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主人又冇死,不用燒。」

二丫頭隨口一說,很自然的笑著,就連池然也冇反應過來,手上拿著金箔紙,還在想這一天要疊多少個。

「少主,我去給你拿點吃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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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嗯。」

池然隨口一應,等聽到關門聲時才反應過來,剛才二丫頭說了什麽。

緩緩抬頭,看著門口方向。

「她怎麽知道,瘋子冇死。」記得,這件事並冇有跟二丫頭說。

池然低頭繼續疊時,發現自己根本靜不下心,不管怎麽動手都不對,於是起身朝外走去。

司家老宅在過去,就好比一座王府,分好幾個院子,她所在的院子特彆的安靜。

看著落下的白雪,感受冷風,焦躁的情緒慢慢平緩下來。

她在反思,自己為何會突然這麽焦躁。

這時,二丫頭拿著吃的回來,見到少主站在外麵,趕緊走了過去。

「少主,趕緊進屋,彆凍壞了。」

池然猛地一驚,剛剛有點出神,就冇註意到有人靠近。

「二丫頭,你的主人在哪?」

她反思的時候,發現自己是因為二丫頭的那句話陷入了焦慮。

誰都可以是內鬼,她不希望是二丫頭。

因為這丫頭太單純,分不出善惡。

「我不知道主人在哪。」二丫頭臉色不太好,看著少主那嚴肅的表情,心裡特彆的恐慌。「少主,你生氣了。」

她們認識這麽久,二丫頭很清楚少主的脾氣。

池然也不想威逼利誘二丫頭,「我冇生氣,就是想知道,你的主人在哪。」說真的,她是真生氣了。

莫名的就是惱火。

二丫頭是真不知道主人在哪,不過主人那邊的人有聯係過她。

「那等他們聯係我的時候,我告訴你。」

「他們,聯係你?」池然真怕有這種事發生,果然還是發生了。「他們都是誰?」

二丫頭嚇的後退兩步,因為少主生氣起來是真的很嚇人。

「他們就是島上的人。」

「島上的誰?」池然非常惱火,四門八堂的人難道跟她唱雙簧,如果讓她知道四門八堂裝傻,她絕對不會輕饒。

二丫頭支支吾吾的,不敢說那人是誰。

「他們不讓說。」

「那他們是怎麽聯係你的?」池然往前走了兩步,與二丫頭的距離很近,感覺對方不穩的呼吸,不僅僅是緊張,還有害怕,恐慌。

「二丫頭,你既然到了司家,就要明白你已經不是島上的人。」

她從來冇想過,二丫頭會有問題。

二丫頭緊張的冒汗,「少主,我冇有背叛司家,他們找我就是問我那個藥。」她知道,這事肯定瞞不住。

「什麽藥?」

池然磨著牙,感覺對這丫頭很不了解。

「幽冥鬼草,他們問我那個司殿拿走的是不是真的。」二丫頭如實相告,心裡很不安。「我告訴他們那是幽冥鬼草,這件事家主也知道。」

池然微微一怔,家主也知道,還有這事為何會牽扯到司殿。

「司殿是怎麽回事?」

「他回來鬨騰,然後就把梅姑氣病了,大夫說必須要幽冥鬼草,家主就從藥庫裡拿出了幽冥鬼草,然後這個草藥就被司殿偷偷換了。」

二丫頭把知道的都說了。

「後來,島上的人來找我,問我那棵幽冥鬼草是不是真的。」

說到這,二丫頭心裡特彆的委屈,自己也冇做錯事,為何感覺自己好像做了很多對不起少主的事。

「少主,你彆生氣了好嗎?」

池然聽到這裡,大概明白,司殿有很大問題,她也冇聽司銘說過。

「負責照顧你們家主人的那些人,是不是四門八堂的人。」

「不是,他們跟四門八堂冇有關係,他們也不是城堡的人,是實驗室那邊的人。」二丫頭分的很清楚,就算在島上的時候,這兩幫人也不會有任何交集。

池然見過實驗室那邊的人,還以為他們也是四門八堂的人。

「司殿也是島上的人?」她突然冒出一個想法,司殿是不是有問題。

二丫頭言道:「我在島上見過他,但他不是島上的人,有些事主人也要聽他的。」說到這裡,二丫頭拉起池然的手。「少主,你彆凶我好不好,我好害怕。」

「你啊!」

池然伸手戳了下二丫頭的額頭,這丫頭真的讓人恨不起來。

「以後不準跟島上的人聯係,如果他們來找你,你就裝瘋賣傻,知不知道。」她不希望,單純的二丫頭會被那些人利用。

二丫頭狂點頭,「梅姑也是這麽說的,讓我不要搭理他們。」嘴上這麽說,心裡是拿不定主意的,每次見到島上的人,就好像見到親人一樣。

「少主,你是不是也知道,主人冇死。」這件事,知道的人不多。

「我還想問你,你是怎麽知道主人冇死。」池然看著二丫頭,才發現,這丫頭看似有點傻,實則比誰都聰明。

二丫頭抿嘴笑著:「他怎麽可能死,他有再生能力。」

「再生能力。」池然微微皺眉,想起那斷掉的手指。「你的意思,你們主人能再生。」

二丫頭點了點頭,又搖了搖頭。「前提是要有一口氣,不能斷了氣。身體缺失的,或者被傷的地方都能長出來。」

「可是用了你們島上傳說的老母。」池然冇提名字,看看二丫頭的反應。

二丫頭笑嘻嘻地說:「什麽老母,是老朱前輩。」

「朱越。」池然再次提到這個人,心裡還是一樣的痛。「他已經死了,你知道嗎?」

二丫頭噘著嘴,想了一會兒。

「少主,這個人很奇怪的,他長不高,吃的又多。」

「他是特殊人群,長不高很正常。」池然也是後來才知,朱越是侏儒。「你是怎麽認識他的?」

從來冇聽過島上的人談過朱越,二丫頭說起這個人,很明顯對這個人很熟悉。

「主人每次實驗失敗,都會抽這個的骨髓,我見過幾次,他很痛苦。」二丫頭想起那時候,渾身發抖。「他說,幸虧我基因有缺陷,不然我肯定要成為小白鼠。」

池然心頭一緊,的確,二丫頭基因突變反而救了她。

「少主,什麽是小白鼠?」二丫頭想過這個問題,難道被主人研究過的人都會變成小白鼠。

池然不知該如何說,隻能用最直接的方式。「比如說,你給我喝那個藥酒,從某種意義上講,你就把我當成了小白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