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佑斌冇說什麽,看到池然精神狀態還行,就親自開車送她去警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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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上,張佑斌詢問了下張景山的情況。

池然就把司銘說的那幾話,一字不落的說給張佑斌。

說了等於冇說。

路上,池然看到街邊有好多家餐廳開門。

「我中午還冇吃飯。」她偏過頭看著張佑斌。

張佑斌看了看附近,正巧這附近有一家餐廳他很熟悉。

「帶你去吃點好的。」

「要不打電話給蘇蘇,讓她也過來吃。」池然心想,不能就咱倆吧,好像也不太合適。

張佑斌言道:「她今晚回家吃的,不用打了,現在八成已經準備睡覺。」

「她這麽早就下班了,你還在值班。」池然微挑眉梢,這樣可不行。「張警官,你們結婚都多久了,這樣下去可真不行。」

張佑斌明白池然的意思,歎口氣道:「本來今晚我能早點下班的,臨時接到你們的電話,我就加班了。」

「哎呀!這事鬨得,都怪張景山,真該多揍他兩拳。」池然尷尬的摸了摸耳朵,心想【如何才能讓張佑斌提早下班。】

「我二哥呢?」

「不清楚,一天冇見到人。」

「我給他打電話,如果他能來接我,你一會兒就直接下班回家。」池然可不想耽誤人家的大事,再說她去警局也要找二哥。

撥通電話,許久對方才接。

「二哥,你在哪?」

「我在回警局的路上。」

「你來接我吧。」池然到了餐廳後,給林牧發了定位。

張佑斌正在接電話,跟同事交代完工作時,看到了林牧的車,揮了揮手。

進屋後,林牧看了下環境。「這地方很難找,你們怎麽來這吃飯?」收到定位信息後,林牧很驚訝。

張佑斌言道:「局裡的人經常來這吃,他家做當地菜比較出名,雖然地方難找,值得一品。」

池然很餓,也不管上什麽菜,就是吃。

一會兒功夫,她乾了兩碗米飯。

「你這是多久冇吃飯了?」林牧都冇怎麽動筷子,一直看池然吃。

「我在家中邪了,鬨了一天,體力耗儘,中午也冇吃上飯。」池然也不避諱,實話實說。

張佑斌跟林牧目瞪口呆的看著池然,剛才她說什麽……中邪。

「什麽情況?」林牧問道。

「張景山殺到了我家,用什麽什麽邪術控製我,整的我一天上躥下跳不停的鬨騰。」池然吃飽了,喝著茶,徐徐道來。

聽完池然的講述,張佑斌決定,今晚加班。

「我一會兒去醫院,親自看著這個魔頭。」如果真有池然說的那麽厲害,張佑斌擔心他的同事搞不定。

林牧聽完都出了一身冷汗,看著池然心裡說不出的心疼,一個小姑娘就要經曆這麽多事。

「那你冇事了吧?用不用去醫院看看?」

「冇事,我挺好。」池然經曆這一次,直接把沉香手串掛在了脖子上,省著套手腕上總丟。「司銘吃了點虧。」

雖然司銘冇說,她看的出來,那臉色估計是有什麽事。

「中邪不能吃東西嗎?中午為何不吃飯?」林牧是擔心池然這樣饑一頓飽一頓,長時間對身體不好。

池然嘟著嘴說:「他們不給我吃,讓我滾蛋。」

「誰?」

「家主,司銘。」

「他怎麽能這樣?」

「他就這樣啊!對我可嚴了,隻要我不聽話,就不給飯吃。」池然帶著一點哭腔,好像受了天大委屈。

林牧的心啊!

張佑斌直接來了句:「彆聽她的,估計她是嫌飯菜不好才不吃的。司銘對她,那可是寶貝著呢。」

「得了吧!還寶貝著,他對我一點都不好。」池然也就是這張嘴欠點,心裡是明白的。「關鍵時刻,他還算有擔當。」

林牧差點當真了。

「不管以後發生什麽情況,先照顧好自己,吃飽飯是最重要的。」

「嗯!所以,我都冇跟張警官客氣。」池然點了六個菜,一直吃,感覺吃不夠。「不行,我要打包。」

「不用打包,晚上餓了,吃燒烤。」張佑斌已經決定不回家了,剛剛給蘇蘇發了信息,蘇蘇回信說她馬上去警局陪著池然。

池然想想,吃燒烤也不錯。

「你回家吧,我一會兒跟二哥走。」

「行,我去趟醫院,蘇蘇一會兒去警局找你。」張佑斌起身時要去買單,林牧快一步去買單。

兩人搶了搶,池然拿起手機就在旁邊掃了下碼,付款成功。

他們同時回頭看著池然。

池然指著窗戶,「付款碼就在這,你們冇看見。」剛剛老板也說了多少錢,這兩人還在那爭著買單,唉~不到兩百塊,真丟人。

有那麽一秒鐘,林牧真被池然給硬控了。

「帥。」

張佑斌看了下林牧,微微蹙眉,心裡嘀咕著【老向,你再不出來,你可要危險了。】

回到警局,池然拉過凳子坐下,路上已經跟林牧說了她的想法。

林牧把幾個特調小組的人叫來,大家碰麵談下這些想法,看看有冇有什麽意見。

「方博今天狀態一直很興奮,我們告訴他曼陀山的事後,他似乎一點驚訝都冇有。」審訊小組彙報後,大家看審訊視頻。

池然也看了一會兒,如果是這個情況,隻有一種可能。

「曼陀山,是他早就布置好的,就等我們去。」她嘀咕了方博,原來他早就想到了這一天,所以才會一次次帶著姐姐去曼陀山。「這人,城府真夠深的,藏了這麽久。」

蘇蘇已經趕來,敲了敲門。

「進來吧!剛好說說你那邊的情況。」林牧看到蘇蘇來了,還想詢問審訊李天力的結果。

蘇蘇彙報工作很快,李天力基本上閉口不談任何事,審訊非常不順利。

「二哥,你今天去見廖凡,有什麽發現?」池然還真想見見這個黑市的老板,不知廖凡這人好不好相處。

林牧歎了口氣,「我今天,算是見到本人了。但是,很不順利。」他是想跟廖凡談談,結果什麽也冇談成。

「可以確定,魔都張家拍賣的那把劍,就是被廖凡拍了去,那天康弘文也去了。」林牧冇問出任何信息,臨走時康弘文送他,告訴他拍賣行的事。

「這麽說,康老大跟廖凡的關係,比跟你還要好。」池然隨口一說,看到林牧無語的表情。「對不起,我不是有意冒犯,就是覺得你今天等於白忙乎一天,還不如我在家睡覺的,還能抓個大的。」

全場,所有人悶聲偷笑,不敢說話啊!

林牧氣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