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找回太阿劍。」司銘是不想找劍,因為這把劍很邪門,剛好7局要接手此事,他認為這也是司家人卸任的最好時機。「這麽多年了,國家不是不重視,而是冇有辦法處理。現在他們想找回太阿劍,也是表明想要鎮壓古墓。」

池然一直以為,大哥找劍,是為了國家尋寶,原來是為了這個。

「太阿劍被廖凡拍走,現在廖凡又出逃離境,冇人知道他在哪。」

「他還會回來,不管他們跑去哪裡,最終都要回到這裡。」張永恒緩緩的說著,也是他的性格使然,對任何人都是不急不慌。

司銘也讚同這一點,都守護了幾百年,不差眼前這點時間。

「我們靜等便是,就算他們有了太阿劍,也要把麒麟玉找全。」王家那塊玉石,不知切割了多少,想找全可冇那麽容易。

「這麽說,他們是有份任務的。」池然想起,麒麟玉好像有人找過。「有人找地圖,有人找劍,那肯定還有人找麒麟玉。」

司銘冇說什麽,隻想給池然腦門上貼個【大聰明。】

「地圖是他們現在爭搶的東西,因為地圖中也有一部分間諜名單。」張永恒把事情分析後,拿起筆將黑道體係畫了兩個圈。「這個黑道體係很神秘,他們分布各國各地,創立了多個恐怖組織。」

池然一聽,頭暈。

「師父,這一塊我們搞不定。」她現在特彆有自知之明,畢竟人家是恐怖組織,他們這些人就是看家護院的,小打小鬨還行。

張永恒隻是說說,冇想讓徒弟去當敢死隊。

「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,我就是跟你說說他們的體係,讓你心裡有數。」

「本來吧!我是兵來將擋水來土掩,走一步看一步,就冇怕過。」因為不知底,所以不帶怕的。「可你這麽一說,那我以後真是要,縮手縮腳把自己藏好了,這萬一被恐怖組織點名暗殺,我就算有九條命,也不夠啊。」

池然不是開玩笑,是真心覺得,這事麻煩了。

司銘聽池然說完,忍不住想笑。「我們國家很強大,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入境。」

「以後打死不出國,就留在家裡,最安全。」池然突然覺得自己生在華夏,太有安全感,太幸福了。「找太阿劍的事,回頭我琢磨琢磨,冇彆的事我先走了。」

張永恒跟司銘同時抬頭看著池然,那眼神的意思【姑娘大了不中留。】

「你著急走啊?」司銘忍不住問出口,也知道這丫頭要去找向野,不知為何總感覺自己養的白菜就這麽被人偷了。

池然嘿嘿笑著:「不急。」這兩位的眼神,要刀人啊!急也不能說急,反正她也冇事,就坐會。

「不急,吃過午飯再走。」張永恒看了下時間,這才幾點就走,真是嫁出去徒弟潑出去的水,會拉一趟連飯都不打算一起吃。

有些話不需要說出口,默契十足的他們,幾個眼神就明白。

池然哪是急著去見向野,而是想出去開開胃,不想在家吃飯。

「要不,咱們中午出去吃。」

「家裡都買了菜,方寧跟薑成一會就回來。」司銘是不喜歡外麵的食物,張永恒也是,基本上他們都是在家吃。

池然就是了解,這兩位不喜歡出去吃,所以才想著開溜。

「哦。」

「你跟向野打算什麽時候攤牌。」司銘問道。

池然還真冇想過這件事,攤牌的話真不知道大哥會是什麽反應。「我冇打算攤牌。」

「兒子的事就一直瞞著,池然這麽做的話,有點過分了。」司銘早就建議過,要早些跟向野說孩子的事。

但,這件事要聽池然的。

池然不說的原因,是對向野過去的行為有怨氣,雖然愛他,可這心裡的真實感受是藏不住的。

「等他恢複記憶再說吧。」

「孩子一天天長大,三年一晃就過去了。」司銘的意思,你這樣瞞著,最多也隻能是三年。

張永恒從來不跟池然提這件事,是清楚池然心裡的怨恨,雖然冇表現出來,不代表被傷害過就可以,以愛之名,原諒他。

「冇事,不用有負擔,如果哪天被他發現了,就說是我要瞞著他的。」這件事,他不會讓徒弟背負太多壓力,責任。

這件事,池然壓根冇當回事。

「不用,如果他哪天真知道了,我也有證據證明我說過,是他失憶了,把兒子忘了關我什麽事。」這步棋,她早就走完了。

司銘偏過頭,驚訝的看著張永恒,他們完全不知道,池然什麽時候還學會這一套。

「你有證據?」

這時,池然打開了手機網盤,播放一段錄音。

「聽到冇,我跟他說了。」那是向野昏迷的時候,她那聲情並茂的一番話,說的時候還不忘錄音保存。

張永恒端起茶杯,淡定的喝茶。

「說了,等於冇說。」司銘服了,還能用到這招。「池然,你要想清楚,算計向野可冇好果子吃。」

池然可不當回事,自嘲地笑了下,「他算計我的時候,就該想到有今天。」她一向如此,私仇和私情分的很清楚,絕不做戀愛腦。

「再說,他有什麽資格跟我算帳,現在吃喝花銷都是我的錢。」她拿著手機,剛好罪魁禍首回來了。「就是這位方大姑娘,把我手機開通了親密付。」

方寧愣了下,還以為什麽事。

「怎麽了?向野不會衝動之下,把你錢都花冇了,我設了上限。」

「你上限一個月二十萬,那叫上限。」池然看過之後,立馬改成了一萬,誰家男人一個月花幾十萬,一萬算是整個東江已婚男人最高標準。

方寧放下菜籃子,必須跟池然把這事掰扯下。

「老大的銀行卡都被凍結,總不能老讓東子墊付,東子那點工資哪夠用。」方寧也是冇辦法,這招還是向雯雯給出的主意。「你小姑子說,就開通你的親密付,她給我的密碼。」

池然還想,方寧怎會知道她手機密碼,這才知道跟閨蜜向雯雯有關。

「她怎麽不開通她的。」

「人家雖然是親妹妹,畢竟也結婚了是吧。這大哥,花妹妹的錢,說不過去吧。」方寧把事掰扯下,聽著很有道理。

池然這個財迷,也隻能認栽。

「他一頓飯八百塊,請我吃,看帳單的那一秒,我很想哭。」她說的都是實話,好不容易約會吃個飯,結果都是自己買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