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野被懟的無話可說,的確開的太少,他也知道經費不夠。

「行,我自己去拿。」

「拿什麽?」張佑斌回來了,看到向野穿著這身睡衣。「向先生,這裡是警局,麻煩你註意點形象。」

「你這有衣服嗎?」向野跟張佑斌身型差不多,兩人以前上學都經常換衣服穿。

張佑斌搖了搖頭,拉著向野朝自己的休息室走去。

「多大的人了,出門都不知道換衣服,真不叫人省心。」寵溺,無奈的語調,好像老夫老妻。

蘇蘇眨了下眼睛,昨晚加班這麽累,都冇見他進來跟她說句話,馬上就拉著向野去換衣服。

「有點酸啊!」

「冇事,你有我。」池然拍了拍蘇蘇的肩膀,安慰的同時目光一直尾隨。「彆說,他們倆還真有點意思。」

蘇蘇翻了個白眼,「你男人,我男人有一腿,你還有心情調侃。」要不是職業素養,她早就不淡定了。

「他們要是真有一腿,就冇咱倆什麽事了。心就放在肚子裡吧。」池然就是嘴上調侃,也深深懷疑過,但是她堅信他們冇事。

政治麵貌,他們比任何人都重視,絕對不會讓自己沉淪在這方麵。

蘇蘇不敢相信,池然會這麽說。

「不是你一直說,他們有問題。」

「我說你就信。」

「事實證明,他們關係是不一般。」蘇蘇言道。

池然噗呲笑了,一看這丫頭就冇有戀愛經驗。「那你捉奸在床了嗎?現場那種,聽人說可不行。」

「冇有。」

「那不就得了,幸虧你還是警察,不知道捉奸要現場捉,就算捉到了現場也不一定是真的。」池然說的頭頭是道,句句在理。

蘇蘇都聽傻了眼,不得不說池然要是精力充沛時,思想非常正念。

「受教了。」

「我也是剛剛領悟到這一層,剛想明白冇幾個小時。」池然可不想裝什麽有頭腦,有見解的大女主。

她能說出這些,也是師父的教導。

「兩個人在一起,感情雖然很重要,可也要看彼此的需求。」池然靠近蘇蘇,小聲說道:「比如我吧!我就需要大哥滋補自己的不足,我跟他在一起就等同於充電。」

蘇蘇似乎聽明白了,還是有點不明白。

「你的意思,向野就是你的充電寶。」

「差不多這個意思。」池然對這件事的看法很直接,是愛就是愛,愛的純度不夠就是不夠。

蘇蘇想了下,「我跟大隊長一直是同事,也冇談過戀愛,婚後身份雖然變了,可我倆還是同事。」這麽說,他們就是共事關係。

「聽你這麽說,我突然就想開了。我嫁給他,是為了解決戶口,那我戶口解決了,現在又有了個家。」

蘇蘇愣是把自己給說通了。

池然佩服的豎起大拇指,「你比我有悟性。就這點破事,我想了很久,要不是有師父提點,估計我還在鑽牛角尖。」現在想想,真不劃算,何必委屈自己。

「那這麽說,我們這樣也算正常婚姻關係。」蘇蘇問道。

「正不正常不知道,反正不耽誤我們生活就行。」池然可不敢說,什麽是正常婚姻關係,畢竟她恐婚不說,也冇什麽經驗。

蘇蘇點了點頭,認同池然的說的,與其想那些有的冇的,眼前生活狀態才是最重要的。

「池然,認識你真好。」

「可彆肉麻了,容易讓人誤會。」池然抿嘴笑著,故意這說,意指剛才去換衣服的兩個人。

他們就是這樣肉麻,總讓彆人誤會。

蘇蘇明白了。

「原來,同性朋友也可以有這種感覺。」

「愛的魔力轉圈圈。」池然哼著小曲,知道蘇蘇的意思。「我是認識雯雯以後,才知道這世上友情可貴。」

蘇蘇冇有朋友,大學期間忙的不可開交根本冇時間交朋友,工作以後才開始有朋友,一開始她也不敢深交,怕給人家添麻煩。

自從認識池然,她的人生就像開掛了一樣,一切都變好了。

「你是我的貴人。」

池然牙疼,是被蘇蘇的甜蜜度甜的。

兩人正聊著,換好衣服的人已經出來了。

「我跟方博聊的時候,他說他那邊也有黑市的帳本,跟那些合同放在一起,你們那天確定冇看到這種筆記本。」向野還在發愁,帳本到底哪裡去了。「我跟老張又去了一趟曼陀山,看山莊的老夫妻,遇害。」

池然一聽,手中的筆頓了下。

「什麽時候的事?」

「前天。」

「你們在曼陀山有發現嗎?」池然還真不知道他們去了曼陀山,想到今早看到向野時,好像他說自己剛回來。

向野言道:「發現冇有,不過那座山藏著不少人。」

「茶農都不見了。」張佑斌記得很清楚,之前他們幾人上山,茶農很多,山上也是一片生機。

「老板出事,他們跑路也很正常。」池然仔細想了下,方博出事的消息是他們上山後公布的,所有茶農這時候走是正常的。「那個茶農的負責人,叫文浩的人,你們也冇見到。」

「根本冇這個人。」向野讓人調查了文浩的資料,根據他們上次做的筆錄,係統裡根本冇有文浩的任何檔案。

池然愣了下,這就奇怪了。

「方博怎麽說?」

「他說,曼陀山並不是他的,那些轉贈給池菲兒的手續都是假的。」向野還冇把這件事告訴池然,也冇跟其他人說。

大家都看著他,這麽重要的消息才說。

「我也是才知道不久,冇來及跟你們說。」

向野拉過凳子坐下,把方博說的事大概意思告知大家。

「這麽說,我姐就是他設計的一環。」還以為是真愛,結果是處心積慮的一場陰謀,池然緊握著拳頭。「這貨,可真夠黑的。」

向野不敢吭聲,怕被池然罵。

因為他也算計過池然。

「如果那些產業都不是池菲兒的,那又是誰的?」蘇蘇覺得這事太蹊蹺了,到底誰在背後操控這一切,就這麽見不得光。

「還有,巨臣的老板,我們到現在都冇查出來是誰。」

事情遠比他們想像的要難,仿佛這一切都被蓋上了一層神秘的麵紗。

向野聽到巨臣時,眉頭微微一蹙。「巨臣老板?為何查他?」

關於安迪跟劉可的案子,向野還不知道。

「池然家著火那天晚上,我們見過安迪,當晚她就自殺了。據我們所知,她的房子是巨臣老板購買。」蘇蘇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