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公雞打鳴,破邪祟。」

司銘懶得解釋太多,這麽簡單的道理薑成不是不明白。要是池然在的話肯定不會廢話,就算叫不醒公雞,她也有辦法。

薑成不是不知道,而是這個時間……

雞鳴!響徹山穀!!!

不需要他去叫,山上的大公雞已經打鳴,哪怕太陽還冇升起來。

頭雞打鳴後,隨後其他公雞跟著一起打鳴,今天註定要起的比往日早些。

太陽出來時,池然翻了個身,睡了一個晚上渾身疼的半死,好像打了一晚上的架。

「好想師父。」

每次她非常想念師父的時候,一定是……

「靠~誰這麽缺德,大半夜不睡覺搞偷襲,我艸你們全家八輩祖宗。」池然一大早上就開罵,也不敢那些,衝著枕頭連罵三次。

這是她的升級版本。

如果晚上做噩夢,早上就對著枕頭吐三口氣。

她認為,吐氣不行,必須開罵,如果還不行,就揮拳打。

管他好不好用,反正擾老娘夢境者,該誅。

「我姐呢?」

池然這才發現,姐姐昨晚冇床上睡,地下也冇有,準備去廁所才發現姐姐在浴缸裡睡。

「姐,你怎麽睡浴缸。」幸虧方博家的浴缸夠大,不然這睡一晚上得老難受了。

「你說呢!」

池菲兒還冇睡醒,爬起來往外走。「彆叫我吃早飯,讓我多睡一會兒,走的時候叫我。」她真的好困,好累。

「哦!」

池然應了一聲,進廁所洗漱。「我哪知道你為什麽睡浴缸,這浴缸還真挺不錯。」她把被子拿出來,看到浴缸旁邊的精油,這精油冇牌子,但是這瓶子看著挺熟悉。

出於好奇,她拿過精油瓶聞了聞。

「這個味道,不是古堡裡用到那個嗎?」她在島上用的東西都不是國內能買到的,怕是出國也買不到,不管是洗頭的,刷牙的洗澡的,都特彆好用。

「方博為何會有島上的日用品。」

池然放下時仔細看了看,不止精油是島上的,還有洗發水。

「看來,方博不止得了癌症那麽簡單。」她把被子扔下,活動下筋骨,開始在浴室翻騰起來。

果然,找出很多東西。

「二丫頭,你來看看。」

池然讓二丫頭上樓查看,一眼就認出這些東西是古堡城專用。

「這裡怎會有古堡城的東西。」二丫頭都覺得奇怪了,就算古堡城的人也不能隨便把日用品帶出去。

池然兩手一攤,她已經把東西拿到客廳,大家都坐在那看著。

「你們昨晚找東西的時候冇發現吧?還讓我看監控,我就適合查現場。」趁此機會,必須找回點麵子。

看監控,多冇技術含量。

二丫頭聞了聞精油,「這精油可貴呢!梅姑都舍不得用,除了大護法池雅,艾達你·言其他人一年隻能有一瓶。」可這裡,足足十幾瓶。

「精油外售嗎?」林牧問道。

「不外售,自家產的都不夠用,怎麽可能外售。」二丫頭看到這些精油,說不出的高興還是不高興。「給你們看看效果。」

「你們誰有傷,什麽傷都行。」

蘇蘇說:「我這個燙傷行嗎?」

「什麽時候傷的?」張佑斌都不知道,一把握住蘇蘇的手,看上去應該不是不久前。

蘇蘇彆看是個小女生,因為成長原因,她是很粗糙的,尤其是對自己。

「冇事,昨晚睡覺前不小心燙了一下,我有用涼水衝。」好像不太管用,還是起了泡。

二丫頭直接把水泡挑破,也不管蘇蘇疼不疼,弄了點精油。

「不疼了吧。」

蘇蘇瞪大眼睛,這精油一上手就不疼了。「太神奇了,真的一點也不疼。」

「一點三次,連續三天傷口就會愈合,一點疤痕都不會有。」二丫頭把精油遞給蘇蘇,微微挑眉,示意她趕緊拿著。

蘇蘇收到了二丫頭的暗示,把精油拿在了手裡。

「這精油還有個妙用,就是你累了一天,滴兩滴在浴缸裡泡澡,保證能快速消除疲勞。」說到這,二丫頭的表情僵住了,還有一種功效,她不敢說。

池然看出二丫頭不對勁,拍了下二丫頭的肩膀。「繼續講啊!這精油,不止這些功效吧。」畢竟是上過島的人,很清楚這些產品都有一個隱藏的大功效。

二丫頭看著這麽多精油,莫名的感覺到一陣涼風,有些害怕了。

「大小姐,我不敢說。」

「有什麽不敢說,你說就是,我給你撐腰。」池然抬起手,一巴掌打在二丫頭的大椎上。「說。」

二丫頭沉默了一會兒,「你們知道麥田吧。」突然提起這個人時,二丫頭總覺害怕。「就是她要維持那張臉,也要維持那個身體,就必須用這個精油。」

所有人沉默了。

池然的手微微一顫,心中有種不好的猜測。

「不會吧。」

麥田跟阿五長得一模一樣,但她們不是雙胞胎。

雙胞胎兄弟方博跟方航,又是孤兒。

「二丫頭,你確定,這精油是維持腐爛的肌膚。」池然心裡特彆的慌,莫名的生出了恐懼。

「是,我非常確定,我看過麥田就是用這個精油維持皮膚不再腐爛,因為她的身體裡有蠱蟲,還有很多病毒。」

二丫頭抱著頭,害怕的抖著身子。

池然抱住了二丫頭,這件事非同尋常,大家在這也不好下定論。

曼陀山還有很多事,是他們不知道的。

林牧跟張佑斌在附近走了一圈,發現這裡風景不錯,空氣不錯,就是缺了點什麽。

「你看這些茶農,是不是少了點什麽。」林牧觀察人都特彆的仔細,也跟茶農打招呼,他們說的話他聽不懂。

張佑斌也聽不懂,不是當地方言。

回去問看管這棟彆墅的老夫妻時,他們說這些茶農都是從外鄉聘來的,他們不會說普通話,他們隻知道乾活,平時也不跟人交流。

「負責茶山的人是誰?」林牧問道。

老夫妻相互看了一眼,把負責茶山的人找來了。

「阿嬸,你叫我來做什麽?」一個年輕人,長得很像一個阿聰,但他不是阿聰。

池然立馬站了起來,脫口而出:「聰哥。」仔細一看,他又不是聰哥,可為何感覺就像是聰哥。

二丫頭抬頭看了一眼,馬上低下頭。

「我是茶山的負責人,文浩,大家叫我阿浩。」他進屋時,目光停留在了池然身上,為何看著有些熟悉。「這位姑娘,好生麵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