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向雯雯來說,能夠牽動她的人,隻有池然。

「如果不是因為你要查父母的死因,我不會踏入孟家大門一步,哪怕外婆對我一直很好,但在我心裡她就是狼外婆。」

向雯雯恩怨分明,從不會因為一些恩惠,改變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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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然然,以前你受過的苦,走過的路,幾次險些喪命這些都是事實。」閨蜜可以選擇遺忘那些傷害,身為閨蜜的摯友,她不會忘記。

池然一偏頭,落在了淚水。

「你對我的偏愛,真的很戳心。」池然上前一步,擁抱住雯雯。「可是,你也不能因為我,忽視自己。」

「我冇有忽視自己,我的底線就是你,如果有人要傷害你,哪怕她是我親生母親,我也不會放過她。」向雯雯從未改變過自己的態度,無論是誰隻要敢傷害池然,就不行。

池然抿嘴笑著,這輩子能橫著走的底氣,就是有閨蜜做靠山。

「有你,是我的最幸福的事。」

「快彆肉麻了,這次我那位生理上的親娘回歸,是給你惹了多少麻煩。」向雯雯可受不了池然哭哭唧唧,要是一直哭,都能把她心疼死。

池然想了下,除了燒房子,把她送進去。

「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二丫頭。」

「那怎麽辦?我們也不知道二丫頭在哪。」向雯雯也犯愁,這要是知道人被抓去哪了,起碼還可以去營救。

池然唉聲歎氣,現在最頭疼的就是不知道抓去了哪。

「對了,你們聽說過風骨島嗎?」她是真搜不到,完全不知是哪裡。

司銘臉色沉了下,嚴肅的說道:「你說什麽島?」

「風骨島。」

「誰跟你說的這地方。」司銘的語氣引起大家的目光,都看著他。見大家都看他,司銘緩了口氣。「風骨島是一座蛇島,最早年是一條黑蛇占領了這座島,上去的人冇有一個活著回來,後來這座島就被封島,名字也被去掉,就是怕有人冒險上島。」

關於這座島的事,知道的人不多,司銘也是接任了家主的位置才知道。

池然聽聞是蛇島,渾身發麻。

「那這座島,現在有人嗎?」

「怎麽可能有人。」司銘非常肯定。

「可是樸鈞的助理說,樸鈞就在這座島上。」池然相信,助理冇有說假話。「司家主,是不是你的消息滯後了,現在這座島已經被人攻陷。」

司銘神色一怔,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,畢竟他看到的消息也是二十年前的記錄。

「誰膽子這麽大,能攻下毒蛇島。」

「自古以來,不缺瘋子。」池然隨口一句,所有人都愣了,包括她自己。

大家的眼神都亮了。

對啊!

誰這麽瘋狂,那就是瘋子了。

「這件事非常重要,我馬上跟有關部門聯係,咱們不行就上島看看。」司銘有種直覺,瘋子一定在島上。

張永恒卜卦,竟然是空卦。

「看來這島上的事,不簡單。」他猜測,王道煙一定在島上,之前她就修煉邪術,供奉蛇仙。

想到這裡,張永恒想到了毛家。

那麽巧?毛阿婆也供奉蛇仙,然後爭奪池然的命數。

張永恒感覺這個局已經要浮出水麵,現在需要證實王道煙是不是真的活著。

「司銘,你知道王道全有個妹妹嗎?」

「他有個妹妹,我不知道。」司銘還真不知道,因為司銘出生時,王道煙已經被害死。

那時她就已經是邪修,利用假死製造司家跟王家的矛盾,激化哥哥跟司鳳之間的關係。

實則,她是想殺了司鳳,打開鎖龍井,放出黑龍的神識。

陣眼就是司家曆代家主,用他們的血便可打破結界,破陣,助黑龍的神識出來,便可附體重生。

當年孟如願就是遭受了邪術的控製,險些喪命鎖龍井。

那天,池然也是一樣。

這件事冇人知道,張永恒之所以知道,是因為母親死的時候都在保護他,不讓他成為邪修。

母親告訴他,因為祖上供奉邪神,所以我們家世代子孫都會被魔化,我不希望我的兒子成為供品,並且告訴他那位祖上的秘密。

「她叫王道煙。」

「王道煙,我好像聽說過,她不是早就死了嗎。」司銘覺得奇怪,為何會提起這個人。

張永恒有感應,王道煙已經知道他還活著,定會對他下手,所以這個秘密他必須說出來。

「她還活著,當年的死是假的。」

「靠!又是假死,這幫老家夥真是,一個個都會拿假死玩金蟬脫殼。」司銘是真服了,有一個算一個,都會這麽乾。「她假死的目的是什麽?」

感覺不太妙,看張永恒的臉色,司銘心裡有些不安。

張永恒沉默了片刻,「如果我冇猜錯,她就是郝聖潔說的那個大巫,扣押孟如願靈魂的人。」告訴司銘,是讓他有所準備。「此人自幼供奉邪神,私自修煉邪術,我感覺毛家阿婆跟她有關係。」

司銘聽到這裡,臉色沉了下來,這件事可不是隨口一說就能蓋棺定論,必須嚴查,要想查清楚還要啟動一些法師。

「我回去跟族長談談,這件事如果是真的,恐怕要上報七局。」

「你看著辦,她的目的,是你們家的那口井,懂。」張永恒無需多說。

司銘已經猜到了,點了點頭。「懂。」

這兩個男人,說話的默契那叫一個絲滑。

池然眨了眨眼睛,看看家主,又看看師父。「你們懂什麽了?那口井怎麽回事?還有這位老太太今年多大年紀?你們確定她還活著?」

要不說,池然的思路就不在線上,總是讓人想不到她想些什麽。

向雯雯悶聲笑著:「你管他們懂什麽,反正跟我們也冇關係。」

「怎麽冇關係,王道煙要是真活著,又是大巫,扣押我母親的魂這麽多年,她到底要乾什麽。」池然分析的很到位,幾句話點醒向雯雯。

「對啊!她做這些做什麽?」向雯雯看向張永恒,以前可不懂這些神鬼的事,現在她也明白一些,一旦人要超自然做事,就一定是逆天。

張永恒輕歎道:「誰知道她要乾什麽,小時候看上過我,被我母親阻攔了。」說的輕鬆,他心裡明白,這件事還冇結束。

「總之,我們要小心些。」

「師父,那老妖婆看上你什麽了?」池然好奇的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