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而我並不是先例,村裡是不是經常有孩子得皮膚病,那都是被毛阿婆抽了運替她孫女補格。」

池然可不是隨口一說,這村裡古怪的很。

門口的人開始交頭接耳,村裡接連有孩子,尤其是女孩子得皮膚病,不知去了多少次醫院都看不好。

「好啊!原來都是毛阿婆在背後搞鬼,難怪我家孫子一直不好。」

接著,又有人開始說:「我家小孫女就是在你家門口摔了一跤,回去發高燒,不治而亡,一定是你這老巫婆奪了我孫女的命。」

水可載舟,亦可覆舟。

毛阿婆眼看著信任她的村民討債,解釋已經冇用。

「毛勇已經死了很多年,突然活過來,是不是拿我兒子命換的。」

池然不需要動手,就幾句話,藉助這些村民那點偏執的心理足以整死毛阿婆。

趁亂,她讓明帶走姐姐。

毛阿婆被鄰居指指點點,已經受不了了。「我冇有,你們彆聽那丫頭胡說。」

這時,院子裡已經冇了池然的蹤影。

池然來到屋內,牆上掛著梅花圖,一眼就認出是正品,她直接摘了下來,翻過來一看後麵竟然是她的八字。

「難怪要掛這幅圖,用我媽媽畫的畫,鎮我八字。」這是一種母係的血脈壓製,十月懷胎的生養之恩,也可成為壓製的法器。

池然把畫收好,在屋內看了一圈,案臺上供奉著蛇大仙,還有很多不知名的草蜢。

很陰,很陰。

「被這樣的人供奉,你也不會好哪去。」池然想到外婆的話,拿起旁邊的蠟燭,直接點燃了旁邊的一摞紙。

紙上畫的什麽她是一個也冇看懂,火燒的很猛,放下燭臺後退幾步。

院子裡嘈雜的聲音小了些,不得不說毛阿婆這張嘴是真厲害,三言兩語就能把村民搞定。

不過這些不重要,她已經點燃了這屋子,直接走上二樓。

有誰會在家中放著一些瓦罐,上麵都貼著人的生辰八字。

直接抱起一個,走到窗戶前。「福貴,生於……」她這一嗓子,剛剛消停的人馬上緊張了起來。

「那是我兒子的生辰八字。」

「你兒子的,還給你。」池然直接扔了下去,摔碎的那一刻毛丫頭嗷嗷大叫。

接著,又來了一個。「二狗子,生於……」有人認領。

「給你。」

連續扔下來十幾個,後來乾脆不讀名字了。

這瓦罐肯定不是放的骨灰,放的什麽也不要緊,今天她不會讓他們葬身火海,就送他們一程。

粉身碎骨,聽個響也行。

已經瘋批的池然扔的正起勁,上來時她已經把樓梯點了火,外麵的人想衝進來冇那麽容易。

至於自己要怎麽出去?壓根冇考慮過。

一堆瓦罐扔下去後,毛丫頭跟毛勇的臉色都變了,瞳孔也變了。

毛阿婆見狀不妙,馬上叫人先救火,拿出符咒去壓製孫女跟兒子身上的邪祟。

養蠱反被蠱吃,養鬼終變鬼,乾坤有道,自食惡果。

池然扔完這些罐子,整個人輕鬆許多,看著屋內的環境,越看越鬨心,點把火燒了剛好。

火勢越來越大,根本撲不滅。

二樓的池然從窗戶翻出去,直接跳在了隔壁的木板房上,剛走一步想著這木板房裡會不會也有東西。

下去看看。

結果,木板房裡都是紙紮人。

那更好了。

池然直接一把火點燃,出去時還特意走到毛阿婆身邊。

「奪我命者,家破人亡。」

「你……」

「你女兒進去了,外孫女死了。你兒子跟你孫女這樣,還不死了痛快。」池然是懂如何誅心的,尤其是後麵那句。

還不如死了痛快。

毛阿婆怒吼道:「池然,你真以為這樣就結束了。就算池菲兒死了,她還有個女兒,她是我的血脈,我可以用她來獻祭。」

聽到有人要動小公主,池然壓住的火瞬間燃燒起來,周身都是火焰,一步步走到毛阿婆身邊。

「你動她一個試試。」

「我孫女乃是神女降世,身為毛家族人,獻祭為神女續命,是她的榮幸。」毛阿婆一字一句,絲毫不像個長輩該說的話。

池然嘴唇抽動,已經控製不住了。

「她是傅家人,跟你毛家有屁關係。」她見過無數惡心的人,就冇見過這麽惡心的老太太。「你孫女殺人了,就算她是精神病,我也會讓她血債血償。」

池然後退時,眼角餘光鄙視的看著毛丫頭,一個被邪祟奪舍的人,還說什麽精神病。

「我真的很想知道,你老人家到底造了什麽孽,才會讓你的孫女替你背負業力。」她輕笑一聲,挑撥關係的手段她信手拈來。「毛阿婆該懺悔的是你,該承受這一切折磨的也是你。」

最後那一句話,她提高了嗓門。

這一嗓門直衝毛丫頭的天靈蓋,好像一下子就想通了什麽。

「奶奶,你為什麽要這麽對我?」毛丫頭朝奶奶走去,張開雙手。「你看看我的皮膚,都變了。」

毛阿婆也冇想到,反噬會這麽嚴重。「不,這不是真的。丫頭你聽話,奶奶會替你想辦法。」

「你的心有多壞,你孫女的皮膚就有多糟糕。一切起因,皆因你過往行事,一念而起。」池然趁機偷走了毛阿婆兜裡的東西,早就發現了,不知這老太婆揣著什麽,一緊張就去摸。

毛丫頭眼眶紅了,「奶奶,你到底做了什麽錯事,才會讓我遭受天譴。」一股腦,就認為是奶奶連累了她。

這就是洗腦式的催眠術。

池然不會這些,隻是抓住了人心理,莫名的就通了這個法子。

自己都感覺驚訝。

殊不知,這是外婆開掛,為了幫這丫頭拚了。

掛在脖子上的家族徽章有點燙,池然伸手掏了出來,看到徽章變了顏色,也冇見過這種情況。

毛阿婆後退時,看到了司家徽章。

「你竟然有司家徽章。」

「她是我們司家少主。」司南總算擺脫了幾十個老人的糾纏,來到院子裡看到眼前的大火。「少主,我們走。」

池然怎會輕易走人,但是當著這麽多村民的麵,也不能打人,也不能殺人。

「毛阿婆,你供奉的蛇仙是魔,還是仙啊!你是打算把自己孫女,獻祭給他當媳婦是不是。」她說完自己都愣了,怎會知道這麽多。「丫頭,你可不要聽奶奶的話,不然你這輩子就成了傀儡人。」

臨走,還不忘挑撥離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