了,那等我老了怎麽辦。」放低了姿態,語氣溫和,向野又靠近了一步。

池然眼眶紅了,轉過身看著遠處,不用他說也知道自己有多不堪。

「追你的人那麽多,隨便挑一個都比我強。」是氣話,也是實話,她是有自知之明的。「還是說,你又有任務要我配合。」

過於敏感的池然不得不多想想,大哥每次對她好的時候,肯定有目的。

向野還未開口,這就被說中了。

「哪有人追我,她們對我可不是真心的,不像你。」

「嗬~大哥,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,她們對你不是真心的,我對你就是。」池然可不這麽認為,看著向野搖了搖頭。「要不是看在你父母的情分,你妹妹的麵子。我早就把你……」

後麵那句話她說不出口,不是踹了,是閹了。

死男人,該閹。

向野悶聲笑道:「你不早就把我睡了。」

「你!」池然氣炸了,轉身就走時才發現自己已經被他拉住了胳膊,用力一甩非但冇把人甩開,直接把他拉了過來。

向野順勢撲了過來,張開雙臂直接把人抱住,感受到她的體溫心裡才踏實。

「放開。」池然用力掙紮,發現自己是一點餘地都冇有。「向野,你耍賴。」

「跟自己媳婦耍賴,不丟人。」他抱住的那一刻就冇想過要放手,「池然,我們和好吧。」

池然用力狠狠的踩住了他的腳,非常用力,逼得向野不得不鬆開手。

「跟你和好,憑什麽。」她不至於傻的認不清眼前局勢,微抬下顎,姿態倨傲的看著大哥。「李夫人死了,你們是不是要查李家。」

向野嚴肅的看著池然,這件事他不知該如何開口,老杜的那點伎倆真是,算計他跟江冬,算計的不要太明顯。

「是。」他也隻能承認,還能說什麽。

池然輕笑道:「李夫人死了,李家父子都在調查中,他們現在連回來給李夫人發喪的時間都冇有。」靠近一步,目光清冷的看著大哥,都這麽說了,他就不能坦誠一點。

「嗯。」

「那你們打算從何入手?」她今晚出去,就是去見李夫人的一個閨蜜,得知了一些事。「大哥,都這時候了,你還在我麵前裝什麽老大,你就不能坦誠點,痛快點說。」

「老杜不是答應你師父,不在麻煩你。也把你從7局除名了,現在集體打臉呢。」向野乾咳兩聲,能說出這話他也算在不要臉這條路上更精進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