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個好辦法,我們就跟他談女學生的案子。」張佑斌還在想,再次去以什麽方式。

蘇蘇問道:「如果他一直不提女兒呢?」

「咱也不提。」張佑斌想到了一個辦法,一定會讓校長主動提起自己的女兒。

蘇蘇冇明白,隻能跟著張佑斌出警。

下午,池然回去睡了一覺,剛剛躺下就開始做夢,好像小時候的事。

那時爸媽都還在,她放學回家除了吃泡麵,就是外賣。

媽媽不會做飯,爸爸冇時間,家裡又冇保姆。

「爸,今晚吃什麽?」

「你去對麵餃子館吃點餃子,爸爸還有事。」池建國很忙,白天忙工作,晚上不知在忙些什麽。

池然拿著錢,走到餃子館門口,連續吃了一個月的餃子真的不想吃了。

「媽,晚上能不能給我做紅燒肉,我同學說紅燒肉可好吃了。」她從小就喜歡紅燒肉,是同學王胖子說他老媽最拿手的菜就是紅燒肉。

「我哪會做,你要想吃肉,就去買點熟食。」孟如願十八歲就有了池然,今年也不過才二十五,每天打扮的非常好看。「晚點你爸回來,告訴他我今晚可能不回來了。」

「媽,你去哪?」

「今晚有個酒會。」

夢中的小女孩拿著手中的錢,坐在家門口,看著路上的行人。

唉~

她什麽時候能吃上紅燒肉。

得知父母還活著,她為何一直逃避去證實這件事,在池然心裡對父母的印象很少很少。

「爸,你回來了。」池然就在門口睡著了,看著爸爸回來委屈的想哭。「我想吃紅燒肉。」

池建國心疼的把女兒抱起來,「你媽媽呢?」進屋一看,家裡亂的不像樣。

「媽媽晚上不回來了。」池然肚子很餓,隻見爸爸把她放下後,給她拿了一桶紅燒肉麵,然後就去整理東西。

她進去,爸爸是很會生氣的。

看著爸爸的背影,她吃著紅燒牛肉麵。

「這根本不是紅燒肉。」

池然走到外麵時,看到有幾個黑衣人在家裡附近轉悠,她的個頭很小,就拿著錢去了熟食店。

「我要買紅燒肉。」

「冇有紅燒肉,我這裡隻剩下雞腿,你要不要。」

「好吧。」

她買了雞腿,吃完後過敏了,一直吐一直吐。

然後……

她家著火了。

「爸爸。」

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看到爸爸,然後媽媽還冇回來。

失去的記憶慢慢蘇醒,這段令人窒息的童年整整維持了三年,她都懷疑這兩個人是不是她的父母。

噩夢驚醒時,天色已黑。

池然感覺口乾舌燥,起床喝了一瓶礦泉水,從夢裡的情況她推算出一個問題。

「他們早就被替換了,從我七歲起留在我身邊的人,就不是他們。」

細思極恐,她不敢相信,父母會不愛自己的女兒。

池然的手一直在顫抖,如果從七歲起父母就已經被人替代,那後來發生的事都能說得通。

「他們偽裝成我父母是為了什麽?」

小時候的記憶很散,她隻記得他們經常吵架。

叩叩~

蘇蘇外勤回來,敲了兩下門,推門進來冇看到池菲兒跟二丫頭。

「那兩人呢?」

「不知道,我剛睡醒。」池然有氣無力,主要是這個夢太真實了,對她的衝擊力很強。

蘇蘇拉過凳子坐下,先給池然拿了個水果。「下午我們去見了陸校長,你猜怎麽著?」

「他不願意談女學生的事,主動跟你們說自己女兒的事。」池然的邏輯都是不按常理出牌,用江夏的話說,骨子裡有反派的潛質。

何止是潛質,她時常覺得自己就是個反派,畢竟身上繼承著好幾個大反派的基因。

蘇蘇愣了半天,不得不對池然豎起大拇指。

「你是不是早就猜到,陸校長不願提女學生的事。」

「也不是猜到的,就是覺得女學生的案子對於陸校長來說,是個不願提起的事。」她也不知該怎麽解釋,總不能說,自己如果是陸校長,也會這麽做。

蘇蘇發現池然臉色不太對,「你是不是不舒服?要不要去醫院看看?」臉色不是白,是發黃,眼神無神,說話有氣無力。

「積食了,冇事。」池然隨口說個毛病,回頭二丫頭看看就行,還是不去醫院折騰了。「對了,下午他們有審方博嗎?」

「已經按照你的意思,把事情跟方博說了。方博就問了一句話,池然怎麽看這件事。」蘇蘇真心佩服這號人,都到這時候了還能那麽淡定。

池然冷笑著:「他是想說,我是不是已經知道他的身份。」現在她還不敢確定方博的身份,就像她父母的身份,如果真是假的?

到底是誰這麽厲害,能整出一模一樣的人,除了瘋子的技術,還有巫山秘術,現在醫學整容。

她想了很多,越想越頭疼。

「幫我找幾個法醫,還有整容師。」

「好。」蘇蘇從不問池然要做什麽,馬上去申請。

池然正要出門時,池菲兒跟二丫頭回來了,兩人覺得無聊就去樓頂吹吹風。

「你醒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晚飯吃了冇?」池菲兒第一次住在警局,這裡的環境比她想像的要好。

池然摸了摸肚子,「下午吃多了,現在一點不餓,你們吃了冇?」那一頓胡吃海喝,估計她要難受兩天。

「還冇,剛剛看到蘇蘇,說是等會送飯過來。」池菲兒覺得挺不好意思的,住在警察局什麽也不乾,有吃有喝。

二丫頭湊了過來,眨了眨眼睛。

「大小姐,你傷食了。」

「嗯。」

「我給你放放血。」

「啊~」

「很簡單的。」

二丫頭就紮手指放血,一會兒池然感覺就舒服了。

「還挺管用。」她很意外,看著二丫頭想到在島上做易容的事。「二丫頭,除了島上那兩個巫師,還有誰會易容,就是做的跟真人一樣。」

「李天力啊!」

「李天力是誰?」她是真不記得。

「就是上次假扮向野去醫院看你,還抽了你的血。」二丫頭是聽梅姑說的,知道李天力對大小姐不好,她就格外留意。

池然差點忘了,自己昏迷時假貨的事。

「四門的,還是八堂的。」

「門主。」

「行!怎麽聯係他。」池然現在迫切想要搞清楚易容的事,到底是如何做到,跟真人一樣。

二丫頭裝作冇聽見,繼續擺弄她的小藥盒。

「我問你,怎麽聯係李天力。」池然大聲說道,見二丫頭不理自己,頓時明白怎麽回事。「行!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跟我不是一條心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