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儘情玩,我不會打擾你們約會。」池然笑嘻嘻的說著,言語之外全是醋意。「我也要約人,我要出去玩。」
她起身回屋時,大聲喊著。
回頭一看,姐姐跟方寧壓根就冇搭理她。
「假裝聽不見,不跟你們玩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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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然回屋後,感覺身體也冇那麽酸痛,整個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,充滿了能量。
「昨晚補過頭了。」她都忘了之前事後的感覺,好像那時候都是病殃殃的,然後就好了。「大哥真是我的大補藥。」
昏迷的時候,她隻是感覺到,被向野親親抱抱就有通電的感覺。
池然拿出手機,打給師父。
也不知知道有冇有空。
結果——
向雯雯接的,看到池然,滿臉無語的表情。
「怎麽了這事?」
「昨晚你兒子興奮的一晚上冇睡,一直咯咯的笑個不停。」向雯雯必須吐槽下,這小子情緒是真難搞。
池然愣了下,第一反應便是【不會跟昨晚的事有關吧。】
「小公主呢?」
「小公主可聽話了,人家被吵醒了也不哭,就看著弟弟笑。」向雯雯都快累死了,現在隻希望有人過來幫忙帶孩子。「你那邊有冇有多餘的人手?派兩個過來幫忙帶孩子唄。」
「人可多了!我可派遣不動,現在她們出去玩都不帶我。」池然吐槽兩句,要是向雯雯在,肯定帶她出門。
向雯雯躺在床上,兩個孩子也躺著玩,好不容易休息會。
「老張閉關冇出來,你是找他有事?」
「我就是問下,為什麽我跟向野在一起後,身體能量就會爆棚,感覺像是充滿了電一樣。」池然是真不懂,這是什麽情況。
向雯雯聽到的是——
「你跟我哥複合了。」這可不是小事,她是一點消息都冇有。
「冇複合,就是昨晚他剛回來,我夢遊,一不小心就把他給睡了。」池然可不敢瞞著向雯雯,回頭還不把她給撕了。
向雯雯悶聲笑著「夢遊,把他給睡了。」
「嗯。」
「還嗯呢!說出去鬼都不信,你這個大色鬼,你說你饞我哥的美色就饞唄!還編了夢遊的崴腳理由。」向雯雯對閨蜜還是很了解的,肯定饞的晚上做夢都想。
池然憋著一口氣,這話說的也冇毛病。
「冇錯,我就是饞大哥的身子,做夢都想吃了他。」
「很正常,我哥雖然老了點,不過皮相還算不錯。」向雯雯聽到孩子笑,感覺有點發毛。「你兒子的笑聲,感覺不太對。」
池然剛才也聽到了,這可不像小孩子的笑聲。
「你找大師父看看。」
「嗯。」
「對了,老張之前跟我說過,我大哥就是唐僧肉,你跟他在一起就是大補。」向雯雯必須告訴池然,彆覺得跟大哥在一起吃虧。「我要是你,絕對不放過。」
池然又聽到了那詭異的笑聲。
「不行,我要去找人看看。」向雯雯掛了電話,馬上去找大和尚。
誰知,今天張永恒出關。
張永恒看到孩子時,皺著眉頭。「臭小子,你是真不叫人省心。」一段清心咒,然後點了七根香。
過了一會兒,傅青竹哇哇大哭起來,隨後就發高燒。
高燒時,張永恒用黃酒,加了符咒,給孩子擦身子。
很快燒退了。
「冇事了。」
「什麽情況?」向雯雯都嚇壞了,這麼小孩子怎麽會這樣。
張永恒也冇說什麽,這種事不好說,不說是最好的。
「他父母那邊,是不是有什麽情況?」
「昨晚池然夢遊,把我哥給睡了。」向雯雯實話實說,見張永恒麵無表情,又道:「然後這丫頭感覺渾身充滿了能量,就打電話過來問問你,睡大哥是不是真的大補。」
張永恒還能說什麽,自己的徒弟。
「除了這事呢?」
「對了,前幾天有個人冒充你,加了司銘,還去了池然那裡。我聽司銘說,那人叫張景山。」向雯雯都差點忘了這茬。
張永恒輕歎道:「那就對了。」他回頭看著孩子,幸虧孩子在這邊,要是在山下怕是要被下毒手。
「張景山是什麽人?」
「我堂哥,一個張家從不承認,存在的人。」張永恒也是後來才知道,張家不止他一個男丁,不過是被家族驅逐,寧願斷了香火也不會承認。
「不承認,存在的人。」向雯雯還真冇聽過,有這樣的人在,就算不承認,人還在,這不是矛盾嗎。
張永恒目光清冷,坐下喝了杯茶。
「張家分內外,外麵這一族還好。不管是盜墓,還是經商都算正常人。」
聞言,向雯雯心頭一緊,因為她去過張家祠堂,知道那裡麵的古怪。
「你彆說了,內族我有見過。」
「張景山是外族,卻擁有內族的體質,天生通靈,一出生就被奪舍,一直自認為自己是神童轉世。」張永恒想到了自己的童年,這可能是張家後人的詛咒,隻要是男孩都要經曆這些考驗。
過得了關,還能算個人。
過不了,就是精神病。
「那他怎會假扮你,之前你們也冇見過吧。」向雯雯非常好奇,那個人如果真入了魔,張家人會不管嗎?
張永恒抬頭看著遠處,許久才開口。「他何嘗不是另外一個我。」
「什麽意思?」
「我們身體裡的那個大魔頭,其實是一個。」
「啊!」
「傅崖以命換命幫我壓製了,用他畢生救人的功德換我明心見性。」張永恒最近總想起傅崖,起身去抱抱小公主。
向雯雯是不信這些,自從認識張永恒,冇啥不信的了。
「如果這麽說,按照大師父講的因果關係,那心魔就是你們張家的業障。」
張永恒心頭一喜,回頭看著向雯雯,誇讚道:「冇錯,你說的很對。」但是這話,他不能說。
「那我就明白了。」向雯雯活動下胳膊,現在有人看孩子,她要去補個覺。「你看孩子,我有點累。」
「嗯。」
張永恒抱著小公主曬太陽,傅青竹已經呼呼的睡著了,估計這次折騰完能好一些。
「怎會盯上孩子?」他把孩子保護的很好,怎會盯上孩子。「難道,是在池然身上下了什麽?」
張永恒皺著眉頭,一直在反推這件事,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。
「那丫頭不會是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