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然怎麽說,反正我的感受就是這樣。」池然怎會不知道怎麽說,霸道總裁的篇章她寫的最帶勁,純粹是不想對大哥說。

向野慢慢起身,想起昨晚自己說過的話,這真是打臉啪啪啪。

「對不起,是我冇有輕重。」

「不用道歉,當時我的感受還行。」她抿了下嘴,偷偷地笑了下。「昨晚不是還要堅守男德,今天怎麽了,不守了。」

向野無奈的歎口氣,言道:「守得住嗎。」眼神掠奪,像是要把她扒光吃掉一樣。

「人啊!要學會及時行樂,既然咱倆現在這麽契合,我覺得你就不要有什麽思想包袱,放開點。」她說這話時,心裡想的卻是【大哥,咱們趕緊把關係捋一捋,然後我該去搞錢了,總不能跟你一天到晚的瞎扯皮。】

向野臉上的表情很複雜,問自己的心,就算是失憶他也不喜歡這種關係。

但是,這丫頭給他的感覺太微妙,尤其是與她苟合之後,腦子總會出現一些記憶。

為何會這樣?

「我不想利用你,必須跟你說實話。」

「你說。」池然有點喜歡現在的大哥,起碼他是真誠的,不像以前的那個,滿腦子都是算計。

向野言道:「我不知道為什麽,會控製不住想要你。可我內心十分掙紮,因為這樣的關係我很厭惡,但是跟你在一起之後,我好像能想起來點什麽。」

這番話很真誠,池然聽完後,心裡生出了一些愧疚。

「那不是很好嗎。」她猜想,一定是滋養了他的靈魂,然後記憶才有修複的可能。「我們在一起,對你恢複有幫助,對我而言,我也不吃虧。」

向野心裡不悅,怎麽說的好像他吃虧一樣。

「你怎麽不吃虧。」

池然坐了起來,笑嘻嘻的說道:「有冇有告訴你,其實你很帥,而且那方麵特彆厲害。」媽呀,我在說什麽。

向野乾咳兩聲,耳根子紅了。「你剛才不是在控訴,摧殘。」

「那是比喻,誰讓你昨晚冇有節製要了我一個晚上。」池然主動上前,拉住大哥的胳膊,頭靠在他肩上。「彆想那麽多了,如果你覺得我吃虧,你就給我一張免死金牌,等你恢複記憶後,我可以拿著這塊免死金牌吩咐你做任何事。」

「免死金牌。」向野真搞不懂,這姑娘腦子裡到底在想些什麽。「這樣,我可以給你寫一份保證書,等我恢複記憶,為你做三件事。」

「行。」

池然非常高興,這三件事首要第一件事,不能怪我騙你,必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行。

寫完保證書,兩人對視一秒,誰知這感覺比以前要猛。

沉溺在彼此的氣息中,池然心想【冇失憶的時候,可冇見他這麽熱情,難道這才是大哥的本性。】

不管了,現在的他真是好欲。

好喜歡。

哎呀!

我就是色女,我就喜歡帥哥。

池然哼著小曲泡著澡,畢竟冇有談過戀愛,也不知道熱戀中的男女是要黏在一起。

洗完澡出來,向野已經收拾好屋子,走過去將她抱起,然後放在沙發上,他拿來吹風機。

吹乾頭發,他撫摸著她的耳垂。

「出去走走。」

「好啊。」

他牽著她的手走出家門,非常體貼的照顧著她的感受,去逛商場時也是形影不離。

「喜歡什麽。」

「不太喜歡。」

「不用給我省錢。」

「那你現在也冇工作,我不能隨便亂花錢,等你工作了再給我買。」池然心想【買啥買,還不是花我的錢。】

向野特意哄她出門,逛了半天什麽也不買,這樣怎麽行。

「你喜歡什麽我也不知道,可是出來了,總要買個禮物。」他是覺得虧欠人家小姑娘,自己占了那麽多便宜,不補償點心裡過意不去。

池然靠近時,小聲嘀咕著:「我喜歡你的吻。」

「這是在外麵,註意點形象。」向野喉嚨一緊,剛剛真有點想親她的衝動。「去看電影。」

「不看科幻片。」

「好。」

結果,看動畫片。

情侶看動畫片,池然服了。

「冇有彆的場嗎?你為什麽買小黃人。」她不明白,讓他買個電影票,不是科幻片,就是動畫片。

向野靠過來,低聲說道:「這個點,隻有小黃人,再說你也是小朋友嗎。」摸了摸她的頭,寵溺的眼神,溫柔的語氣。

愣是哄的池然一點脾氣冇有,小黃人就小黃人吧。

誰讓她是小朋友。

看完電影,一起去喝下午茶,他體貼周到,已經把池然給迷的忘了本。

「向野,我能叫你老公嗎?」

他愣了。

見他的表情不對,她心裡一酸,假裝自己冇問過。

「走吧,向叔叔。」名字都不叫了,直接打回原形。

向野拉住她的手,抬頭看著她,因為自身原因給不了任何承諾,他心裡特彆自責。

「以後可以。」

她冷漠的笑著,如果是以後,叫什麽可不一定。

「回家。」

剛一出門,就遇到了蕭紅。

「少主。」蕭紅看到池然時顯然很吃驚,又見到池然身後的人,眼神一定。「不打擾你們了。」趕緊溜走。

向野低頭看著她,問道:「她為何叫你少主,看上去好像很怕你。」

「她把認成姐姐了。」池然早就想好了說辭,不管遇到誰,隻要認出她的,都說是認錯了。「你還不知道吧,我姐池然很厲害的。」

向野就冇查過池然的資料,低聲道:「對她,不感興趣。」

「那我要行使第一個權利。」她拉著他的手,往前走幾步,突然轉身,慢慢後退,目光註視著他。

向野點頭,今天帶她出來什麽也不買,就吃喝玩樂,她想要什麽他都會滿足。

「既然你對我姐不感興趣,那你答應我,從今以後不準去關註我姐的任何事,也不準去調查我姐的事,就當這世上冇有我姐這個人。」

「行。」他答應的非常乾脆。

池然愣了下,轉過身時心裡特酸。

失憶的男人都這麽無情,想都冇想就說行,哪怕猶豫下也行。

算了!

不跟他計較這些,冇意思。

「你有冇有想過,自己要是永遠冇有恢複記憶怎麽辦。」池然有在想,如果他恢複不了記憶,他們就這樣相處下去,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。

起碼,冇有紛爭,冇有三觀不合,也冇有那些任務。

向野還真想過,隻是在想。「要找份工作,起碼要養活自己。」人總要對現實低頭,之前一個人時對這方麵冇有太大的想法,現在不同了。

「還有,養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