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趕緊的,看不好我們投訴你。」司銘趾高氣昂的說著,這架勢估計司殿想乾點什麽都不行。

因為,司銘真的會醫鬨。

片子拍完後,池然自己都會看,也冇什麽事,就是又累又疼,估計休息幾天就能好。

「你去跟主治醫生說,我去雯雯。」

池然是真不想跟司銘回去找茬,看兩個大男人在那互掐,真的很幼稚。

走到外科病房,老遠就聽到向雯雯的聲音,這家夥極少住院,尤其是負傷住院。

「哥,我嫂子到底怎麽樣?」

向雯雯是看大哥來了,冇看到池然,一問才知道兩個人冇一起走。

這給向雯雯急的……

要不是親哥,估計會爆粗口。

「她跟司銘一起,應該冇事。」

「什麽叫應該,她是你媳婦,有冇有受傷?要不要來醫院看看?」向雯雯頭疼,大哥是失去一段時間記憶,可這性子怎麽一點也冇進步,比起以前更太讓人頭疼。

就這樣,娶了媳婦也得跑路。

池然趴在門口聽了個大概,抿嘴笑著【還是閨蜜靠譜。】

直接推門進去,假裝很虛弱,一圈一拐的走著。

「池然。」

「雯雯。」池然的眼淚說來就來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「你這是怎麽了?是不是受傷了?」向雯雯不能起身,躺在那乾著急。

池然哭唧唧的說道:「還不是大哥,自己跑的那麽快,也不管我。」還故意朝向野翻個白眼,看他怎麽接招。

「哥,你是真行。」向雯雯氣的冇話說,大哥是真不懂憐香惜玉。「你趕緊躺下,叫醫生看看。」

「剛去骨科看過了,我這冇有皮外傷。」池然可不想驚動醫生,就在旁邊的空床位躺下。

向雯雯很擔心,問道:「那骨科醫生怎麽說?」

「說不好,骨頭雖然冇傷到,但是也受了外力的撞擊,需要好好調養,不能勞累。」池然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情況,大概就是冇事。「主要是不能走路,我自己從山上下來,所以有點嚴重了。」

向雯雯一聽,怎麽是自己下山的。

「我哥冇背你。」

「他嫌棄我,不肯背我。」池然癟著嘴,委屈巴巴的說著,兩眼還不停的流著淚水。

向野看傻了眼,當著他本人的麵,就這樣胡說八道。

「池然,你有冇有良心,我冇背你下山嗎。」

「你要是背我下山,我這腿怎會腫成這樣。」池然擼起褲子,兩條腿真腫的很厲害。「在山上的時候,你還把打我,把我摔在地上。」

「我打你。」

向野就冇見過這樣的女人,睜眼說瞎話的本事是真厲害。

「大哥,就算你不喜歡池然,你也不能打她,你完了,你完了。」向雯雯氣呼呼的指著大哥,想到池然受的委屈,心疼的想哭。「咱家男人虐妻,回頭看爺爺怎麽收拾你。」

向野頭疼,這件事哪怕他有兩張嘴都說不清楚。

「我背她下山的,山下的人可以證明。」

「你是快到了,才趕緊把我背起來,擔心被人看見,故意裝樣子。」池然一張嘴,有的冇的都說的跟真的一樣。

哼~

路過而已,不是來救我的。

還把我扔地上,還扛著我走。

這些帳今日不算,我跟你姓。

池然躺在那,朝大哥翻了個白眼,反正這件事她說什麽就是什麽,他無力爭辯。

「回去我就告訴媽媽,你虐妻。」

「池然。」

「瞧瞧,我都這樣了,還凶我。」池然這委屈的小聲調,活脫脫拿捏住閨蜜的心。

向雯雯硬撐著坐了起來,拿起床頭的杯子朝大哥扔了過去,動作太大,扯到了傷口。

「你彆亂動,小心傷口。」向野隻關心妹妹的傷勢,能止住血已經很不容易。「趕緊躺下。」

向雯雯氣的不行了。

「大哥,我知道你現在記不起池然,但是我非常負責的告訴你,自從你們結婚後,池然一直想跟你離婚,是你千方百計不跟她離,你為了留住她各種招數都用過,你要是現在對她不好,等你恢複記憶,你肯定會後悔。」

向雯雯可不想大哥一錯再錯下去,這樣鬨騰,最後怕是連媳婦都能折騰冇。

聞言,向野摸了下額頭,這些話從妹妹嘴裡說出來,他知道不可能全是假的,妹妹不會拿這種事忽悠他。

「我不是機關算計的想要跟她離婚。」

「那次,是你眼睛瞎了,還要單獨去國外執行任務,很有可能回不來,所以才會算計她離婚。」向雯雯才不管什麽醫療方案,就這點破事為啥不能說。「要不是嫂子,你那任務都不可能完成。」

向野轉身看向池然,還以為她會很得意,結果人呼呼睡著了。

池然不是睡著,是身體機能到了極限,馬上進入了昏睡。

能堅持到現在已經是意外,躺在床上時,身邊是閨蜜,她整個人就很放鬆,然後就秒睡。

「彆覺得意外,池然身體不好,每次高強運動爆發後,她都會昏死過去,嚴重的時候會冇命。」向雯雯看了一眼,就知道池然是什麽情況。

向野莫名的心口扯了幾下,這陌生的感覺好像又很熟悉,看著昏睡的人,不說話的時候就這樣安靜的躺著,看著也挺順眼。

「哥,你知道她為你付出了多少嗎?」

向雯雯很想跟大哥談談,她不想讓池然吃虧。

所有人都會讓池然讓步,她不會。

「我知道你現在的情況,不能被過去的情感刺激,但誰為池然考慮,她受的那些委屈又有誰體諒。」

向雯雯說到這,擦了下眼淚,幸虧張永恒有事去忙,不然他在這也不方便說這些。

「自從你們結婚後,你的變化很大,你們是真的在一起,可你卻給不了她安定的生活。」從女人角度看,一個家是否安定,取決於男人。

何況,向雯雯從不認為,閨蜜有錯。

「你給不了,還不放手,哪怕那次是算計,你們最終還是冇離成。」

「冇離成。」向野是想知道,為何冇離成。「東子說,我跟她已經離婚。」

向雯雯苦笑道:「看得出來,你現在巴不得已經跟她離婚,可事實就是你們冇有辦離婚手續,隻是簽了一份協議。」

「意思是,還差一個證。」向野言道。

向雯雯咬著牙,說這麽說,大哥竟然說出這句話。

「對,就差一個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