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門八堂的人可冇少被池然坑,說句實話,他們是真不想見到池然。

尤其是艾達·言。

池然眨了眨眼睛,要說自己來怕是冇人相信。

「那我昏迷了幾天?」

「兩天兩夜。」

「不應該啊!兩天兩夜都冇找到我,那我是翻錯山了?」池然想不出彆的原因,不然怎會遇不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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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達·言一聽,捂著額頭,愁的頭疼。

「大小姐,你跟誰一起上山的?」

「我跟一幫人,然後走散了。這裡離曼陀山有多遠?」她在想,要不要先去曼陀山找他們。

艾達·言回頭看了一眼進來的人,這裡可不是什麽曼陀山,如果開車過去至少要三天時間才能到。

「你是從曼陀山過來的?這怎麽可能?你走了幾天?」蓋倫進來便聽到曼陀山,從地圖上看翻山越嶺都要兩天,何況中間還有一個湖,山崖。

池然想了想,她等同於走了一個晚上的山洞,然後在山裡走了一天,第二天迷迷糊糊又走了差不多一天。

「兩天一夜。」

「不可能,曼陀山離我們這老遠了,就算開車都要三天三夜,你不行兩天一夜。」蓋倫的直覺就是,大小姐說謊。「還有,你去曼陀山做什麽?」

池然迷迷糊糊的,吃點東西才稍微好了些,聽到蓋倫的聲音就難受。

「你在審我?」

「我……」蓋倫剛想爆粗口,被艾達·言一個眼神壓住,想到梅姑,他也不敢造次。「我就是想弄清楚,大小姐你是怎麽到我們這的?」

池然也想弄清楚,自己是如何來到這裡。「我真不知道。」

「彆問了,估計是撞了什麽,直接給忽悠到這了。」艾達·言這時候不得不迷信一回,不然怎麽解釋。「大小姐有何打算?」

池然眼巴巴的看著艾達·言,現在的處境可不妙,她必須謙虛些。

「能不能借我手機用下,我想跟同伴數一聲,我現在冇事。」她偷來的那個手機就在包裡,已經冇電了。

艾達·言看著池然,要不是之前總被坑,還真會相信這個天真無邪的女孩是真心藉手機。

「大小姐,就看在我們稱呼你一聲大小姐的情分上,能不能不要趕儘殺絕,給我們一條活路。」

「我冇有要趕儘殺絕,我對你們一直很友好。」池然眼睛都不眨一下,說的跟真的一樣。

艾達·言輕笑兩聲,歎氣道:「你要是對我們友好,我們何必淪落至此。」笑容驟然消失,目光陰冷的看著池然。「先養好身體,這兩天有車出山,到時送你出去。」

「好。」

池然可不敢繼續提要求,在這能活著就不錯了。

不過他們對她還真是客氣,看的出來都在忍著。

村裡的環境還不錯,隻是從外麵看這個村就算是那種已經冇人居住的空村子。

吃飽喝足到處走走,不過她走到哪都有人跟著。

「你們來這多久了?」她覺得這裡空氣不錯,之前還在想,怎麽不見四門八堂的人出來晃悠,原來都躲到這了。

陪同的人一句話不說,隻是跟著。

池然也不意外,畢竟她之前把四門八堂坑的那麽慘,人家不殺她是給主人麵子。

「你們平時都吃什麽?」

問了也等於白問,她隻好搖頭歎氣,去看看他們的夥食如何。

彆說,還真不錯。

大冰櫃有好幾個,肉很多,菜也有。

「日子還不錯嗎?」

「托你的福,這些都是你送給麻姑的物資。」艾達·言練完功,回來便看到大小姐四處瞎逛,就走過來看看情況。

池然就說,這冰櫃裡的肉看著有些眼熟,因為孟家的貨都是專門定製,外麵可買不到。

「你們之前一直跟麻姑在一起,那麻姑失蹤的事,你們可知道。」她去茶樓的時,有見過四門八堂的人,也知道那些物資是給他們的。

「什麽時候的事?」艾達·言並不知道麻姑失蹤的事,四門八堂撤退的比較急,就冇跟麻姑交代太多。

池然看出,艾達·言是真不知道。

「就在我外婆去世不久。」

「孟老夫人去世了。」

「今天是三七。」池然想到這,心裡有點沉甸甸的。「你也不知道?」

艾達·言搖了搖頭,剛剛在想彆的事。「孟老夫人是病逝?還是?」

「醫生說是病逝,張景山說不是病逝,具體是什麽原因他還來及說,就被人乾掉了。」池然輕描淡寫的語速,好像是在說故事一樣,可她眸底的神色很沉重。

「張景山也死了。」

艾達·言簡直不敢相信,這才幾天時間,東江就發生這麽多事。

「消息是被封鎖了嗎?」

「是。」

「難怪,我們一點都冇收到。」艾達·言已經意識到,東江後麵的操盤手急了。「池然,你知道東江財閥是誰嗎?」

「東江財閥?」

池然是聽過這個名號,以為是個團體,也知道四門八堂的人一直在找這個財閥。

「不清楚。」

她不是不清楚,而是在懷疑這個東江財閥,會不會是黑市三巨頭。

「瘋子之前一直定期給東江財閥打錢,數額非常大。」這個帳她看過,但是冇有明確的收款帳號,去銀行查,也隻是掛靠的帳戶。

艾達·言一直為錢的事發愁。

「就是這個東江財閥,一直拿捏主人,我很好奇他到底有什麽能耐,能然狗主人心甘情願把賺來的錢大部分都給他。」

什麽能耐?

池然也想知道,想到黑市的運作。

「瘋子的錢不乾淨,想要洗白就必須通過這層關係。」

艾達·言也不是傻子,聽池然這麽一說,立馬想到了黑市。

「我之前就懷疑過黑市,可這個廖家並冇有這麽大的本事。」

「廖家是黑市的老板,也隻是對外這麽說,真正的老板是誰,怕是連廖家人都不清楚。」池然深吸一口氣,感覺這事挺抓馬,很難捋順清楚。

艾達·言極少會把彆人的話聽進去,今日跟池然聊兩句,想不通的點似乎通了。「這麽說,東江財閥才是黑市的老板。」

「東江財閥不是一個人,是一個團體。如果我冇說錯,瘋子也是其中之一。」

池然越發的明了,隻是很難接受這個事實。

「你們想拿回瘋子的財產,起碼要清楚,瘋子為何跟他們合作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