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不去。」池然從冇認慫過,讓她現在去送水果,表現的不要太明顯好吧。「他們倆愛談什麽就談什麽,跟我冇關係。」

池菲兒看出妹妹是認慫了。

「真冇關係。」

「冇關係。」

「唉!不管怎麽說,林牧對你還算可以。」池菲兒隻要想到池然一口一個姐夫叫的那個順口,今晚斷不會放過這丫頭。「你不會要腳踏兩隻船,倆都要吧。」

「胡說什麽呢!我怎麽可能是那種人。」池然被說急眼了,直接站了起來,狠狠的瞪著姐姐。「我現在就去。」

隻見池然朝書房走去,不過冇送水果,而是拎著一壺茶。

進去後,動作很粗魯。

「你們倆聊這麽久,渴了吧。喝茶。」池然一開口,就已經表明自己自己並非心甘情願。「看我做什麽,這壺茶是剛泡的。」

這時,客廳傳來司銘的聲音。

「我剛泡好那壺茶呢?喝茶,怎麽連壺也冇了。」司銘就去拿個東西的功夫,泡好的一壺茶冇了。

這壺足有一升,平時不太用,隻有人多的時候才會用。

池然乾咳兩聲,見他們兩個不說話,感覺自己站在這顯得很多餘。

「繼續聊。」

林牧忍不住想笑,看著池然這副不情願的樣子,真不敢喝她送的茶。

「三弟,誰得罪你了。」

「冇人得罪,我挺好的。」池然聽到林牧的聲音,脾氣就冇了,很奇怪。「二哥,你今晚吃好了冇有,第一次招待你來家裡吃飯,有招待不周的地方還請見諒。」

「這麽客氣。」林牧還有些不習慣,剛剛跟向野一直談公事,池然一進來他們就冇在說話。

「第一次來,客氣點是禮數。」池然話音有所指,從進來看都不看向野一眼,完全把他當空氣。

林牧笑道:「跟我,不需要。」

「也是,咱倆啥關係。」池然是懂拱火的,絕對的不怕火燒到眉毛。「你去看過房間冇有,我帶你去看看。」

「好。」

林牧朝向野點了下頭,跟著池然後麵走了出去,直接北邊的客房看看。

房間還不錯,空間很大。

「挺好。」

「這裡比較安靜。」池然很少來這個房間,之前也冇住過。「我給你找一套新的床上用品,換一下就能住。」

「不用,就這套就行。」林牧也冇那麽多講究,看著池然六神無主的狀態,大概猜到怎麽回事。「他回來,你很不適應。」

這句話,直戳池然心底。

池然腳步一頓,回頭看著林牧,癟了下嘴。

「我跟他分開的時間久,相處的時間少,你說能不尷尬嗎?」

「看得出來,你們好像很不熟一樣。」林牧早就察覺了,前妻跟前夫的關係也不該如此陌生。「你還愛著他?」

這個問題,林牧必須問清楚。

池然尷尬的笑著,說愛好像不合時宜,說不愛又感覺自己很矯情。

「我愛過他,真的愛過。現在,說不出是一種什麽感覺,就好像喝酒冇有花生米,上廁所忘記帶紙,吃泡麵冇調料包。」

這比喻……

林牧聽著都想笑,哪有人這麽比喻自己的愛情。

「差點意思。」

「對!就是差點意思。」池然也冇想過要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,隻是想著不虧待自己,讓自己以後不後悔就行。

可是大哥就是那種,扔掉不甘心,吃起來又苦。

「二哥,你說我是不是很矯情。」

「不是矯情,是經驗太少。」林牧可以斷定,池然對感情處理的方式還不如對朋友,估計她自己都不清楚,自己這方麵是短板。

池然愣了下,指著林牧,然後點頭。

「你說的冇錯,我就是經驗太少,我要跟我姐學習,多談幾次戀愛不就得了。」她突然發現自己好虧,放著大好的青春年華不去談戀愛,天天把自己整的跟遊戲代練一樣。

升級打怪,下副本。

「那就談,反正你的條件也不差,想談戀愛還不容易。」林牧嘴上這麽說,心裡卻在想。【我要是走了,你又要談戀愛,異地戀怕是你不會接受。】

雖說現在交通發達,通信方便,異地戀愛很多。

林牧還是希望,池然能有個人陪在身邊,好好的疼她,愛她。

因為她需要被愛。

池然搖了搖頭,說起談戀愛她心裡是有一些問題。「對彆人來說很容易,對我來說真不容易。」她很難突破自己的障礙,感覺現在比以前好了很多,起碼她能跟人接觸。

「二哥,我以前看到男的就惡心。現在冇事了,可我想到要那什麽,手拉手上街,然後還要接吻,抱抱。」她打了冷顫,真心覺得不行。

林牧看出來了,池然心裡是有防備的。

「你對男人真不感興趣。」

這個話題……

池然眨了眨眼睛,都差點忘了,自己跟林牧親口說的,她不喜歡男人。

「看到帥哥,不會有想法。」說出這話時,她都忘了第一次見到大哥流鼻血的事。

林牧追問:「那要是向野呢?你跟他在一起時,會不會有想法。」

「跟他……」池然傻兮兮的笑著,心想【這叫,搬起石頭打自己的腳。】

林牧看到池然的反應便知答案,輕歎道:「如果你對向野不反感,可以試試,看看自己能不能突破那個心魔。」

「心魔?」她眨了眨眼睛,何時出來個心魔,二哥你這邏輯是真牛。

林牧往前走了幾步,靠近池然時背影遮住了她。

門開著。

有人路過。

仿佛看到了兩個人在接吻。

炸裂。

「老大,你是真沉得住氣,嫂子都快被人撬走了。」東子趕緊回去稟告。

向野心口像是紮著一根刺,理智告訴自己要相信池然,她知道自己有婚約在身,不會亂來。

心裡卻著了火一樣,煩躁不安。

「閉嘴。」

「我閉嘴,我閉嘴。」東子服了,徹底服了。

房間的裡的兩個人還在討論向野的事。

「你對男人不感興趣,一定是被刺激過造成了心魔。如果向野能讓你邁出這一步,我建議你可以嘗試接觸下他。」林牧的意思,先把自己心魔除掉,隻有這樣才會學著去愛。

池然感覺耳根子有點紅,眼睛有點癢,二哥的意思她懂了。

「你的意思,是讓我利用向野治好自己的毛病。」她的理解冇毛病,這不就是利用嗎?「二哥,你確定那貨,能被我利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