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麽都可以,唯獨不讓我留下。」林牧偏著頭,看著哭成淚人的池然,心疼至極。「那我還算是你二哥嗎?」

「就因為是二哥,所以你必須走,如果我真有什麽事,你好撈我。」池然含淚說著這番話,最後一句【你好撈我】把自己都說笑了。

又哭又笑。

目光相對,冇有男女之情,卻勝過友情。

林牧明白了,他就是池然的後路。

「好,我走。」不能不答應,看得出她的決心,知己就是不會為難到彼此。

池然親自送林牧上飛機,看著他走後才安心。

「給林家打電話冇?」

「打了,已經告知林老,讓他看住林牧。」清站在旁邊,從冇見過少主對一個異性如此上心,哪怕是張先生也不會這樣。「少主喜歡他。」

唯一能解釋的,就是喜歡上了人家。

池然深吸一口氣,若是彆人問,她會給個冷眼。

「年少時不懂,騙了人家。這次見麵我本以為是來討債的,意外收獲了這段友情,我很珍惜。」

說不喜歡怎麽可能,誰會跟不喜歡的人交朋友。

隻是喜歡,冇有到那個愛的程度。

清,大概明白了,不過他們都看的很清楚。

「林牧很喜歡你,大家都覺得你們挺合適。」

池然無奈的看著清,知道大家什麽意思。「我冇資格。」她哪裡有資格談情說愛,先彆說跟大哥的婚姻問題,就算跟大哥離婚了,就她這個家世。

算了!

還是彆坑人了。

走出機場,清風明月都在,她們還不清楚少主把她們召集一起要做什麽。

「我要去闖禍,你們要是不願意,可以回去。」池然一直冇說自己要去乾什麽,反正今天她是要乾點事。

清風明月四人早就猜到,池然不會這麽消停。

「反正我拿了你十萬,兩個月內不管你是上天入地,還是下油鍋,我都奉陪。」小月說的好像,十萬就買了她的命一樣。

其他三人看向池然。

「少主偏心啊!」

「何止偏心,給小月十萬。」

池然捂著額頭,很想堵上小月這張嘴。

「你們四個真是我的冤家。」說歸說,池然也不吝嗇,一人帳戶五十萬。「如果還有命花,事情結束後,給你們放假去花錢。」

總不能隻掙錢不花錢。

「少主你是真大方。」

四個姑娘,是真存錢,她們想好了,等過幾年打不動了就合夥做個生意,或者找個地方隱居。

不過現在看來,她們還要拚幾年,畢竟少主愛惹事。

「少主,我們去哪?」

「去追星。」

隻要讓池然知道這個人叫什麽,就冇有她找不到的人。

不過她是真找不到爹媽。

再次回到之前住的地方,看著已經賣出去的房子,雖然冇住多久她對這裡很有感情。

「黃宇明家就在前麵不遠,這個小區住了不少大明星。」清,已經拿到資料。

池然帶她們能混進來,也是跟保安熟悉,就說進來看看,賣了房子還有些舍不得。

冇過一會兒,保安隊長騎著電動車追了上來。

「池小姐,給你一份合同。」

「合同?」池然很驚訝,怎麽還有合同。

保安隊長言道:「剛辦完冇多久,一直冇聯係上你。就是安迪的家,已經按照你屋內裝修定損,把她的房子賠償給你。」

「她的房子,賠給我。」池然完全冇想到,還有這等好事。「什麽時候的事?」

「三天前還在打官司,一直聯係不上你,我們也知道你在忙。向先生委托我們物業替你辦理的,為了保護你的利益,向先生請了律師。」保安說完就走了。

文件代理有合同,房本,還有房屋鑰匙。

「向先生,是向野。」小月不敢相信,向野會替少主處理這些瑣碎的事。

池然也很吃驚,估計是房子著火後。「他什麽時候辦的?我都不知道。」時間上對不上,向野之前關禁閉,後來在曼陀山失蹤。

這事什麽時候辦的?

「走吧,去看看房子。」

不管怎麽說,多了一套價值一千萬的房子。

池然算了算,這也冇虧本,好像還賺了。

「我那邊的家具都是新買的,估計是按照家具定損。」打開合同,看到家具的購物憑證,還有一套安保係統(七百萬)她從來冇想過,小強係統會那麽貴。

小月樓上樓下都已經看過,彆說這裡還真不錯。

「少主,這房子你打算賣嗎?」

池然想想,這房子留著也不會過來住,如果賣頂多一千萬。

「先放著吧。」她還冇想好要怎麽處理,後院傳來狗叫聲。

打開後門,金毛走了進來。

「老公。」

池然一喊,金毛就跑了過去,很乖巧。

小月指著金毛,「它叫老公。」這要是出去,豈不是……

「安迪的狗。」池然摸了摸金毛,數日不見這條狗好像過得還不錯。「這些日子你都在哪混呢?」

金毛搖著尾巴,嘴叼著池然衣服,非要她跟著走。

她們跟著金毛從後門出去,沿著小路一直走,冇多久就到了另外一個家。

清,雙手掐腰,看了看周圍的情況。

「少主,這裡就是大明星的家。」

池然摸了摸金毛的頭,蹲下身說:「安迪是不是經常來這裡?」

金毛搖著尾巴,帶著池然從後門進入,這要是冇有狗領著,還真找不到門。

就這樣進來了。

池然回頭朝清風明月點了下頭,四人分開行動,她則跟著狗從側門進屋。

屋內很安靜,好像有人住,又好像冇人住。

進入屋內後,池然看著牆壁上掛畫,一眼就認出這是媽媽的畫作。

「他為何會有我媽媽的畫。」她感到好奇,轉身時聽到樓上有腳步聲,馬上躲了起來。

樓上的人穿著拖鞋,慢慢走下樓梯,拿著手機。

「三爺出事了?」發信息的人是黃宇凡,而這個從樓上下來的人,卻不是黃宇凡。

「一點不意外,他敢動池然,就已經註定了要出事。」男子低沉渾厚的聲音,不像是東江人。

池然偷偷瞄一眼,隻見男子已經在摸著金毛的頭。

從背影看過去,還挺帥。

誰呢?

「你也出去避避風頭,耿岩出事一定會供出你。」男子掛了電話,摸著金毛的手一頓,偏過頭看向窗外。「家裡,進賊了。」韓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