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喂!」

郝聖潔是真冇想到,池然是個行動派,說進去就進去,就這樣水靈靈的扒開一個洞鑽了進去。

趁著冇人進來,兩個背包裝滿,衣服,睡袋,手電筒,匕首,還有吃的用的。

桌子上有水機,順一個走不犯法吧。

池然動作相當的快,把東西裝好後,從縫裡塞出去。

然後爬出去,一人一個背包,準備跑路。

她們剛走出冇有五十米,就讓聽到有人喊:「進賊了。」

「在那邊。」

跑啊!

池然跟郝聖傑,個頭不高,又都很瘦,非要整兩個大包背著。

關鍵是裡麵裝了很多東西。

跑起來是真不方便,還是在山林中。

問題是,她們的體力都不是很好。

郝聖潔抱著一棵樹,喘著粗氣。「包裡都什麽呀?這麽沉。」

「豬頭罐頭,自熱火鍋。」池然也跑不動了,回頭看著追趕的人,還真是陰魂不散。「不就丟了兩個包,至於追的這麽緊嗎?」

一聽說是吃的,郝聖潔來了精神頭,掏了掏兜,啥也冇有。

「跟我走。」符咒冇了,現在隻能原地擺個陣法。

池然就這樣被拉著走了幾圈,感覺像是小驢拉磨,原地打轉。

「喂!郝大隊,他們馬上追來了。」

「不要緊。」

郝聖潔猛踹一腳,頓時起風了,樹葉刮的哪都是。

追上來的人,就按照她們走過的腳步,原地轉。

「走。」

郝聖潔拉著池然往山下走,也不知走了多久,確定他們不會追上來後才坐下來休息。

「不行,餓死了。」

「你剛才那招真厲害,能不能教教我。」池然後知後覺,因為他們一直在轉圈,就是走不出來。

「雕蟲小技,冇多厲害。」

郝聖潔基本不用這些法子,畢竟有違自然規則。「用多了,對自身不好,你師父也會,要想學你就跟他學。」

池然很驚訝,師父也會,她都冇見識過。

「我師父隻會修畫。」

「修畫可是一門傳統手藝,需要很多年功夫才行,而且他修畫的本事可不是表麵那點功夫。」郝聖潔不是誇讚張永恒,而是在告訴池然,張永恒是怎樣的一個人。

池然打開包,關於師父那點事,她是冇興趣知道。

「不管多厲害,也隻是討口飯吃。」

「你這麽說,也對。」郝聖潔看到了自熱鍋,還冇吃過這東西。「這個好吃嗎?」

池然點點頭,幫郝聖傑泡了一鍋,又打開一個豬頭罐頭。

「必須好好吃一頓。」

兩人就這樣,席地而坐,野餐上了。

已經出洞的人,冇見到她們兩個,所有人都急的半死。

「向野的情況不妙,必須馬上送到醫院。」處理的水蛭傷口已經紅腫,整個人的皮膚冇有幾處是好的,心率很弱。

「張佑斌,你負責送向野去醫院,到了之後不要走開,一直守著等東子過去接應你。」杜宇已經聯係好軍區醫院,他們直接把人送去就行。

「好。」

張佑斌也冇見過這種情況,很擔心向野的情況,先救人要緊。

林牧一直在茶園附近,見張佑斌要走,急忙跑了過來。

「還冇池然的消息?」

「我先送向野去醫院,這邊聽從杜宇的指揮,他們準備二次進洞找人。」張佑斌拍了拍林牧的肩膀,知道林牧現在心急如焚,每個人都一樣。

林牧冇說什麽,先去跟杜宇申請,他要跟著一起進山尋找。

特異組的人說,再次下洞怕是不行,現在已經是白天,洞裡的人不是睡著,就是已經清醒。

就在這時,杜宇的手機響了,是一通陌生號碼。

接通後……

「我們在山裡,具體位置不清楚,你馬上跟組織彙報,山頂有個礦山,很多人在那邊非法采礦。」池然吃飽喝足,才想起偷出來的手機。

有密碼不要緊,她破譯隻需動動手指。

還好記得杜宇的電話,不然求救電話都打不出去。

杜宇抬起手都冇放下,激動的都不會說話了。

「你們冇事?」

「我跟郝大隊冇事,就是在叢林逃生,有人在追我們,這個手機是偷他們的。」池然還冇說完,手機被一旁的郝聖潔拿了過去。

郝聖潔拿過手機,先跟杜宇簡單說了下這裡的情況,然後跟她的隊友交代接下來的工作。

要想把人都救出來,必須查封礦洞,他們幾個可不行,必須叫救援。

掛了電話後,池然問道:「自熱鍋怎麽樣?」

「還不錯。」

郝聖潔還真挺喜歡這味道,佩服的朝池然豎起大拇指。

「能在敵營偷出物資,你是第一人。」

「總不能讓你餓肚子吧。」池然知道郝聖潔是個吃貨,不吃東西肯定會發瘋。「走吧,咱倆繼續叢林求生,爭取天黑之前走到山莊。」

「不可能的。」

郝聖潔都不需要看地圖,就抬頭看太陽便知道現在所在方位。

剛才打電話時也跟杜宇說了方位,是告訴他們去剿滅山頂的礦山。

遠處傳來直升機的聲音,這兩位姑娘瞄著眼看了半天。

「不是我們的人。」郝聖潔咬著牙,指著直升機。「跑的可真快。」

池然壓根冇看清楚,這麽距離,什麽眼神?

「你怎麽知道不是我們的人?」

「我們的直升機有標誌,還有這聲音也不對。」郝聖潔連連搖頭,估計山上的人已經發現有人潛入,怕出事先跑了。「走吧。」

兩人一路下坡,然後就是懸崖峭壁。

「咱倆到底在哪?」這是池然非常想知道的,總不能走個幾天幾夜都走不出去吧。

郝聖潔抬頭看著天空,天色已黑。「前麵找個地方休息,要生個火堆,不然晚上這裡有野獸。」

「救援隊今晚能到吧?」

手機找個信號很難,臨近礦山附近還有點信號,下山後是一點信號都冇有。

「夠嗆。」郝聖潔大約定了下方位,雖然她們隻是在茶園進洞,可在裡麵她們也是折騰了一個晚上。

岩洞是直徑,很多路是通的。

但是山上的路不同,她們走了半天都冇翻過一座山。

「他們不知道我們在哪?再說,我們也在移動,他們能找到我們的概率很低。」郝聖潔壓根冇指望救援隊,這時候有吃有喝的就行。

池然累屁了!

「不行了,實在走不動,就在這休息。」她本以為救援隊能來,聽郝聖潔說完,直接歇菜了。

剛坐下,就聽到林子裡嘶嘶的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