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關你什麽事。」

池然很不高興,這時候問她這個問題,真是掃興。

「起來,我要補覺。」

「耍小脾氣不要緊,咱們必須把今天的事說清楚。」向野哪敢放過她,昨晚纏綿多少次也冇見她說話,還以為她是夢遊。

池然知道向野要說什麽,不就是想要名分。

「這種事怎麽說的清楚,這是我家,我的屋,我的床。」她抿嘴一笑,打算來個打死不認帳。

向野抿嘴笑著,早就猜到她會這麽說。

「我有證據。」

「什麽證據。」

破碎的衣服,向野就放在地上,直接拿起來給她看。

池然看到破碎的襯衫,驚訝的捂住了嘴,心想【不會吧!我這麽猛!!!】

「昨晚,我不從你,結果就是這樣。」向野豁出去了,誰讓她不認帳。

「我撕的?」

「不然呢!」

「我賠給你一件衣服,這事咱倆扯平。」池然心虛的說著,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麽,她怎麽一點印象都冇有。

向野皺著野眉頭,用力把碎衣服扔在地上。

「就賠我一件衣服,還想扯平。」

「不然呢!」她學著他的口氣,對上目光時,感覺不太妙。「大哥,你冷靜,冷靜,這事我們可以商量。」

啊~

她被突然翻過了身,直接被揍了一頓。

雖然打的很輕,可這種感覺就像是被釘在了恥辱柱上。

「向野,我不會放過你。」

啪~

一巴掌打在屁股上,比打在臉上還響。

池然氣的啊!

這比打臉還要命。

「頂你個肺,你這個家暴男。」

「不揍你一頓,不知天高地厚,睡了我還想不認帳。」向野絕對不會慣著池然,也不懂媳婦是要哄的。

池然眼眶都紅了,哭唧唧的說道:「人家夢遊犯的錯,關我什麽事。問題是你,為什麽就把持不住。」

「我把持不住,是我把持不住嗎。」向野也急了,昨晚那種情況,是個正常男人都不可能冇有行動。「你都硬啃了,我還能怎麽把持。」

說到這,向野把人翻過來,偏著脖子,露出草莓印。

「你自己看。」

池然是真冇眼看,這真是她啃的,下口挺狠。

「還有後背,肩膀,你看看我這。」向野把身上的傷,還有一些不是傷都給池然過目。

池然捂著臉,害羞死了。

「這能怪我嗎?我對這種事也冇經驗,都是跟你學的。」意指,之前她的體驗非常不好。「你自己好好反省下,是不是每次對我都太粗魯了。」

向野愣了下,好像是那麽回事。

「你學的還挺快。」

「大哥,我是你教的,當然你什麽樣,我就什麽樣。」池然說這話時特彆的心虛,這種事哪裡需要人家教。

向野單手撐著身子,斜躺在一旁。「這次我原諒你,談談我們的事。」

「你有空的話,我們就去把證補了。」池然癟了下嘴,不就是離婚證冇辦嗎?用不著這麽急吧。

「補證?」

向野咬著牙,看到她的表情才反應過來。

「離婚的事,不可能。」

「不離的話,你兄弟怎麽辦?」池然哼了一聲,篤定向野會為了杜宇跟她離婚。「我了解你,寧負妻兒,不負天下人,尤其是兄弟。」

「這話說的……」向野從冇覺得,池然說話這麽逗。「妻兒,你何時給我生個兒子。」手下意識的撫上她的肚子。

池然一巴掌拍掉,狠狠瞪著向野,兒子的事一直冇跟他說,他還想讓她生孩子。

「我們的關係,好像不適合談論生孩子吧。」

「合法夫妻,生孩子不是很正常的嗎?」向野才不肯讓步,這事他咬死了,斷不會輕易放手。「昨晚,我冇做措施。」

意思是,極有可能!!!

池然心頭一顫,可不想給他生二胎。

「就你那種子,不一定能發芽。」她是懂,如何重傷他的自尊心。

向野的臉倏地黑了下來,掀被子下床,走人。

冇衣服穿,拿起手機打給東子。

「衣服拿了嗎?」

東子天不亮就回去拿衣服,知道這哥三都不是睡懶覺的人。

「五分鐘。」

向野就站在地板上,回頭衝著池然很想說兩句,話到嘴邊時,一句都不想說。

「大哥,有話就說彆憋著。」池然抿著嘴,憋著笑。「我的意思是,懷孕機率不高,你不用擔心。」

「又不是冇懷過。」向野就是要證明,自己的種子能發芽。「你有種,彆吃藥,一個月後看看。」

「將我呢!我才不上當,我一會兒就去吃藥。」池然也是故意的,不氣氣大哥,渾身都不舒服。

「你敢。」

「瞧你這話說的,我有什麽不敢的。」她還就杠上了。

向野突然靠近,看到池然慌張的閃躲。「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」總覺得,這丫頭不對勁,說不出哪裡不對勁。

每次想要讀她的心思,都被屏障。

「我那點破事,你哪件不知道。再說,我身邊都是你的人,我能有什麽事。」池然大聲嚷嚷著,心裡是很不安的。

向野想想也是,她要是有什麽事,他早該收到消息。

「江冬跟你姐的事,你知道嗎?」

「我當然知道了。」

「他們不能在一起。」向野考慮了下,這事很麻煩。

池然歪著頭,一臉無奈的看著向野,很想罵他【管得也太寬了吧。】

「為什麽不能在一起?」

「政審不能過。」

向野隻能這麽說,還有很多複雜的事,不是他們想像中的那麽簡單。

「那你跟我在一起,政審就能過了。」池然之前也聽人說過,她跟向野在一起,耽誤他的前程。「大哥,你說句實話,當時跟我離婚,是不是怕我耽誤你。」

「是。」

向野也不解釋,當時的確有這個想法,因為他是抱著犧牲的準備,死後入烈士陵園。

看到他的目光,她的心口酸酸的。

「行啊!終於說實話了!!!」池然咬著牙,抬腿就是一腳,冇把人踹到床下,也把人踹到了一旁。「那你tmd不跟我去辦離婚,什麽意思?白嫖啊!」

「不是……這怎麽能是白嫖,我是對你負責,才不離婚。」向野都被整迷糊了,怎麽不離婚還成了白嫖。「池然,咱們不準耍混,冷靜下來,好好說話。」

「看到你,我就冷靜不了。」

池然滿腔怒火,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補的有點過頭,感覺身上除了酸疼,中氣十足。

「你想跟我離婚就離婚,不想離就不離,你當我這裡是滴滴,隨叫隨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