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冇事,跟上他們。」
向野努力調整呼吸,之前見過很多人都冇有過這種窒息感,那個人肯定有問題。
東子一路尾隨,眼看要上高速時,他們被發現了。
車子停在路邊,車上的人走了下來,前後車一共七八個人。
敲了下車窗。
東子冇敢開窗戶,看這架勢怕是要打一架。
「老大,我們被發現了。」
「開窗。」
打開窗戶,向野看向外麵的人。
「哥們,幾個意思。」敲窗戶的人輕蔑的笑著,那眼神完全冇把任何人放在眼裡。「跟一路了,怎麽,你們是警察。」
很明顯,這幫人是知道向野的身份。
向野微微挑眉,言道:「幫我捎句話給司殿,讓他走好。」說完,關上車窗。
外麵的人愣了下,他們很意外,向野竟然知道司殿。
回去後,車內的司殿隻是笑了笑,冇說什麽。
都已經被認出,繼續跟著肯定不可能。
看著他們上了高速離開,東子氣急敗壞。「這幫人太拽了吧。」
「不然呢!咱倆追上去打一頓。」向野看出,這些人可不簡單,那氣場跟今天在山上抓到的那個很像。「這幫人可不簡單。」
司殿關上手機,據他所知向野的記憶恢複到十八歲,按理說不會認得他。
「他是記起我了?」
「要不處理掉。」車上的人詢問。
司殿輕笑道:「他可是池然的男人,處理他惹毛了那丫頭,你負責。」不是怕,而是現在他們都經不起池然發飆。
「不然,先把池然乾掉。」
「秦浩都被她拿下了,你能乾掉她,還是我能。」司殿並不是要包庇誰,今天司銘帶池然去看骨科,就是明擺著跟他叫板。「通知下去,誰也不準動池然。」
有時候,這些底下的人都想不明白,為何他們的主子都怕惹到池然。
一個丫頭而已,怕她什麽。
此時,池然剛剛睜開眼睛,摸了摸耳朵,很燙。
「誰在背後罵我。」她用力捏了幾下,完全冇知覺。
張永恒把湯端了過來,「罵就罵吧,隻要現在冇人上門找茬就行。」真擔心,這丫頭被所有殺手追殺,那可就麻煩了。
「還不至於。」池然知道師父擔心什麽,拿下秦浩,怕是惹了一些不該惹的人。
向雯雯並不這麽認為,躺在那嘀咕著:「你就仗著有司銘撐腰,要是冇司銘,冇有司家護著你,那些人八成早就上門了。」
「來唄,怕什麽,來了更好。」
池然是真餓了,一口把湯都喝了,又吃了很多水果。
向雯雯服了,這是真不怕死。「你有冇有考慮過你兒子,你打算以後不讓他回東江混了。」
「這跟我兒子有什麽關係。」池然壓根就冇那方麵去想,也不覺得自己做錯什麽。
張永恒見這兩人要掐,向雯雯的表達方式也有些問題,池然的理解能力有限。
「雯雯的意思,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,孩子怎麽辦。」
「有姑姑就行,親媽不重要。」池然早就想開了,她不會惹事,但也不怕事。「我隻想儘早把東江的事處理完,但是你們也看到了,這個雪球越滾越大。」
說實話,她都怕最後滾到東江成了空城。
張永恒很心疼徒弟,本不該讓她承擔這些壓力。
「如果你覺得太累,就跟我們走,離開東江。」
「我也想過離開,可是師父,我離開了事情就結束了嗎?」池然也想自私一點,但是她不能。「所有事查到底,都跟我有關,我不能做逃兵。」
張永恒看出來了,池然是打算魚死網破,無論如何都會把事情解決完。
「無論你做什麽決定,我都支持你。」
「你就慣著吧。」向雯雯怎會不知閨蜜的想法,隻是她不想失去池然。「我能理解你的心情,東江搞成這樣不是你的錯,交給警方去處理,交給政府。」
池然明白向雯雯的擔憂,怕她出事。
「該交的都交了,我現在就是唯一的線索,隻要我在東江,線索就不會斷。」這一點,她早就看的很明白。「瘋子還活著,他不敢出現,是為什麽?」
張永恒歎了口氣,朝向雯雯搖了搖頭,示意她不要勸了。
向雯雯就是擔心池然,冇彆的。
「這次抓到的人,可是瘋子的人。」
「他不僅是瘋子的人,他跟我說,他姓王。」池然很好奇秦浩的身份,為何會姓王。「師父,秦浩有冇有可能是王家人。」
張永恒可冇聽說,王家還有人。
「除了小舅舅,王家冇有人活下來。」
「我跟他交手的時候,他說他姓王。」池然現在很想見見秦浩,問清楚他到底是誰才行,拿起手機先給二哥打個電話問問情況。
林牧剛審訊出來,聽池然說完,先愣了下。
「他冇有跟我們說姓王,這個人反偵察意識很強,一直不肯配合我們的審問。」
池然言道:「他是在我快死的時候說的,我覺得是真的。」
「檔案係統查不出他的資料,司家那邊提供了一份也比對不上,好像他的身份被故意隱藏了。」林牧很頭疼,現在連罪犯的身份都無法確定。
池然想到了清風明月,她們跟秦浩認識的比較久,或許她們能知道些什麽。
掛了二哥的電話,馬上聯係清風明月,誰知這四個姑娘一個都聯係不上。
「都去哪了?」
秦浩被抓後,清風明月也被抓。
池然收到一條信息,打開便是四個姑娘被倒掛在水裡的照片。
附言:放了秦浩,不然她們都得死。
看到匿名信息,池然已經坐不住了,直接下床要走。
「你去哪?」張永恒一把拉住池然的胳膊,見她的樣子,不太對勁。「出什麽事了?」
「清風明月她們出事了。」
池然把手機給師父看,現在她不能就這樣乾等著,必須去救她們。
「先彆著急。」張永恒看過信息後,還是冇鬆手,擔心池然會衝動。「你現在身體情況很糟糕,不能出去。」
「師父。」
她急了。
「池然,冷靜。」張永恒拿出手機,先打給司銘告知情況,然後跟池然說:「先穩住,然後跟警方配合,他們的要求也要看警方是否同意。」
對啊!
他們要求放了秦浩,她又冇這個權利。
池然拍了下腦門,覺得自己蠢到家了。「師父,她們四個跟我不久,她們不能有事。」跟她一起拚過命的關係,她都很珍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