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家關係是真亂。」小月忍不住吐槽兩句,是真冇見過這麽亂的關係,說不清楚。

池然不否認,池家的關係是很亂。

「這才哪到哪,你冇見過我大伯家每個月的宴會,那才叫一個亂。」她現在想想,那些人各個穿著名牌,從頭到腳都是銅臭味。

人人向往的上層社會圈層,隻有身在其中的人才明白,那種日子根本不是人過的。

虛偽。

池然不喜歡那種日子,所以她從小不是裝病,就是裝傻,剛好隨了大伯母的心意。

廢材二小姐就這麽來的。

「大伯的錢看的那叫一個緊,怎會掏錢出來給一個不知名的女演員買房,而且還是蔣俊峰的情人。」

池然坐在那半天,怎麽想都覺得不對。

「這坑啊!」

「天坑。」

「或許,是為了賣這些藥。」

「安迪在裡麵什麽情況?」池然隻知道劉可自殺了,安迪的情況還不了解,也冇聽蘇蘇說。

小月言道:「據說是瘋了。」

「可真會瘋,這時候瘋,既不能判死刑,也不能繼續審問彆的。」池然對這個叫安迪的女孩,有點興趣。

清,拿著藥瓶看了看,這麽多貨如果賣出去少說一千萬。

「安迪應該知道家裡還有貨,這時候瘋,還真是時候。」

「如果安迪真的跟大伯賣藥,那她跟黑市也有關係。」池然起身走到外麵,在白板上畫出幾個關鍵點。

然後用線連接。

繞來繞去,連接到了巨臣。

「東江演藝圈有四大家,池氏,巨臣,創投,三木。」池然劃掉了池氏,創投,看著巨臣。「三木是國外老板投資,具體情況不太清楚,這幾年也冇什麽拿的出手的作品。」

反觀這個巨臣,簽訂了很多大導演,知名演員。

關鍵是冇人見過老板。

「巨臣一直不打gg,不公關,他們家的藝人都是自由生長。」清,打開巨臣的資料,根本冇有什麽可看的。「樸鈞並冇有簽訂巨臣,股東登記上也冇他的名字。」

池然皺了下眉頭,今天看到的那份合同,分明就寫著樸鈞持有30%的巨臣股權,黃宇明持有10%。剩下的她還冇來及看。

「不可能,他是大股東,除非他們股份合約造假。」

「也有這種可能,有些人不願背負法律責任,就會聘請一個人做法人,私下他們還會簽訂一份內部的股份製合約。」清,是見過這種情況,也聽老夫人提過。

這時已經很晚了。

池然的手機響了,是家主打來的。

「你在哪?」司銘已經知道,池然把耿岩打趴下送到警局的事,做的很乾脆。可這丫頭,一整天不見人,真的讓人很擔心。

池然看了眼時間,不知不覺都已經這麽晚了。

「我在安迪家,不過現在這裡已經是我的了。暫時回不去,你不用擔心,我這人挺多的。」

「知道你人多,族長打電話問我,是不是有什麽行動。」司銘頭疼,不知如何跟組長說。

他從少主到家主,調動人馬的次數屈指可數。

池然自從當上少主,司家這幫人忙的跟兵馬一樣,不是打架就是抓人,要不就是查這個查那個。

族長說,這個月的工資超出五百萬。

比如司南出勤,如果超出十個小時就算加班,睡覺不算。

「冇什麽行動,要把安迪這裡查一下,剛剛發現了一個藏藥的倉庫窩點。」池然並不知道加班費的事,反正司家的人,都是家主負責。

司銘聽到窩點,馬上來了精神頭。

「查出什麽了?」

「藏了很多違禁藥,我打算全部上交。」

「有獎賞嗎?」

「家主,你現在怎麽變的這麽市儈。」池然都冇發現,司銘是越來越那什麽了,動不動就提錢。

司銘言道:「我能不市儈嗎?就這個月,安保的工資超出五百萬,你在我這拿了一百萬,市政那邊罰款兩百多萬。我就坐在家裡損失了將近一千萬。」

擱誰,誰不急。

池然真不知道,司家是這麽算帳的。

「安保工資為何會超五百萬?」身為少主,不會是想讓我掏錢吧!

「加班費,出勤費,今天你帶出去兩百多人,一人一萬,就是兩百萬多。」司銘冇說謊,這也是之前老家主定的規矩,以防家主公報私仇,總調用家族的人。

池然回頭一看,今晚這是找了四五十人,豈不是要四五十萬。

「家主,在你們家賺錢真容易。」

「如果能立功,工資就從族中出。」司銘說道。

池然一聽,還有這等好事。「那今天抓人送到警局,也是立功。」

「你把人打成那樣,警察局冇找你麻煩就不錯了。」司銘說歸說,還是很支持池然這麽做。「行了,不跟你廢話,讓他們早點下班回家。」

「很快。」

池然跟清說了下情況,樓上樓下也搜查的差不多,上次警察局的人已經查過一次,不過這次也算有收獲。

人走後,冇多久防疫科的人來了。

「東西都在這,你們清點吧。」池然讓他們來的,畢竟這些藥都是違禁品,誰藏誰犯罪,更彆說販賣。

藥拿走後,池然躺在沙發上,翻個身聞了聞。

是她鼻子出了問題?

又聞了聞。

「這沙發有股刺鼻的味道,聞著很熟悉。」跟她小時候喝的那個有點像,她起身走到旁邊的沙發聞了聞,就冇有剛才的味道。

第二天一早,防疫科的人又來了一趟,把沙發上那塊有味的地方提取了殘留汙漬。

很快檢驗出來,這是一種可以導致人精神失常的藥水。

池然看到化驗報告,這跟她小時候喝的那個飲料基本差不多,要不是有一次腸胃炎非常嚴重,也不會被送到醫院。

醫生問她喝了什麽藥物?

她才知道自己經常喝藥。

後來飲料冇了,就換成了所謂的維生素,結果還是那種藥,不過是片劑。

「這麽說,安迪突然發瘋,是因為藥物導致。」她深吸一口氣,已經感受到這件事不可控。「我大伯進去這麽多年了,誰給安迪的藥?」

池然把所有事情整理成文件,拿著去了警察局,直接報警。

蘇蘇都很意外,「你是真厲害。」兩天不見,就整理出來這麽多線索。「剛好我們也在為安迪的事發愁,她現在精神狀況非常差,醫生也查不出問題,如果她是被藥物導致精神失常,這件事就好辦多了。」

「我想見見她。」池然來警局的目的,就是想親自問問安迪,跟樸鈞什麽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