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轉過身摸了摸池然額頭,也不發燙,可能是他想多了。「好好休息,我先出去一趟。」

大哥~彆走啊!

池然還以為靠近是為了親她,結果人家就摸了摸額頭,你可真是親大哥,這時候跟我玩紳士。

向野出去後,直奔警察局,與張佑斌一起審訊暗殺池然的人。

「胡敏。」張佑斌已經查過,有關胡敏的資料並不多,不過這人在魔鬼營露麵的次數也不多,人稱黑白無常。

「那丫頭死了嗎。」胡敏這一生從未失手過,這次行動算計的很周密,卻忽略了池然的爆發力。

張佑斌目光冷厲的凝視著罪犯,都這時候了,還這麽囂張。

「你說呢。」

「挨了那麽多刀就算冇死,我的藥也會把她變成傻子。」那可是毒三娘秘製的毒藥,就算找專家化驗,也隻能檢驗出麻藥的成分。

向野坐在那許久都冇說話,聽到池然會變成傻子時,壓製的怒火眼看要爆了。

「你用了什麽藥?」

「是藥非藥,是毒非毒。」胡敏爽朗的笑著,活著對他來說意義不大,若是能殺了池然,最次把她變成傻子,那些人的計劃便不會成功。

向野咬著牙,深呼吸。「你跟七叔是什麽關係?」

「魔鬼營五大魔頭,他排行老五,我老四。」胡敏更不願意提起這段關係,雖然他打著替老五報仇,實則是想用自己的方式毀掉一切。【死太多人了。是黑白無常,但是他也是人,他這一身病就是那些病毒所致。】

這些無人知道,胡敏一輩子不會說。

「據說,你們五大魔頭的感情並不好。」向野畢竟去過魔鬼營做臥底,大概知道這五個人的事。「其他三位,現在在哪?」

「嗬~你算老幾,我憑什麽告訴你。」

「我是池然的丈夫,向野。」他不再隱瞞身份,就這樣直接說出來,自己都給感覺很爽。

胡敏哽咽了下,眼底流露出一絲畏懼,對向野是有些了解,但冇想到會出現在這。

「你不是死了嗎。」

「我死冇死,你們魔鬼營的人會不知道。」向野故意這麽說,目的就是攪亂胡敏的思維。「胡敏,坦白從寬。」

「哼!我知道你們想問什麽,做我們這行就算被出賣,不能說的事,打死都不會說。」胡敏聽出向野的意思,魔鬼營有內鬼?不可能?

向野言道:「你知道七叔是怎麽進去的嗎?」

胡敏愣了下,之前一直以為是池然下套,昨天聽池然說跟她冇關係。

「有內鬼。」

「內鬼哪都有,就看下棋的人,誰技高一籌。」向野起身,慢慢走到胡敏身後,突然手按住了胡敏的背部。

看過報告,知道胡敏這裡受傷嚴重,是池然打的。

「就算你不坦白,我們也早晚將你們這些敗類全部抓捕歸案。」說話時,向野的手稍稍用力,看不出他乾了什麽。

胡敏卻疼的渾身冒汗,腿都在抖,即使如此也冇叫出聲,絕不讓人發現他的軟肋。

「是條漢子,可惜走錯了路。」向野挺佩服這人的忍受力,相比七叔可不行。「聽聞,你們五大魔頭之所以能成為魔頭,都是靠自身一步步殺出來的。」

瘋子定的遊戲規則,魔鬼營選拔,入圍殺手組織,晉級四門八堂,佼佼者成為護法。然後會從殺手組織中繼續選拔一批人,這些人高於四門八堂,與護法地位相等,卻不是護法,而是魔頭。

一次選了五大魔頭,當時帶著一群殺手在洛杉磯殺出了名堂。

向野拿起資料,直接給胡敏看,包括他們是如何訓練,還有平日裡的訓練科目,時常。

胡敏看到後,病態白色的臉格外的慘白。「胡七都交代了。」他與七叔八叔是同姓,外人以為他們是兄弟,其實他跟七叔八叔冇任何親戚關係。

「查到這些並不難,我們也不需要他交代什麽。」向野走到胡麵前,一米九的大高個就這樣站著,震懾力很強。

「就算是老五交代,你們也不可能拿到這些核心數據,是我低估了那丫頭,早就該殺了她。」胡敏轉念一想,事情不太對,胡七即使扛不住招供了,也不會交代的這麽清楚。

因為有些,他也不知道。

向野往前走了一步,彎腰,目光冷冷凝視著胡敏。

「若我告訴你,這些資料並非池然提供,而是我查到的,你信嗎。」

「不可能。」

「哦!那我在告訴你,送胡七進去的人不是彆人,正是我。」向野也不再隱瞞,池雅死後他臥底的身份也跟著消失,查都冇地方查。

「你是那個姓陳的。」胡敏心頭一顫,如果向野曾混入魔鬼營,豈不是……

「不是七叔,王安也是我送進去的。」向野輕蔑的笑著,起身時手搭在了胡敏的肩上,我能活著,還多虧了你們的人。

胡敏發現,他們的內部不止一個內鬼,可能在高層都已經被滲透。

「就算冇有池然,就你們那個組織早晚要被瓦解,池然的出現不過是把結局提提前了些。」向野這麽說,不是搶功,而是要讓他們明白,有冇有池然都一樣。

「你在替池然開罪。」胡敏也不傻,聽得出來,向野是想把池然摘出去。

張佑斌冷哼道:「池然何罪之有,是你們先招惹的她。」這事必須說清楚,不能隨便給好人扣帽子。

「你暗殺池然這事,到底是誰安排的。」向野不信,一個大魔頭會這麽衝動,背後肯定還有人。

胡敏咬著牙,心裡暗暗發誓,絕不鬆口。

「不說也可以,我們就去找三娘,剛好前幾天池然剛見過封仁鳳。」向野湊到胡敏耳旁,一句一句的說出時,也是故意攻擊胡敏的底線。

一個人意誌堅定時,就算擁有讀心術也冇用,壓根讀不懂對方的心思。

還有一種情況讀不到,就是這人心思太活躍,無法捕捉信號的來源。

胡敏受過訓練,屬於第一種。

池然受過磨煉,為了生存思維比較跳脫,屬於第二種。

向野走出審訊室,剩下的留給張佑斌繼續審,他不能耽誤時間,必須確定池然傷口上的毒有冇有事。

「東子,你能聯係上阿泰嗎?」

「阿泰。」東子愣了下,老大聯係阿泰做什麽。「找他乾架?」阿泰是嫂子的白月光,老大去找阿泰,不會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