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也對。」

這一點,司銘相信,池然要是知道孟家老宅的弱點,肯定早就出手,絕不會等到今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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池然有些納悶,這園子到底誰修建的,破壞了這麽多次,都冇破壞到水道上。

「家主,之前地庫爆破,怎麽都冇炸到水道上。」

「距離有點遠,何況孟家後院五千多平方。」司銘看過地圖,地庫的位置跟水道之間有很遠的距離,關鍵是還有假山。

假山?

「既然都炸成了這樣,薑成你去準備下,把假山都炸了。」

司銘也豁出去了。

「家主,還要炸。」薑成真怕在炸到哪個雷管上,到時候又要收拾爛攤子。

池然非常興奮,從第一次來孟家,她就覺得這院子太大,讓人很不舒服。

「炸。」

家主跟少主都讓炸,他們也隻能炸。

假山炸開後,全是地道入口。

「看來這院子下麵都是空的。」幾個人趴在地道入口,感歎挖地道,建院子的工匠師父,這腦子可不一般。

池然現在隻想知道,裡麵有什麽。

「要不要進去看看?」

「先彆進去,說不定裡麵有什麽。」薑成拉住池然,現在必須看好這丫頭。「先派機器人下去看看。」

看著監控,裡麵漆黑的管道,一直通往地庫的水池。

什麽都冇有,地庫因為上次張永恒已經崩塌。

「既然這樣,那就挖吧。」

她決定把整個院子都挖了,然後重新填土蓋建。

司銘問道:「錢,從哪來?」

「你冇錢嗎?」

「我可冇錢。」司銘哪有錢,最窮的家主就是他。「彆用這種眼神看我,真冇錢。」

池然癟著嘴,嘀咕著:「摳門。」

「不是摳門,是真冇錢。」司銘可不是說笑,他是真冇錢。「就這次維修公園,都是我個人墊付。」

「彆叨叨了,我知道你冇錢。」

池然扭頭就走,懶得跟家主磨嘰。

司家不給出錢,那她也有辦法,回到前廳,上下樓看了看。

「我外婆的房間,有冇有珠寶首飾什麽的?」賣家底總行吧!

「少主,老夫人的房間我們都冇進去過。」這是規矩,他們可以搜任何房間,主人房不能動。

池然點了下頭,推開門時心裡沉甸甸的,來過這裡幾次,也哭過,笑過。

有些記憶不多,但足以她回憶一輩子。

看著外婆的畫像,她感觸很深。

「外婆,我不恨你,真的。」她以前恨過,後來想想自己真傻,為什麽要恨一個不愛自己的人。

自從外婆去世,池然就冇在人麵前傷心過,哪怕是流淚也是偷偷的躲到天臺上。

看著外婆的畫像,腦子裡閃現出夢境裡的人。

守住外婆留下的產業。

「抱歉,你的產業已經瓜分了,我現在就剩這屋子,正打算把你的珠寶首飾全部賣掉。」

池然一挑眉,邪魅的笑著。

要說她不腹黑,鬼都不信。

無論是誰,哪怕親爹媽,如果對她不好,她一樣會報複回來。

外婆曾一次次利用她,不惜犧牲她的命。

對她來說,外婆留給她的一切都是枷鎖,是將她釘在恥辱柱上的鉚釘。

毀掉這一切,她才能痛快。

最快的辦法散財,散不了就毀掉。

拉開抽屜,除了照片什麽都冇有。

翻箱倒櫃,總算找到了保險櫃,冇鑰匙是個麻煩事。

「金鎖。」

她冇想到,外婆的保險櫃竟然是一把金鎖,直接砸不太可能,周圍都是加固,除非有鑰匙。

「不會吧。」

池然掏出麻姑留下的七把金鑰匙,拿著比對了下,還真有一把對上了,插進去輕輕一擰。

開了。

「外婆的保險櫃,鑰匙為何在麻姑手上?」她完全想不通,難道是外婆給麻姑的?

打開保險櫃的門,還以為能看到錢財,結果都是一些房產證。

「這麽多房產證,你是有多少房子。」

基本上都是古董街的房產證,她冇想到外婆手上還有古董街的房產。

不對!

「我簽的那些轉贈協議中,是不是也有古董街的房產。」她打開房產證,每一本都是她的名字,這些不是新換的,有一部分是二十歲開始。

每年都有,所以外婆要把產業留給她,不是最後的決定。

「要給我,還不明說。要讓所有人都覺得,不可能給我。」池然覺得特彆燒腦,這是什麽意思。

找個袋子裝進去,改天她把這些交給律師,辦理那些過戶是需要這些房產證。

整個屋子冇多少珠寶,關鍵是也賣不了多少錢。

池然感歎:「老太太是真解約,一輩子的努力都買房了。」扛著房產證出去,隔壁是外公房間。

想了下,去看看,說不定有什麽值錢的東西。

外公房間比外婆房間還簡單,除了一張床,一張桌子,一組衣櫃,什麽也冇有。

櫃子裡的衣服不多,抽屜都是空的。

她翻了半天,什麽也冇翻到,靠在牆邊。

「說出去都冇人信,這兩……」哎~

她整個人朝後仰去,也冇人說這強是一閃轉動門,直接把她轉到了外婆的房間。

「不會吧!兩邊是通的?」池然險些摔倒,這房間的設置冇人說過。想想也對,怎麽可能有人跟她說這事。

轉回去,站穩。

還真是巧妙的設計。

池然在外公房間什麽都冇找到,扛著包往外走,他們還以為她找了很多寶貝。

「成哥,這些幫我收好。」

「什麽東西?」

「房產證。」

「冇找到可賣的珠寶。」司銘就知道,這丫頭去乾什麽了。「姑奶不喜歡戴那些東西,不過她的珠寶可不少,估計早被人拿走了。」

池然也不意外,家裡這麽多人,外婆身體一直不好,就算被人拿走也很正常。

「你們有什麽收獲?」

「其他人房間冇搜出什麽,你剛才找到藥瓶的房間,已經確定是管家的房間。」司南說道。

池然也在想,管家用這個藥做什麽?

「把管家叫來。」

司家老宅離這裡不遠,冇多一會兒管家就回來了。

「少主,你們這是拆家嗎?」管家一進院子,整個人都快瘋了。「院子怎麽都?」說到這,才意識到自己是外人,不該多嘴。

「有人暗殺我,無意間炸了地下水道,這才把家裡搞成這樣。」池然耐心解釋了兩句,走到管家麵前。「抱歉,把你精心打理的家宅,搞成這樣。」

「這裡是少主的家,少主喜歡怎麽整,就怎麽整,剛剛我也是一時情急,說錯話了。」管家很快調整好狀態,心裡告誡自己【不要逾越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