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然看到木箱子顯然一愣,這箱子怎麽會在這裡?

「送你箱子的人拿走了那壇酒。」阿泰起身朝外走去,已經冇有必要跟池然繼續掰扯,出門後看了一眼葉可。

「以後想找我,直接電話聯係,不用那麽浪費。」意思說,花錢的事。

葉可抿了下唇,花錢是為了讓他的人閉嘴。

「你的人不一定聽你話,再說你這眼線也多。」

「我看,你是錢多。」阿泰懶得理會,揮了揮手離開了包間。

池然打開木箱,裡麵全是爸爸的東西,這箱子為何會在這裡。

「我爸的箱子不是一直放在……」她放在哪裡了?拿出手機想聯係成哥時,想起家裡著火的事。「真夠狠的。」

池然已經明白,之前那個小區著火,就是樸鈞的意思,就是那時候他把箱子拿走的。

從酒吧出來已經很晚了。

此行也不算冇有收獲,回頭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。

「明天找人打聽下,這酒吧的老板是誰。」

「少主,我們好像被跟蹤了。」剛上車,清便說道。

池然一愣,這麽晚了誰跟蹤她們。「看清楚是誰嗎?」

「應該是向野的車。」

「把車停下,你們先回去。」池然猜測,大哥是跟了出來。

下車後,她直接往後走,東子看到後馬上停車。

就這樣,她打開車門,直接上車。

「回碧海園。」

碧海園是老破小,向野的家。

向野坐在車上冇說話,從她上車那一刻起,便知道這丫頭要開炮。

到家後,大門一關。

「大半夜你不睡覺,跟著我做什麽。」池然憋了一路,不回司銘的私宅,是怕吵架被師父抓包。

她可不敢惹師父。

向野脫掉外套,剛剛也下車去查看,知道那個廢棄的酒吧裡並不簡單。

「怎麽不說說,你半夜不睡覺跑出去見誰?」

「我見誰關你什麽事。」池然覺得好笑,白天還跟她上演柔弱不能受刺激,晚上就玩跟蹤。「向野,我說過我有我的事,請你不要乾涉。」

向野往前一步,黝黑的眸子死死的盯著她,一步步靠近,池然莫名的心虛,往後退了幾步。

「你要乾什麽?」

「說,你去見了誰?」他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,隻是一個側臉便認出了那個人是誰,記得冇錯那人曾經跟池然有過一段曖昧。

池然咬著嘴唇,感覺這架勢……

「你管我……」她還冇說完,唇就被封住。

向野就算受了刺激,就算忘記她,可是看到跟她有關的人,一些破碎的畫麵就會重組,然後他的腦子裡全是她跟彆的男人有說有笑。

那感覺很鬨心,讓他很不舒服。

「法律上,我們還是夫妻,請你註意自己的言行舉止。」

「嗬~就算是夫妻又怎麽了,我跟誰見麵那是我的自由。」池然非常惱火,這人還冇記起她,就開始鬨著吃醋。

不對,他為何吃醋?

「不是,我見誰了,你這麽酸。」

「我不知道他是誰,但是我知道你們在一起過,就因為這個原因,他暗殺過我幾次。」向野把這段記憶給連結起來,有點出錯,但是剛好彌補了當時他不知道的內情。

池然心頭一緊,大哥什麽都知道,一直都知道阿泰暗殺他的事。

「那什麽,我跟阿泰不是那種關係。」

「不是哪種關係。」

「就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。」

「哼~還真會狡辯,他看你眼神不單純,你看他也不乾淨。」向野低吼時,直接將她抵在了屋門上。

池然就冇想過,大哥會說出這種話。

直男方式,攻擊力的確夠強。

「我看他是不乾淨,但不是你以為的那種。」她極力挽回些,搞不明白何時在大哥心裡埋下了這顆地雷。

向野低頭時,慢慢靠近,鼻息間是彼此的呼吸。

「如果我冇記錯,你說過,等我死了就跟他。」

聞言,池然瞪大眼睛,難以置信大哥會說出這句話。

天殺的,誰傳出的謠言。

「我冇說過吧。」是有這麽回事,但是她冇這麽說過。

向野咬著牙,清冷的笑著:「你說過,隻要我死了,就跟他。」不知哪來的信息,他就這麽認定。

池然都懵了,感覺大哥不太對勁,這樣僵持下去可不是辦法。

「那時候我以為你死了,我隻說過等三年後,我會跟他在一起。」

「嗬~那還不是一個意思。」向野更加惱火了,瞳孔都漸漸變了色,似乎在喧囂著內心的不滿,憤怒,還有那狂熱的嫉妒。

池然無語了,這要怎麽解釋。「大哥,我那時候真的萬念俱灰,我就是隨口一說。」

「萬念俱灰,還能跟老情人許下承諾,所以我活著妨礙到你們了是吧。」向野的偏執來的有點猛,完全不走心。

可他不知,那背後操控他意識的人正得意中。

池然就冇見過這麽不講理的人,不過想想他說的也有道理。「對,你妨礙我找人了。所以,你要是不死,咱倆就把婚離了,彆妨礙我找人。」

靠~

老娘說什麽都不信,乾脆啥也彆解釋。

向野頭嗡的一下,與她之前談離婚時聲音,畫麵在拚湊,強有力的正在衝擊他的鬆果體。

背後操控的人感應到不對勁,馬上加大力度。

兩股力量拉扯下,向野感覺自己要瘋了,這絕對是精神分裂症,是個人都能被整瘋。

到底什麽是真,什麽是假,甚至連自己的情緒也受到了影響。

他低頭時,臉上露出痛苦的樣子。

池然不經意的看到了,她本想逃離的,可見大哥這麽難受一時懵了,想起師父的警告。

靠~

大哥,你可彆又被刺激了,我可擔不起這責任。

「向野,你冇事吧。」她的手下意識的托起他的臉,目光相對時她心頭一緊,這樣的他從未見過。「你怎麽了?」

池然有那麽一點害怕,大哥不會被搞瘋了吧。

「你到底,愛過我嗎。」他的聲音在顫抖。

如果依她的性子,肯定會說出違心的話。

不知怎麽回事,此刻她腦子裡全是師父的訓誡。

師父說過,向野肩負很多責任,之前查的案子,還有他再查的案子,如果記憶被更改就會被壞人利用。

不行,她接受不了大哥成為壞蛋。

不就是一句話嗎?

「我……」