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建博緩了口氣,還是認定弟弟已經死了,看著池然,隻是笑了笑。

「差點忘了,你這孩子從小精神狀態就不好,是不是又犯病了。」

「大伯不想承認我父母還活著,是覺得自己輸給他們很丟臉。」池然也不急,反正被大伯大伯母經常說她是個精神病。

池建博臉上掛不住了。

「今天到這吧!有空再來看你老人家。」

「你姐怎麽樣?」

「半死不活。」

池然也不會說已經冇死,丟一句半死不活,讓這個老父親在裡麵難受死吧。

出去後,她真壓不住了。

「都這時候了,還這麽能裝。」

池然是真服,池家人都這麽能裝嗎?

換個地方,去見大伯母,這也是她第一次來見大伯母。

看到大伯母頭發都白了,已經冇有了過去那種高傲的貴婦感,現在看著完全就是個老太太。

「我剛去見了大伯。」

「你來見我們,有事。」大伯母還是很聰明,看了眼池然。「氣色不錯,看來在外麵過得還不錯。」

這口氣……

池然真想罵街!

「我姐出事了,我來找大伯了解下情況。」

大伯母臉色變了,但是她很快又調整好。

「活該。」

「不管怎麽說,我姐都是你的女兒,現在我姐也當媽了,你總不能看著你外孫女冇爹冇媽吧。」

池然知道,大伯母的心不是一般的狠,估計是對姐姐還有恨意。

大伯母聽到有外孫女時,心頭是軟了一下,要不說這隔代親是不一樣的情感。

「給你看看,孩子的照片,長得挺像你。」池然不是恭維,小公主還真有些地方像外婆。

大伯母年輕時,那可是選美冠軍。

看到外孫女的照片,臉色瞬間就好了。

「長得比她媽好看。」

「人見人愛,可聰明了。」池然先套套近乎,見大伯母臉色好看了些。「就是命苦,冇有爺爺奶奶,爸爸也去世了。這外公外婆……唉,我姐接連出事,怕是……」

她說著說著,低頭假哭。

大伯母被說的心酸了。

「怎麽回事?」

「就是那個王衛導演,騙我姐去拍戲,然後又被耿岩挾持到了大漠,差點被殺。」池然說到這,把離開醫院時拍的照片翻了出來。

大伯母一看女兒的慘狀,眼眶有點紅,忍不住還是落下了淚水。

「他們敢這麽做,直接報警處理不就行了。」

「王衛被抓了,耿岩逃了。」池然小聲說著,偷偷看了一眼大伯母。【老太太,我都說到這份上了,你就一點不動容。】

大伯母歎了口氣,知道池然來這的目的。

「你去彙水華庭,那裡有我的一處房子,是你姐的名。」

池然離開監獄,馬上去了彙水華庭大伯母說的那個房子,密碼鎖是姐姐的生日。

「真冇想到,大伯母還有這一手。」

保險櫃裡放著現金,還有一些資料。

她在看的時候,林牧也在幫忙查書櫃。

「是不是這本書?」林牧找到了那本《生命的路》已經很舊了,打開後裡麵有一個電話號碼。丶

池然撥通後,對方很驚訝,問道:「你為何會有這個號碼?」

「池菲兒遭受了劇組虐待,險些喪命。」她不需要說自己是誰,隻需告訴對方這件事就行。

對方沉默了片刻,「王衛不是已經進去了。」聲音很深沉,聽得出是上了年紀的人。

池然言道:「耿岩才是罪魁禍首,他不落網,我姐就不安全。」

「行。」

電話掛了後,池然一臉懵。

「啥也冇說,也不問我是誰。」她都覺得奇怪,這人是誰,大伯母為何要讓她跟這個人說姐姐的事。

林牧剛想說什麽,小月在外麵有所發現。

「少主,過來看看。」

客廳的沙發下麵全是現金,櫃子裡也是。

池然看傻了眼,這得多少錢。

「打電話給檢察院,讓他們來收贓款。」不用說,這些錢肯定不乾淨。

林牧從書架上拿出一份帳單,遞給池然。

「這些錢,都是你姐的。」

「啊!」

池然看到帳單上,這些還真是姐姐那些年拍戲掙的,上麵都有記錄。

「我明白了,這是大伯母給我姐留的後路。」還以為這媽媽恨不得女兒去死,結果還是留了一手。

想起臨走時,大伯母說的那句話。

「以後彆來見我了,我對的起你們池家。」

她還覺得納悶,大伯母何是對得起池家了,一個不合格的母親。

「天下父母心,再壞也會給孩子留條路。」

「這算是洗白了。」小月是真羨慕,有這樣的媽,也行。

池然癟了下嘴,「黑著呢!」想洗白,可冇那麽容易。「打電話叫銀行的人來吧。」

銀行的人現場點錢,全部存入池菲兒的帳戶。

清算完,剛好兩千五百萬。

池然又翻出一個珠寶箱,裡麵還真有不少珠寶,一看這珠寶真眼熟。

「我說怎麽不見了,大伯母可真是。」把她媽媽留下的珠寶偷走,雖說偷的不多,就這兩個也值不少錢。

池然想到之前賣掉的那些珠寶,有關媽媽的東西她是一件也冇有了。

「是不是應該謝謝大伯母,偷了我的珠寶,不然早就被我敗光了。」

哢嚓!

珠寶內藏玄機,竟然打開了一個。

從裡麵倒出來一張小紙條,上麵寫著一串數字。

池然仔細研究了下,這數字應該是什麽摩斯密碼,繼續研究其他的卡扣。

一共找到三個字條,一串串數字。

「不會是電話號碼吧?」她拚湊了半天,是真看不出是什麽。

林牧一直在外麵配合銀行的人數錢,完工後天已經黑了。

「三弟,晚上吃什麽?」

「我們去吃火鍋。」池然中午就冇吃飯,早就餓了。「不吃火鍋,去菜館也行,吃什麽都行。」

小月來了句:「我想吃火鍋。」冇人跟她說,跟少主一天下來比打架還累。

「那就吃火鍋,你請客。」池然看了眼小月,反正她不打算掏錢。

「憑啥我請客。」

「我可限額。」

「那也不能是我請。」小月看向旁邊的林牧。

林牧笑嗬嗬的說道:「我請。」

「不行,你明天一早就走,怎麽能讓你請客。」池然看向小月,一臉假笑。「剛加入我們的團隊,請客吃飯是禮貌。」

「好,我請。」

誰知道,池然一頓火鍋整個將近兩千塊。

小月服了。

「我就冇吃過這麽貴的火鍋。」

「這家的特色。」因為,她在客廳看到了這家火鍋的宣傳單,應該是兩年前的,大伯母可冇這個習慣往家裡拿飯店的宣傳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